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閑暇之余，有時也會去網(wǎng)球場看看朋友打網(wǎng)球，當看到那滿地不計其數(shù)的綠色網(wǎng)球??，心中不由得想起中學班里小網(wǎng)球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中國中學位于永嘉路388號。前二年，為了寫寫我的小學生活的回憶，我一直在尋找如今已被折除的、曾經(jīng)在永嘉路354號的永嘉路第一小學的教學樓照片，並一直為沒能找到而耿耿于懷。前幾天我又上百度查找，雖然照片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介紹永嘉路的歷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天天去學校走的永嘉路，是上個世紀1920規(guī)劃定線，以在歐戰(zhàn)中陣亡的法國郵船公司職員名，稱“西愛咸斯路”。1922年從亞爾培路（今陜西南路）筑至祁齊路（今岳陽路）一段。1923年再向東延筑至金神父路（今瑞金二路），向西延筑至貝當路（今衡山路），完成了整條道路的建設(shè)，1943年正式改名為永嘉路。</p> <p class="ql-block">應(yīng)該說，班里有許多同學住在永嘉路上或附近，對永嘉路都情有獨鐘。記得我們敬愛的班主任謝先生也是住在永嘉路最東面靠近瑞金二路的地方，他天天上下班都會在這條路上走上幾個來回。</p> <p class="ql-block">這張1939年登于申報上的地標圖，當時登報的目的，是因為抗戰(zhàn)時，比德小學（一中心小學）校舍被法國工部局征用，比德小學搬到永嘉路354號地址，解放后就成了永嘉路第一小學。這張圖上還有中國中學的位置，只是學校操場的地方當時是恩尼斯俱樂部的菁菁網(wǎng)球會的網(wǎng)球場。1941年這塊場地上靠東部位緊靠著中國中學校舍，由一個叫陳止蕃的業(yè)主造了一個叫“止藩小筑”的小區(qū)，當時中國的攝影大師朗靜山就住在這里。后來叫來叫去，被居民們叫成了正蕃小筑?？课鞑糠趾髞沓闪酥袊袑W的操場。呂國良同學可能會在這張圖上看到你們家的老房子。但胡永玲同學家的房子還沒造起來。</p> <p class="ql-block">中國攝影大師朗靜山</p> <p class="ql-block">翻看永嘉路的歷史，還看到介紹永嘉路第二小學的變遷史，班里竺曉麗、胡永玲、郝敬照、蔡國富、陶會鴻等不少同學也是在這個學校度過快樂的小學生活吧。</p> <p class="ql-block">由于學校教學樓和操場間被正蕃小筑的房子阻隔，我們每次出早操和上體育課，都要到學校最北面食堂邊的一扇小門，穿門而出左拐，沿著二邊是籬笆墻，中間只有二米左右寬的小路，前往操場開展各種活動。</p> <p class="ql-block">不大的操場，西南角是一個庫房，里面放著各種體育器材，有跳箱、彈跳板，棕絲墊子，各種球類等等。操場上一共有六個籃球架，分列于東西兩邊各三個。最北邊的籬笆墻邊上有一個沙坑，供同學們練習跳遠。西北角放著幾個單杠，東南角放著幾個雙杠。北面和南面，各有一個足球門框，沒有裝網(wǎng)，踢個小足球還是綽綽有余的。操場地面是泥地，不象現(xiàn)在照片上是漂亮的綠色塑膠地面。</p> <p class="ql-block">中國中學的籃球水平，在當時的徐匯區(qū)的中學中還是名列前茅的。前些日子碰到張振華同學，說起我們學校的籃球水平，他是記憶憂新，說起來滔滔不絕。他說那年在區(qū)中學聯(lián)賽中，在當時陜西南路淮海中路口的市體育館和南洋模范中學爭奪冠、亞軍，最后以一分之差屈獲亞軍。在談到校友中已是著名演員王志華時，也說他籃球打得很好，還是校隊的主力，張振華還能說出許多球員的名字和外號，看來我們這位班群主，除了聽力差一些，記憶力相當強大。</p> <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從操場在永嘉路的南門往里看，東南角蓋了一棟漂亮的實驗室樓。西南角的庫房已沒了蹤影。</p> <p class="ql-block">有時上體育課也會讓同學們進行籃球訓練。那時的藍球都是橡皮做的，球面上有些突出的小顆粒，以增加摩擦力，但許多球已是磨得光光的，還慢漏氣，所以上籃球課時，老師會叫幾個同學拿著打氣筒先給球充氣。體育老師一開始是陸兆榮，后來是一位叫林金鐘的印尼歸國華僑，說著一口帶粵語腔的普通話。</p> <p class="ql-block">班里的同學中倪紹權(quán)和竺曉麗都是受過專門的體操訓練，倪紹權(quán)的雙杠動作做得非常漂亮，在雙杠上前后甩動和翻轉(zhuǎn)游刃有余。有一次，我也想學著他的樣子，在雙杠上翻滾，結(jié)果功夫不到家，雙肘沒能支撐住，摔了下來，后背著地，一下子“悶脫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我們雖然很喜歡到操場上去上體育課，但有時也盼著下雨，因為只要一下雨，陸兆榮老師就可以在教室里給我們講故事，這對當時我們求知欲很強的學生來說，都會被他娓娓道來的故事情節(jié)所吸引，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教室里鴉雀無聲。有時一節(jié)課講不完，還得聽下回分解，我們只能期盼著下周體育課時，再來一場大雨。</p> <p class="ql-block">那時不少男同學喜歡玩球，但班里的同學大部分家境比較艱苦，沒有錢買球玩。記得張振華同學有個小小的綠色網(wǎng)球，他一直帶到學校來玩，這就成了要玩球的男同學的稀罕之物，放學后就到操場上去玩。我們經(jīng)常拿著小網(wǎng)球打籃球或踢足球，球雖小，但大家興趣都很高，經(jīng)常玩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回家。最后這個球的綠色外皮都磨光了，只剩下黑黑的球膽。這小小的網(wǎng)球陪伴著我們度過許多放學后的快樂時光。</p> <p class="ql-block">今年中秋節(jié)前，唐強根同學（后排右起4）誠意宴請從國外回來探親的毛山同學（后排右起2）和部分老同學相聚。后排左2就是當年擁有小網(wǎng)球的主人張振華同學。</p> <p class="ql-block">到了部隊后，看到玩的排球籃球都是真皮做的，心里特別高興，這才是真正的球啊。在部隊的十多年里，我學會了打排球和籃球，充分享受到了球類的樂趣。轉(zhuǎn)業(yè)回上海后，由于工作繁忙，還要努力地養(yǎng)家糊口，就再也沒有時間來享受球類活動的快樂了。</p> <p class="ql-block">退休以后，閑來無事時，也去東安公園轉(zhuǎn)轉(zhuǎn)，有一段時間東安公園里邊有一個籃球架，許多老年人在那里快樂地投籃，看到他們?nèi)耸忠粋€上百元的真皮籃球，玩的不亦樂乎，不禁想起我們學生時代張振華同學的小小網(wǎng)球給我們帶來的快樂，那真是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窮開心”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胡開國 2023年9月2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