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font-size:20px;">第九章 美國西洋景</b></h1><h1><br></h1><h1><b>隨著時間推移，對密爾沃基的了解也日甚一日。密爾沃基教育發(fā)達，擁有十幾所高等教育學校，其中包括著名的威斯康星大學-密爾沃基分校，馬凱大學，威斯康星工業(yè)學院，威斯康星音樂學院等。</b></h1><h1><b>威斯康星大學-密爾沃基分校是美國十大坐落在大都市的學校之一，該校也是威斯康星州最早的城市研究型大學，獲得美國中西部院校聯(lián)盟委員會的最高評價。威斯康星大學-密爾沃基分校位列美國公立大學第72位，被普林斯頓評論評為中西部最好的大學之一。我去的時候，在校學生人數(shù)超過3萬，其中國際學生915人，來自世界80多個國家。</b></h1><h1><b>美國課堂比較活躍，除了老師講課（lecture）的形式之外，還會有討論會（Seminar）等其他形式，學生需要先看書或檢索有關資料，閱讀后，再到課堂上參加分組討論。討論會之所以能在美國大學里長盛不衰，不僅鍛煉學生的能力，而且不同思想火花的迸發(fā)和碰撞，有利于教育的效果的提高。</b></h1><h1><b>我認識一個留學生是工商學院的，我突然萌發(fā)了想聽一堂工商學院討論會的想法，獲得老師同意后，我進入討論會現(xiàn)場，學生和老師都隨意坐在教室里，圍成一圈。討論會伊始，教授講授討論題目，大家各抒己見，課堂上非?；钴S，教授插話提問，最后由教授總結。這種討論會，對啟發(fā)大家思考，加深對某個課題的理解，大有裨益。</b></h1><h1><b>美國課程一般都配備助教（TA，Teaching Assistant），中國學生在美國留學，即使要占用一部分時間，還是希望拿到這份工作，因為校方會給TA一定的費用，好多留學生，特別是自費留學生對做TA很感興趣。我認識一個留學生，做TA，一學期就有$1000美元。</b></h1><h1><b>在美國大學一定不能作弊。多數(shù)的美國大學設有榮譽行為守則（Honor Codes），學生在入學時要和學校簽下遵從這個守則的契約，即在“在作業(yè)、報告和考試等中不給予別人幫助，也不接受任何未經(jīng)允許的幫助”，考試時老師常不監(jiān)考。但在校期間，若學生被發(fā)現(xiàn)有違反榮譽守則的行為，則按照規(guī)則進行懲罰，輕則留校察看，重則開除，弄不好還會惹官司。</b></h1><h1><b>美國大學課程的書籍最貴，一百多美元一本是常事，但學校書店一般會降價，而且買到八九成新的二手書籍，用過后再賣出，也是節(jié)省開支的辦法之一。</b></h1><h1><b>學校里不同種族、膚色、宗教信仰的人聚集在一起，這是不少美國校園國際化的一個特色。碰到什么情況，不要輕易開口，更不能用中文信口開河，因為懂中文的人真不少，種族歧視的語言在校園里不受歡迎。</b></h1><h1><b>美國大學課程的重點不在“聽課”，而在“學習”。課堂上教授會給出課程提綱，進度也會很快，同時會布置很多課后閱讀材料，然后就靠你自己去鉆研應該掌握的內容了，學不學沒人管你，作業(yè)也沒人追你，所以自我管理和主動學習的氣氛非常濃厚。</b></h1><h1><b>聽說在美國，教堂是人們非去不可之地。耳聞不如目睹。禮拜天，看到教堂前面美國人拖家?guī)Э谌プ龆Y拜，這么自覺，這么專注，好像有種巨大的力量吸引人們?？吹竭@種鏡頭，起初大惑不解，這和灌輸在我們頭腦中的傳統(tǒng)概念有關，宗教被定義為麻醉人民的精神鴉片，不是什么好東西，早就被大家棄如敝履。到了密爾沃基，時間一長，聽說有信仰的教徒人心向善，樂于布施，心中不忘天主，楊善棄惡者比比皆是，沒有任何信仰者極易為魔鬼所誘惑，做出人類所不齒的惡行。</b></h1><h1><b>來美國已經(jīng)快八個月了，一直很忙，還沒有機會親自去過教堂，終于在一個禮拜天，和幾個留學人員約好一起去了教堂。教堂位于Bartelet Avenue街上，周圍是一片草坪和一個棒球場，環(huán)境優(yōu)美，樹木蔥郁，空氣中散發(fā)出馥郁的花香，教堂呈現(xiàn)出現(xiàn)代美國式的風格，而不像哥特式的古老教堂。