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言:我的作品,都有原型人物。秀,是最突出的原型。秀的凄慘,儼然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三次失敗的婚姻,秀還不到二十八歲。無論誰的錯,誰之過,都是悲劇。最可憐的是兩個孩子,無辜的成了受害者。慎重的處理婚姻,是對自己負責,是對后代的負責,也是對社會的負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八五年出生的秀,二零零三年,稀里糊涂的初中畢業(yè)了。無所事事的秀,在家待了半年多,二零零四年三月,跟著老姨鄰居的孩子,去錦州打工。秀雖然土氣,但是長像好,身材好,干活頂對。打工仔見到秀,有事沒事都愛找話搭訕。時間長了,有人想處對象,有人提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種司空見慣的事,爸爸聽到后,立刻變臉了。聲色俱厲的爸爸說,孩子小,沒見過世面,在外搞對象,絕對不行。無論秀的姨怎么勸,秀的爸爸,堅持叫秀回來。秀的爸爸脾氣大,家里家外,都他說的算,秀也最怕爸爸。在外面開心的秀,回到家里,郁郁寡言,總想回去。秀不安心,爸爸更擔心。就這樣,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歲的秀結婚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丈夫比秀大二歲,會疼人,小日子挺舒心。一晃到了老秋,地里的活干完了,屯子里的人也熟悉了。閑暇之時,秀時不時的串串門。開始,丈夫沒說啥,后來,丈夫說話了。秀帶聽不聽的沒往心里去,想不到的意外出現(xiàn)了。鄰居的小伙,口口聲聲的嫂子,有時還開個玩笑。有一次,小伙子笑模滋的正說著哪,秀的丈夫碰上了?;氐郊依?,丈夫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了一通,秀只是善意的解釋解釋。那曾想,丈夫來勁了。秀生氣的質問,開個玩笑怎么了?吵著吵著,丈夫嘎的一聲,躺在地上抽了。嚇得差了聲的秀,喊來公婆。婆婆的話,驚愕的秀,渾身拔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婆婆和藹的說;秀,他的話,就當沒聽見,別理他。秀不惑的沒等開口 ,婆婆嘆了口氣說,他呀,打小做了點病,啥事,順著他,啥事沒有 ,嗆著他,有時就犯病。緊接著,婆婆安慰道,你們小兩口挺和氣,將就將就吧,慢慢就好了。秀倒吸了一口涼氣,話是這么說,什么事都依著他,憑啥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秀原原本本的把事和父母說了,父親的臉,刷的白了。這不是癲癇嗎?不犯病行,犯病咋辦?父親正說哪,母親使勁地拽了下,把話接過去。那能總犯病,慢慢就好了?打著以后,秀,事事讓著,但愿丈夫從此好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曾想,春節(jié)回娘家,秀多住了幾天,丈夫氣呼呼的找來了。秀想,在家讓著你,在娘家,我不能再當啞巴。兩個人沒說幾句,丈夫又抽了。暴脾氣的父親,這回炸鍋了,離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圖片來自網(wǎng)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