<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關于馬老師的事,從七月說到八月,字數(shù)不多,卻也耗了一個月,馬老師何許人也?無論怎樣,——《馬老師》總算是陪我們度過了炎熱的夏季。處暑已過,秋意漸濃。在此,不僅要謝謝馬老師,更要謝謝網友們的閱讀、點評與分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這篇短文出來,有網友直言意猶未盡,其實,我也想說整得不夠充分。怎么說好呢?受文筆限制,心有不甘吧。假如是把時針撥回到2021年,那時候,沒有俄烏戰(zhàn)爭,我不認識馬老師,馬老師也不認識我,我不去喝咖啡,或許就不寫馬老師了?!《暮芸赡苁情W電,盜墓,草木,蟑螂或是云朵……還有馬老師的什么事情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進一步聊聊我對馬老師的理解,交流心得,首先應該說明的是,馬老師是虛構的,純屬信手拈來的涂鴉。如果說你在文字里面看出還有宏闊的敘事,膚淺的認識,甚或是我也一知半解的哲理,那也不過是一種巧合,沒有預謀,都是臨時起意,朋友們更用不著對號入坐(看完下面就明白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實世界是混沌的,常呈現(xiàn)出風馬牛不相及的形態(tài),基于這個看法,馬老師也很可能不會清晰。我怎么處理那些非常狀態(tài)呢?這是一個傷神的問題?!蚁氚疡R老師一天吃幾頓,一頓吃多少,身上哪里有痣,胎記長在什么地方都寫出來,卻又恐怕給人造成哆嗦的嫌疑。那樣做也未必就能刻畫出馬老師的形象來,即便我已經在努力回避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不知為什么,居然有朋友們說馬老師像孔乙己或者是鐘阿城的作品——俗話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彪m說是在表揚我,但我扛不住,誠惶誠恐,生怕漂上天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接受朋友們的交流,卻又怕夸張,如果不實事求是,很可能會噎死我?——我沒有看過阿城的作品,只知識他是作家中的作家,我不知道怎么回應。——孔乙己是魯迅筆下的人物,與馬老師不可同日而語。馬老師不會穿長衫,坐酒館,被人打斷腿,最終在年關的寒風中死去??滓壹翰粫瓤Х?,戴棒球帽,更不提勁打靶。嚴格講,馬老師不差錢,孔乙己貧困潦倒,一個得意,一個落末。馬老師只因找不準位置,老與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糾纏在一起。他表面滑稽,被人嘲笑,可他不是酒鬼和好吃懶做的人,骨子里并不輕賤。相反,他站在藥店里打胡亂說,夸夸其談,恰好是為了要顯示某種優(yōu)越感,這些都跟孔乙己坐在酒館里賒賬吃喝、好逸惡勞的形象是截然不同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寫馬老師的時候沒有想到孔乙己,可能是我的過失,但那也不是我寫馬老師的初衷,真叫我去復制一個孔乙己,也不會成功。魯迅于我而言,就等同于一個蹩腳的木匠望見魯班的背影,根本弄不懂他在想什么?魯迅的作品是文學史上的一座豐碑,我連接近的資格也沒有。只能說,當一個知識分子(馬老師)欣然自得,閑得無聊的時候,其狀態(tài)多少有點觸動我的脆弱神經。生活中像馬老師,做馬老師,學馬老師人多如牛毛,因此,這為我臨摹馬老師時有了一個觀察角度。分享出來,也是玩玩,就跟朋友們喜歡喝酒打牌,唱歌跳舞一樣的解解悶。當然,也不排除另外的可能性,深受魯迅風格的影響,他的思想早已潛入了我的血脈之中。行文走筆時,擺脫不了他所布下的網絡,也或許是出于崇拜,總是要在有意無意中去替他張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話說回來,馬老師愛鬧熱,愛表達,愛鉆牛角尖,這“三愛”配上“一根筋”,我認為還是有特色的,定會有人喜愛,也會有人討厭。仔細想想,馬老師一不殺人放火,二不違法亂紀,三還熱愛本職工作。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既沒有特別的想法,也沒有出格的行為。嘴上嚷嚷,充滿朝氣,一半清醒,一半糊涂,故意帶著幾分稚氣與人交流,多少也是讓人疼愛的。如此這般,他又恰好瘋狂的愛上了政治,似乎變成了一個永遠也要談論政治的人。——那怕不吃不喝也要談論下去?!@種人不是挺可愛嗎?老話說,不做無用之事何以遣生涯。馬老師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不說有那么一丟丟的小毛病,(如果把這視為毛病的話,那在地球上就找不到沒有毛病的人了),就算他去搞個“同志關系”也都是可以被社會包容理解的?!獣r代早變了,馬老師的言談舉止遠不是孔乙己的落魂酸腐與被人欺負所能比擬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然,俄烏戰(zhàn)事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甚或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既然子彈還要再飛一會,馬老師就不會無動于衷。有人判斷,馬老師對俄烏的矛盾比誰都明白,對它們的來龍去脈至少可以回溯到前蘇聯(lián)解體時期(1991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戰(zhàn)爭——自有人類以來,戰(zhàn)爭就沒有消停過,一直活躍在人類社會生活中,在世上扮演著重要的戲份。殘酷的戰(zhàn)爭更是成了帝國的夢魘,在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反復上演。前蘇聯(lián)的某個偉人曾說過,戰(zhàn)爭是政治的延續(xù),絕不是抽象的公式,既然不是公式,就給了人們發(fā)表高論的空間?!獰o端的猜測,顛倒的對話,無休無止的爭論?!l都沒有理由反對別人討論政治、談論戰(zhàn)爭,就像沒有理由反對“活人”要吸氣、“死人”要拜金一樣的天經地義。俗話說,“世上有,戲上有,有的也有,沒有的也有。”——美中不足的是馬老師再也不會與我聊起同類話題了?!?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有一個現(xiàn)象挺奇妙,自從馬老師在我的夢里被激活以后,我曾連續(xù)兩天碰見他,還是穿淺藍的襯衫,戴白色棒球帽子,樣子界于民工與小販之間。有時候又像紳士。結果讓我陷入了一個“我執(zhí)”的怪圈,越是想去定位他的角色,越是不清楚他是誰?反正我是沒有能力把他歸到教師行列里去的,而他卻是教師……在路上與馬老師擦肩而過,彼此都沒有想過要再說說話了,看樣子,我們可能都已忘記了還曾聊過天似的。陌生的揮揮手,像是在說,“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薄胰匀贿€有期待,期待與他聊聊什么?譬如聊世界大同,沒有戰(zhàn)爭,這世界是不是從此就太平了?我們也就過上無憂無慮的田園生活了?再譬如,自然主義起源于哪個世紀?如何看待生老病死等等?……這樣想,也就不局限于俄烏戰(zhàn)爭了?!?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我那天從夢中醒來產生幻覺以后,也曾告誡過自己,莫要受馬老師的影響,盡量少去揣摩這、揣摩那才是了?!?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3.9.19(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