</b></h1><h1><b>我們好奇地走進教堂，這里正在舉行早餐會，各色的西式糕點齊全，我們已經(jīng)用過早餐，只能意思意思了，有人叨咕了一句，早知道我就不吃早餐了，說完又覺得后悔，難道我們到教堂里來蹭飯嗎？人們三五成群地邊吃邊聊著天，氣氛十分融洽。</b></h1><h1><b>過了一段時間，禮拜正式開始，臺上是一個由架子鼓，電吉他樂器組等組成的樂隊，成員都很年輕，有3個年輕人在領唱，首先是唱圣歌，輕柔的音樂，自然的氣氛，令做禮拜就象舉辦一次聚會。</b></h1><h1><b>接著一個有點年紀的牧師登上講臺，很有親和力，一身家常服裝，倒背如流的圣經(jīng)，增添了演說的感染力。第一次面對這樣敬業(yè)牧師，心里不由得肅然起敬。美國的教堂文化，會給人留下美好深刻的印象，參加做禮拜自然天成，無需強迫，人性真情流露的環(huán)境下，才能培養(yǎng)崇高的精神境界。</b></h1><h1><b>我不會入教，因為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神靈，然而，在教堂里和教徒們接觸過后，特別欣賞他們的虔誠和專注，更重要的是他們從樸素的感情出發(fā)，心中始終保留對神力的敬畏，不敢傷及無辜。這比起那些顛倒黑白、無法無天、唯恐天下不亂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b></h1><h1><b>虔誠的教徒甚至要比一般沒有信仰的人?？峙乱屏嫉枚?，因為在他心中對天主有敬畏，還有死后升入天堂的期盼。無所畏懼的人，也可能步入無法無天的狀態(tài)。當然，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百分百地在理想狀態(tài)，美國信教者幾乎覆蓋了所有人，但是，美國的犯罪率居高不下，神職人員犯罪也時有所聞，這是宗教本身無法解釋的事情。</b></h1><h1><b>美國的教堂之多，超出我的想象，我原以為教堂都有尖尖的頂，彩色玻璃鑲嵌的窗戶，閃著神秘的光，莊嚴肅穆神壇，神父在播道誦經(jīng)，管風琴奏起宗教音樂。到了美國看了幾家教堂后才發(fā)現(xiàn)，美國的教堂并不全是這樣，有的還很現(xiàn)代，就像密爾沃基我們去的那樣。</b></h1><h1><b>好多社區(qū)活動中心還有自己的小教堂。這些教堂不光是教友們的精神信仰中心，也是他們之間互相交流的場所。至于教堂里的播道方式，牧師很會循循善誘，鼓勵人們向善，而不是相反，更不像偽君子那樣，說一套做一套，毫無誠信可言。我很喜歡教堂的氣氛，盡管我不是教徒，教堂里神圣安靜的氣氛，可以讓人躁動的心趨于平靜。至少表面上你會感到教堂確實是一種信仰，一種叫人但做好事，莫問前程的地方，至于能不能升天，圣經(jīng)里說會，實際上會不會，誰也不知道。</b></h1> <h1><b style="font-size:20px;">美國社會并不是千篇一律的樣板，人的生活方式因人而異。偶然接觸普通美國人，非常有趣。在我們住的那條Frederick avenue這條街上絕大部分是民居，幾乎沒有什么商店，然而偏僻地段的小商店，還真缺不了。有一個雜貨店，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我曾經(jīng)進去買過東西，順便聊聊天。</b></h1><h1><b style="font-size:20px;">那個老板很和藹，有一次買完東西，我問他:”有時間出去旅游嗎？”他搖搖頭，這個店要天天開著，是他一家的生活來源，不敢輕易離開。這個老板和他老伴，竟然一輩子沒有去過芝加哥的希爾斯塔，看來，旅游并不是每個美國人都會有的享受。</b></h1><h1><b style="font-size:20px;">還有一家自行車商店，也是在冷冷清清的一條街道上，這家店的經(jīng)營方式挺特別，平時商店沒人，透過玻璃門，商店里的物品看得清清楚楚，你知道這家商店在營業(yè)，客戶上門，要按門邊電鈴。我的那輛自行車晚上在校園里被人拔了氣門芯，不知道何人所為。拔就拔了，這種小事情我不會以牙還牙地拔別人的氣門芯來拆東墻補西墻，只能自認倒霉。