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為什么要去杭州 這是一霎那的決定 估計兩個潛在的因素。首先杭州對我有記憶曾經(jīng)89、90連續(xù)兩次的春節(jié)在那里度過 17年的正月十四來過 那幾個節(jié)點都是在自己甲子前的行跡 與女人有關(guān) 有結(jié)伴余生的沖動 而這次是沒有了種種幻想的孤獨 其次是走得太近就會想著自己開車 現(xiàn)在的狀況開車不適宜 所以選擇坐公共交通更好些。</p><p class="ql-block"> 就帶了一本呂思勉的三國史話的書 坐上火車 兩邊的外景對我而言不會有什么觸動 于是便關(guān)掉手機的網(wǎng)絡(luò)看書 正好看到呂思勉對親戚的論述 天底下關(guān)系好壞與血緣沒有內(nèi)在聯(lián)系 我認同 當然我經(jīng)歷了所以認同。</p><p class="ql-block"> 在行駛路上想好了去處 出了車站直奔斷橋 杭州的天氣和上海差不多 人也是多得要死 覺得有點熱 想去走一段白堤 還是沒這情趣 又想到我還真不適合熱鬧的生活 有這樣一個結(jié)論其實已經(jīng)不虛此行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個坐著 仿佛只有靈魂陪伴 </p><p class="ql-block">我問:</p><p class="ql-block">我覺得自己正在成為眾叛親離是嗎</p><p class="ql-block">魂答:你覺得是就去試試 </p><p class="ql-block">我說:其實我很想有個人能陪我</p><p class="ql-block">魂答:你太脆弱 會傷害到別人</p><p class="ql-block">我說:我該怎么改變 </p><p class="ql-block">魂答:改變不了 </p><p class="ql-block">我說:那豈不是很痛苦</p><p class="ql-block">魂答:怕痛苦就沒必要活著 </p><p class="ql-block">我說:那就是死了就不痛苦了</p><p class="ql-block">魂答:在死之前 不要讓對你好的人痛苦 </p><p class="ql-block">我說:我能做點什么呢</p><p class="ql-block">魂答:你能做到就不痛苦了</p><p class="ql-block">我說:你說的都是廢話</p><p class="ql-block">魂答:這是命</p><p class="ql-block">我說:來點實際的</p><p class="ql-block">魂答:命</p><p class="ql-block"> 眼睛模糊了 才意識到應該帶上眼藥水 顧此失彼 以后估計也改不了 隨他去吧</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覺已經(jīng)中午 也不覺得餓 原本想去樓外樓 可一想 本來就沒胃口 17年去和現(xiàn)在完全不同 去了會更沒胃口 找了家點心店 一碗咸菜筍絲面 扒了兩口 算是對得起自己了 </p><p class="ql-block"> 在西湖邊找了個庇蔭的地方坐下 在樹下和人群中真的好像自己已經(jīng)不存的 是不是真的不存在 我問靈魂 靈魂不答 </p><p class="ql-block"> 忽然想到李叔同 想知道他出家前的想法 估計魂也不會告訴我 因為不可比 他是滿載輝煌的立地成佛 我只能說是在逃避 何況我還真沒出家的意愿 單從我直奔斷橋就可以知道我的孽障未了。</p><p class="ql-block"> 坐著想從新開啟手機網(wǎng)絡(luò) 最終還是忍住了 于是繼續(xù)坐著看書 也不想游覽別的地方。西湖的水把我介紹給了王國維 見到他我真不敢說什么 因為他在我心中很是耀眼 還有那倒插在昆明湖里的樣子 反倒他對我說 你苦著臉干嘛呢 分明是東顰效施 這樣的悲哀是需要有積淀的 你這樣連個學問都不沾邊的人 還不配有這樣的念頭 趕快回去吧 用你的小聰明想想 后面又說了很多 記不清了 </p><p class="ql-block"> 我還是聽了他的話 趕在最近的一班車回上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