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小程序里看到征集(記憶中的淦味)的作品,追讀了幾篇,大多是在搜尋記憶中的味道,在表達(dá)一份濃濃的思念······</p> <p class="ql-block">記憶中每年夏天收割的第一場稻谷,母親就會在第一時間挑一擔(dān)到生產(chǎn)隊的機米房,叫上輪值機米的叔伯們,他們就會調(diào)侃母親:個麼急來機米,又是蒸糕寶寶崽女恰呀。母親帶著一貫的笑顏:大家恰啊,做好哩你也來告達(dá)。沉默寡言的大哥基本不會參與這一行動,大都是母親和二哥搬出風(fēng)車,一個倒到斗里,一個搖風(fēng)車,接下來過篩子的事情就是母親一個人的活,奶奶看到浸泡的米會嘟嘟兩句:泡個么多。母親回應(yīng)到:要拿幾給我娘和我愛婆,您也去爸的單位小住帶些給爸吃。是啊,每次家里做吃食,母親就會想著家里的老老小?。ńo外婆和太外婆送蒸糕的活非我莫屬,總能得到略略富余的太外婆的一些小禮物,如一瓶汽水、一本寫字本或一支圓珠筆等值的票子)一向付諸行動的二哥會把石磨洗的干干凈凈,同時指使我把木頭印版洗洗好(說到這個木雕不得不佩服父親的巧手和愛我們的心思,擅長木工活的父親覺得蒸糕太單調(diào),就雕些人形頭像和凹凸的不規(guī)則圖案,現(xiàn)在還記得隔壁的姑婆老夸贊父親的鬼靈精怪,鄰居們也經(jīng)常借去用)當(dāng)時沒現(xiàn)在這種發(fā)孝粉和色素,為增加甜度就會調(diào)些糖精在里面,加上食用堿就可以保持放上幾天不會餿還能增加些許香味。在蒸的過程中,母親基本是憑感覺來判斷蒸熟與否再來決定加層,一籠糕一般會蒸個十來層。除大哥外,我們四兄妹全程圍在灶旁邊,一出籠我和三哥拿著蒲扇使勁扇涼等待脫模,沒用模具蒸的,母親等自然涼后,用白絲線分離成或長或方或斜的塊狀。母親離世后只吃過嫂嫂們和妹妹做的蒸糕,還都是買的現(xiàn)成的粘米粉,那份意境與口感和母親做的肯定無以比擬。水磨新米糕在現(xiàn)如今五顏六色花式各異的食品侵蝕下基本已經(jīng)絕跡。</p> <p class="ql-block">母親:想您是一種無言的痛,是無處不在的景物……無論歲月如何變遷,我依然會守著那些點點滴滴的記憶,哪怕是您曾經(jīng)偶爾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的揮舞的竹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