要保證自行車輪胎始終有氣，唯一的辦法就是多準備點氣門芯，再買個打氣筒，有備無患，事實上，氣門芯也就被拔了兩次，小概率事件。</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我來到這家商店，按了半天門鈴，半晌，一個體態(tài)臃腫五十多歲的女士從商店外面的另一側的弄堂里走了出來。我明白了，原來她是開店，顧家兩不誤，顧客按鈴，就是通知她離開家門，前來店里賣貨。交易非常順利，我買了五個氣門芯，一只打氣筒，一個書包架。</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她很高興，我奇怪了，這筆生意并沒有多少錢，問她怎么回事，她居然告訴我這個店，是她賴以生存的唯一手段，每一筆生意，都會使她的腰包鼓一點，積少成多，就是一筆大數(shù)目。這個美國女士穿著普通，舊衣服罩在身上，表情憂郁，生活也許比較拮據(jù)，莫非過得了今天，過不了明天？</b></h1><h1><b style="font-size:20px;">這兩個商店老板的情況，折射出八十年代美國社會的人群生活的多樣化，看來，富裕和貧窮是人類社會的一個普遍現(xiàn)象，也是美國社會難以逾越的一道鴻溝。</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在密爾沃基，我們認識的另外一些訪問學者和留學生，偶爾也會在一些離開威斯康星密爾沃基大學校園相對遠一些的地方租房子，比如白人黑人混居的地方，雖然房租便宜，然而安全卻始終是他們的一塊心病。深夜，街道上警車刺耳的鳴叫，往往令他們提心吊膽。美國城市的某些地方，這個應該是常態(tài)，美國人都見怪不怪了，倒是聽不慣警車叫聲的中國人，害怕黑暗中突然沖出一個人，拿著明晃晃的刀子，逼著你交出錢包之類的恐怖場景。據(jù)說，這些留學生和訪問學者，有了不安定的感覺后，百分百會另找住所，以策安全。</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我們住的地方，很少看到黑人，即使看到，也是上流人士，西裝革履，極為斯文，估計是教授一類的上層人士，也很少聽見警車的警笛聲，從來就沒有擔心過深夜會被人攔路搶劫，再說，我們的口袋里基本上空空如也，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紐約總領館叫我們帶上救命錢的事情，好像在密爾沃基我們住的地方不需要。</b></h1><h1><b style="font-size:20px;">過了圣誕節(jié)的某天，聯(lián)誼會主席王嘉利通知我們，學院近期決定辦一個晚餐聚會，教授、訪問學者、留學生都應邀參加。地點選在一個離我們不遠的教堂里，聚會者需要每人帶去一只菜，最好是你本人覺得拿手的菜。</b></h1><h1><b style="font-size:20px;">聚會那天，熙熙攘攘，不同膚色不同信仰的人聚集在一起，桌子上放上世界各國的菜品，像冷餐會似的。聚餐伊始，學院院長象征性地發(fā)表了簡短致辭，儀式完畢，每個人取一個盤子，隨心所欲地挑選喜愛的食品，或者品嘗異國他鄉(xiāng)的菜肴，氣氛熱烈，但秩序井然，然而入座用餐。彼此之間，除了熟人，僅僅點頭微笑而已，沒有什么實質上的交談，一個小時后，聚會結束。這種聚會，最大的效果就是減少大家的距離感，下次見面就屬于二回熟了。</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密爾沃基的冬天寒風刺骨，幸運的是，大風狂作的機會并不多，我在密爾沃基的那個冬天，碰到下雪天，心情就會變得更好，滿目都是鵝毛般大的雪，緩緩地輕輕飄落，慢慢就形成白皚皚的雪被，一片銀色世界。踩在上面軟噗噗的，舒服極了。</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此刻如在街上行走，萬籟俱寂，尤其是晚上，街道兩旁的洋房里，透出柔和的燈光，透過飛舞的雪花，閃爍的燈光好像也有了生命力。在寒冷的世界里，溫暖如春的室內傳來了叮叮咚咚的鋼琴聲，人們無憂無慮地享受著美妙的音樂，無疑是快樂的。圣誕節(jié)前后的那幾天，要是下雪，我就會想象著圣誕老人趕著雪犁，伴著鈴兒響叮當?shù)臉非?