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老婆的家鄉(xiāng)風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5px;">2021.09.26閱3.81萬</span></p><p class="ql-block"> 封宅靜思膳食新,細品家常見面香;歲月匆匆風雨路,人生戀戀水云茫;含情脈脈迎春夏,欲語盈盈伴雪霜;共枕同裘異鄉(xiāng)夢,詩人最愛是糟糠。今年入秋以來,新疆奎屯這是第二次被封控了,第一次是奎屯哈英德小區(qū)被封控了十一天,第二次是奎屯全城被封控,從九月十六日開始到今天已經封控了十天,仍然被半封著,不能出小區(qū)大門,何時完全解封?居民們都在急等解封信息!</p><p class="ql-block"> 在沒有得到疫情解封的信息中,老婆在家做了許多搟面皮,調拌的料汁非常爽口入胃,我吃了一大碗,我邊吃邊說:“做的真好吃,還是你做的好吃,老婆辛苦了?!崩掀趴次颐雷套痰某灾?,與我會心的笑了……</p><p class="ql-block"> 老婆親手做的手搟面和湯汁更好吃,彰顯了陜西關中的地方特色美食,吃著老婆親手搟的手搟面、攪團一是勁道、二是味純,十足的關中農村傳統(tǒng)風味,那味無法形容,一個字地道的“純”香。</p><p class="ql-block"> 我和老婆都是關中楊凌農村人,兩家隔的不算遠,我們夫妻倆對家鄉(xiāng)的人文習俗、生活環(huán)境有相同的經歷、相同的體驗,特別是農村傳統(tǒng)的特色美食更是情靈融合。不管去什么地方,我們首先要打聽此地有沒有陜西的美食店,因為我們是陜西人,關中的美食就是我們的根。我們倆在盤談起小時候的經歷,都覺得家鄉(xiāng)的手搟面、攪團、糝子面、漿水面、蘸水面好吃。老婆說:“她們家人不多,常做手搟面。”不過家鄉(xiāng)的臊子面有好幾種做法,不單是黃瓜一種,當然有黃瓜是最香的了,其它的比如:茄子、絲瓜、豇豆、白菜之類的蔬菜切細,勾上芡粉,再打一個雞蛋。邊聽著,我也仔細回憶了我們家所做的手搟面,因為農村生活單一,肉少,好像是那些蔬菜作的臊子多一些,也有加入土黃瓜(當?shù)氐囊包S瓜)的臊子,才更讓人回味。</p><p class="ql-block"> 我小時候也愛搟手工面,案板高,個子小,夠不著,就站在板凳上搟。有一次把板凳踩翻了,我被摔了下來,把面粉弄在臉上,撒了一地,還挨了母親一頓打……此時老婆說,這是啥時候事?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我接著說,都怪我嘛,還是因為我太小的緣故。</p><p class="ql-block"> 一開始搟面的時候,我也是往地上放個長板凳。不過,站在上面不好用力,我干脆站在地上掂起腳尖搟面……我附和著妻子,說出了我那時的尷尬。</p><p class="ql-block"> 我們大隊有一臺磨面機,在村北面的抽水站跟前,比較遠,每次背上麥子去磨面,還要排好長的隊……費時費力。</p><p class="ql-block"> 這一來二去的對話中,老婆把臊子做好了,就等我搟的手工面切刀、下鍋了。</p><p class="ql-block"> “切成寬面還是細面?”我問。</p><p class="ql-block"> “今天改刀,吃寬的,看看你的手藝是不是比上次要好些?”老婆試探著說。</p><p class="ql-block"> 吃飯的時候,我這才發(fā)現(xiàn)老婆做的臊子,完全改頭換面了。不但有雞蛋花子,還有臘肉顆顆,香菇在里面又增添了十足的香味,黃瓜在臊子湯里,只是個“藥引子”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面條還是搟厚了,而且有些還粘連在了一起。老婆說我,面和的有點軟,干面撒的少,所以才粘連。</p><p class="ql-block"> 好與不好,凡正自己做,自己吃,封宅家里已數(shù)日,夫妻二人無聊沒事,商量著換新花樣改善生活……今天不做核酸,屬半解封狀態(tài),可以在小區(qū)范圍內自由走動,但不可以出小區(qū)大門,哪天解封,仍須等通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