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周七天中,倘若有一天不被生活所紛擾,那么,我必讓這天陽光燦爛。</p><p class="ql-block"> ——題記</p> <p class="ql-block"> 5月19日,周日,朋友們又要驢行廬山,我毫不猶豫的跟進。十二名驢友中,有經(jīng)驗相當(dāng)豐富的資深玩家成林、來自大王山的我、劉老師、雪兒等等。也有初次入隊的新人古玥青箏、桂校長、李主任等。雖然對新人的體能有所擔(dān)憂,但不去嘗試,又怎能發(fā)現(xiàn)隱藏的潛力?原計劃是悠閑地慢節(jié)奏的登山,到廬山東亂石崗返回,來去耗時6小時左右,中午在亂石崗路餐。</p> <p class="ql-block"> 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是陰天,溫度適宜。出發(fā)到星子海會鎮(zhèn)時,已是上午8點。前隊已到錢家畈。我們停好車,一路前行,高聳入云的五老峰,如一道天然屏嶂,巍峨屹立于海會鎮(zhèn)的東邊,朵朵白云拂著淡墨的脊痕,如一道優(yōu)美的巨幅水墨畫,映入眼簾。在錢家畈,與等候我們的驢友匯合,踏上了去亂石崗的蜿蜒小道。</p> <p class="ql-block"> 驢行的山路,蜿蜒的伸向了廬山的山峰。路上,總有眾多的紅飄帶,掛在樹梢上,見證著眾多的驢隊曾經(jīng)從這兒登上五老峰。毫無疑問,登山,必定是談笑風(fēng)生中的大汗淋漓,也是自娛自樂中的氣喘吁吁。廬山虐我千百遍,我待廬山如初見。</p> <p class="ql-block"> 大伙在說笑閑談中,無意間得知一位新驢友,居然是我32年前的學(xué)生。一路上我沒認出她,她也沒認出我。在說出學(xué)校班級班主任,終得確認,是不是很神奇?歲月的刻刀,無情地把我雕琢,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我。風(fēng)雨的浸潤,她亦不再是風(fēng)華正茂,青春激情的少年。太陽終于從云層中出來找我,而密林中的我,并不想得到它的青睞。我總惦記著亂石崗旁邊的櫻桃樹,是否長有很多的櫻桃?櫻桃是否成熟已被別人摘去?因為在登山之前,雪兒和我在群里曾經(jīng)說過,要摘廬山的野櫻桃嘗鮮。</p> <p class="ql-block"> 櫻桃樹,依然在高高的亂石崗旁,隨風(fēng)搖曳。在陽光的照耀下,枝葉顯得格外的清翠。而掩映在樹葉下的顆顆櫻桃,紅的那么燦爛,紫的那么成熟。櫻桃樹下的巨石上,蔭涼可乘。是補充食物與飲品的佳處。樹上的櫻桃伸手可摘,酸甜但并不可口,畢竟是野生的。</p> <p class="ql-block"> 亂石崗,堆堆亂石,沿山坡,大片大片的從山腰向天門山的懸崖峭壁底部鋪去,一眼望去,頗為壯觀。是的,亂石崗背靠五老峰的天門山,看峰巒疊翠。面朝一望無際的鄱陽湖,望行船點點。這樣的風(fēng)景,不歷經(jīng)千難萬險,又怎能看到?又怎能不把入畫的風(fēng)景收入手機的相冊之中?美女優(yōu)雅的風(fēng)姿,展現(xiàn)在亂石崗的舞臺之上。不同音律的歌聲,飛揚在高高的亂石崗上空。天門山則是造物主的回音壁,混響的旋律,優(yōu)揚悅耳。</p> <p class="ql-block"> 下午一點半,成林見大家神彩奕奕,精力充沛,建議沿天坑攀登天門山。大家并沒有反對。在充分估計朋友體能的情況下,決定沿亂石崗上方右側(cè)進入山谷,繼續(xù)向天門天坑前行。</p> <p class="ql-block"> 天坑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幽長峽谷,北邊是老鷹峰,南面天門山,天坑就位于兩山之間。峽谷內(nèi)全是巨石亂石,而高大的樹木,低矮的灌木和草本植物,均生于亂石之中。從下往上,穿行于樹叢之間,手腳并用于巨石亂石之上, 魚貫而行,一路上的美景伴著我向天門延伸。</p> <p class="ql-block"> 天坑里奇石怪樹,均是風(fēng)景;懸崖斷壁,都是幸會。峽谷遠眺,藍天上游走著如絮的白云,小山孤獨于江湖之間。青山綠水仿佛撫平了所有的生活傷痕,讓人沉醉和愉悅。近二個小時的艱難跋涉,對于新驢友,自然是不小的考驗。往往人在極度疲勞的情況,心中的一點點的信念,就可支撐著前進很長的一段距離。也許驢友們就是為了心中的勝地而努力前進。</p> <p class="ql-block"> 下午二點十五分左右,終于到達天門。朋友們此時臉上寫著不知疲憊的興致勃勃。天門,有一個天然而高大的石洞,是我們吃飯休息的好場所。古玥青箏背包滿是各種零食小吃,大家大飽口福。也難為她一路艱辛,背到這海撥1100米的天門。驢友們拿出背包中的食物,擺在一個形如桌面的石頭上,品類繁多。咸魚、花生米、袋裝雞爪、圣女果、蘋果等等,成林直呼沒帶酒來。其實真的帶酒,也不會喝的,畢竟是登山嘛!</p> <p class="ql-block"> 路餐吃得特別香,登山的驢友都知道。吃飽喝足,我們就從天門處爬上天臺。此處風(fēng)景絕美,北面、西邊、東邊,都是高聳的山壁,唯有南邊開闊。刀削斧劈的陡壁,高大雄偉。各式各樣的巨石怪石,與大山渾然一體,踏上青山,風(fēng)景這邊獨好。大家忙著依山選景,依石拍攝?;颡毰?,或合影,或拍攝風(fēng)景,忙的不亦樂乎,就差把大山搬回家。</p> <p class="ql-block"> 美好的時光,總是快步向前,不可挽留。而深深的印象,總在人靈魂深處,無法磨滅。本想再登天門山,因時間已到下午三點十五分,只能遺憾地與天門山擦肩而過,相看無厭。因為登上天門,已屬不易,下次再驢天門山,不知何時?且天門山上的風(fēng)景因獨特而在戶外圈中馳名。沒辦法,時間不允許,只好把飛吻留給天門山,在一聲吆喝聲中,走向下山的崎嶇的山路。</p> <p class="ql-block"> 山間的道路,見證了驢友的浪漫亦艱辛的足跡。我們沿著他們走過的路前行,下山畢竟比登山還是輕快不少,手中的木杖支撐,也減少了身體因下坡對膝蓋的沖擊。但凡路邊有風(fēng)景,也必然是驢友們的打卡之地,沒有放走一個,真的太興奮了。</p> <p class="ql-block"> 夕陽被五老峰擋在了西邊,山下的道路上,也冷清了不少,我們來到山下,回首望著沒有攀登的天門山,吶喊聲回蕩在群山之間,依稀聽見:“我還會來的?!?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