，兩只健壯的麋鹿蹦蹦跳跳地拉著，在銀色世界里奔跑的場景。</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圣誕節(jié)是西方國家非常隆重的一個節(jié)日，猶如中國的春節(jié)。華人社區(qū)已經(jīng)融入當?shù)匚幕?，也把圣誕節(jié)看成是普天同慶，聯(lián)絡感情的大好時機。當年圣誕節(jié)，聯(lián)誼會主席王嘉利通知我們參加密爾沃基某華人社區(qū)的一個Party，時間是晚上7點，我們大約有十人前往。游戲、交談、唱歌、看電視、喝飲料，品嘗各式點心，其樂融融，活動結束時已經(jīng)深夜。</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我們上了公交車，一個美國黑人，醉醺醺的，衣著邋遢，舉止粗魯，看到我們同行中有個女士，便口出不遜，甚至意欲不軌，一看我們人多勢眾，蔫了。但是，還不斷地自言自語，說什么他一輩子就喜歡兩樣東西，一種是Money，另外一種就是Sex。</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有些美國人對陌生而遙遠的中國興趣甚濃，其中有個美國女士，據(jù)說是印第安人的后裔，而她堅持認為印第安人的祖先是中國人，因此，她主動接近先去的中國留學生和訪問學者。她特別健談，天天在附近的郵局工作，屬于工資勞動者，就是工薪階層。我們并不懷疑她的身份，因為確實在附近的郵局里看見過她。她早就認識王嘉利，也到我們住的地方來過一次。</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有一次，一個星期六，她開車邀請王嘉利等幾個去看橄欖球比賽，地點在密爾沃基體育場，人家熱情而來，我們不去顯得失禮，于是四個人擠進車里，去看根本不懂的橄欖球比賽?？赐瓯荣?，她還得把我們送到住處，挺有禮貌的。</b></h1><h1><b style="font-size:20px;">王嘉利畢竟是聯(lián)誼會主席，禮尚往來嘛，就決定邀請她星期天過來聚餐，品嘗中國的菜品。那天，她興致勃勃來了，帶來了一個西瓜扣去半邊皮做成的一個籃子，里面是各式水果，有西瓜瓤、去皮的香蕉、甜瓜、葡萄等等，看來外國人拜訪客人，也一樣，禮尚往來，看來這一條世界通用。</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她那天來的很早，特別想看看我們怎么做菜，我們幾個人分工，每人一只菜，我做了個木須肉，木耳和黃花菜還是我從國內帶去的。發(fā)好的木耳和黃花菜，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非常好奇，問東問西。整個做菜過程，她在廚房里目不轉睛，看得津津有味。</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她第一次看到中國人炒菜的過程，炒菜鍋也是我從國內帶去的，她覺得非常值得，簡直就是大開眼界。那天，我們住在一起的人大顯身手，做了糖醋排骨、西藍花、松花蛋、酸辣土豆絲、洋蔥炒牛肉、胡蘿卜燉土豆、烤火雞，加上我的木須肉，擺滿一個會議桌，八九個人在一起聚餐。這位美國女士高興極了，每個菜都嘗一嘗，每只菜都拍了照片，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到了中國人的家里做客，身份立刻水漲船高。</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密爾沃基離開芝加哥這么近，88英里，不去游覽幾乎不可能。一般想去，就得事先和留學生約好，找個機會驅車前往。芝加哥是美國第三大城市和美國最大的制造業(yè)中心，位於密執(zhí)安湖的西南岸、 芝加哥河河口，處於美國東部工業(yè)區(qū)和西部農牧區(qū)的中心位置。它是美國最重要的航空中心和最大的鐵路樞紐，并是五大湖地區(qū)重要湖港。以芝加哥為中心的500公里范圍內，集中了全美百分之二十的人口。</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我曾經(jīng)到奧黑爾機場，為進修期滿回國的朋友送行。奧黑爾機場是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市的主要機場，位于市中心西北27公里。自1960年代擴建完成直到1998年，奧黑爾機場一直是世界上客流量最大的機場。1998年后，亞特蘭大哈茲菲爾德-杰克遜國際機場在客運流量上超過奧黑爾。</b></h1><h1><b style="font-size:20px;">目前，奧黑爾仍是世界上起降次數(shù)最多的機場。奧黑爾機場是美國第四大國際航空樞紐，排在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洛杉磯國際機場和邁阿密國際機場之后。奧黑爾機場是美國聯(lián)合航空的最大基地和中轉樞紐，也是美國航空的第二大樞紐。 奧黑爾機場共有六條跑道，其中最長的3963米。 機場由芝加哥市政府經(jīng)營，聽說現(xiàn)在有了第七道跑道了。</b></h1><h1><b style="font-size:20px;">芝加哥的水族館是一定要去參觀的，謝德水族館是芝加哥的公共水族館，于1930年5月30日對外開放，它是世界上第一座修建在內陸地區(qū)而擁有海洋生物的水族館。水族館是零售業(yè)巨子約翰?G?謝德（John G. Shedd）送給芝加哥的一個禮物，但是卻沒能親自看見這座水族館，而只是看到了建筑圖。</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水族館內共有130多個水族箱，飼養(yǎng)著包括魚類、海洋哺乳類動物、鳥類、蛇類、兩棲類以及爬行類等1500種、32667只海洋生物，這其中就有密西西比河的大雷魚。館中的企鵝、烏龜、水母、海馬、?？?、海龍等都很具有特色，引人注目。在館中既可以看到漂亮的小魚，也可以看到又老又丑的大魚，老的眼皮都高度松懈，都找不到魚的眼睛了！</b></h1><h1><b style="font-size:20px;">謝德水族館內有五個固定展區(qū)，有亞馬遜崛起、加勒比暗礁、世界海水、野生礁等，每個展區(qū)都有自己的風格，吸引了眾多游客參觀，時間有限，我們只能走馬觀花般的參觀。博物館里，人并不擁擠，也許是常年開放的緣故。</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坦率講，美國的博物館文化，是其一大特色，參觀一次博物館，豐富的不僅是知識，似乎還會啟發(fā)你的思路，寓教育于博物館，并據(jù)此開展市場化經(jīng)營，可謂一舉兩得。這是否是創(chuàng)建博物館的初衷？還是慈善人士回報社會的創(chuàng)舉？抑或兩者兼而有之，我無法猜其詳。只是感到，這種集大成的知識場所，供全體人民參觀游覽，對于知識的傳播，覺悟的提升，有百利而無一弊，實在是善莫大焉的一件好事。</b></h1><h1><b style="font-size:20px;">芝加哥作為美國中西部最大的城市，還有聞名世界的摩天大樓希爾斯塔也是必去之地。希爾斯塔位于路名為Lake Drive的路上，是一幢臺階式的摩天大樓，猶如一支細長型長方體的巨型組合建筑，刺破藍色的青天，矗立在密執(zhí)安湖附近。</b></h1><h1><b style="font-size:20px;">在陽光下，大樓黑色馬賽克的炯炯反光，令人頭昏目眩，底層有商店，銷售各類紀念品。參觀那天，有位年輕漂亮的亞裔姑娘微笑著招徠生意，真是一位絕色佳麗，一問才知道她是Chinese American美籍華人，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絕對令每個有眼福者怦然心動。</b></h1><h1><b style="font-size:20px;">此刻，同行者只想多駐足一會，人家倒是大大方方的做生意，沒有半點羞澀，羞澀的卻是囊中只有小錢的我們，這么多精致的紀念品，價格幾十到數(shù)百美元，只好望而卻步。在希爾斯塔，參觀者可乘高速電梯到103層，俯瞰芝加哥全貌，甚至可以極目遠眺，放眼伊利諾伊州的面貌。</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