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說事（542）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長話短說。</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回憶青春往事，記錄過往時光，細說生活故事，描述工作過程，不忘初心，讓明天更美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2）</i></b>1984年中秋之夜，烏云籠罩著天空，月亮只是偶爾鉆出云層露個臉。忙于戰(zhàn)前訓練的連隊官兵，當晚收到昆明軍區(qū)慰問前方將士的中秋月餅以及全國各地群眾的慰問信。我給連隊崔廣林指導員打著手電筒，讓他一封一封地念。戰(zhàn)友們拿著月餅，眼里噙著淚水，靜靜的聽著……</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3）</i></b>1985年7月，我們結(jié)束了老山輪戰(zhàn)，在歸建途中集體去石林參觀，一位戰(zhàn)友為我拍攝了這張人物模糊、構圖奇異的照片。本不準備展示，但考慮到其有著特別的紀念意義，還是留存了下來。在前線作戰(zhàn)的日子里，我用自費購買的“鳳凰”牌全自動相機為戰(zhàn)友們拍了很多難忘的照片，自己卻拍得很少。</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i>（老兵圖說204）</i></b>1985年7月在桂林參加文學座談會時，一位朋友聽了我關于敵我雙方打惡仗的介紹，不解地問：“越軍為什么那么勇敢？他們?nèi)背匀贝┤睆椝?，還不怕死？”我如實地告訴他，越軍也在進行“愛國”教育，也在服從作戰(zhàn)命令。黎筍反動集團號稱第三軍事強國，長時期在打仗，甚為囂張，單兵素質(zhì)并不差。</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5）</i></b>1985年7月，我參加《廣西文字》桂林座談會，大家對邊境作戰(zhàn)十分感興趣。一位文友深有感慨：“有人在寫情書，你們在寫遺書；有人在作愛 ，你們作戰(zhàn)；有人在桌上拼酒，你們在戰(zhàn)場拼命；有人為爭取升官往上爬，你們?yōu)閾屨缄嚨爻皼_，太偉大了！”</p><p class="ql-block">但我知道，當兵盡義務，保衛(wèi)祖國是我軍人職責！</p> <p class="ql-block">美篇為犒勞美友圈管理團隊，在端午節(jié)前準備了一份禮物——嘉興“五芳齋”粽子。我作為［我們一起回憶青春往事］管理員，有幸收獲了這份包裹著“詩和遠方”的特殊禮品。對這個地方傳統(tǒng)品牌，我再熟悉不過：當兵時部隊在嘉興地區(qū)，吃過多年的肉粽、豆沙粽、蛋黃粽，幾十年過去了，今天睹物思情，回味無窮！</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8px;"><i>（老兵圖說206）</i></b>1985年7月，在《廣西文學》座談會上，我應邀向大家介紹老山地區(qū)“1·15”之戰(zhàn)：越軍總參謀長文進勇親自指揮兩個團進攻，妄圖奪回兩個高地，我軍主動迎戰(zhàn)出擊。兩軍硬碰硬，我軍“前指”指揮有方，后勤保障有力，戰(zhàn)士殺敵不怕死，以傷亡275官兵的代價，徹底粉碎了越軍進攻，殲敵740余人。</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7）</i></b>參加《廣西文學》座談會期間，我利用會議間隙整理、核對了戰(zhàn)場日記，比如軍工搶運烈士遺體記功的事，“1·15”激戰(zhàn)4晝夜，前沿陣地上的烈士遺體一時運不回來。一團領導很是著急，要求軍工不惜一切代價去搶運烈士遺體，并開出了立功條件，說：“背一具烈士遺體記三等功一次，背兩具烈士遺體記二等功一次，背3具烈士遺體記一等功一次?！?不少官兵利用夜色摸到前沿背烈士遺體，由于天黑路遠，又不能點燈，大家只好摸索撿瘦小的背，等背回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有不少是越南鬼子的。有個“軍工”班夜間一次背回來8具遺體，竟然全是越南兵，懊惱不已！</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8）</i></b>當年，我們參加老山輪戰(zhàn)，立功指標一線部隊是35%，二線部隊是10%，并非作戰(zhàn)勇敢、戰(zhàn)績突出就能立功的。例如，上級承諾軍工搶運一具烈士遺體回來記三等功，戰(zhàn)士拼命背回烈士，最后受名額限制并沒有記功。部隊評功時，又倡導“五讓”，很多黨員、戰(zhàn)士主動讓功，豈不知戰(zhàn)后論功行賞，讓功的戰(zhàn)友吃了一輩子的虧。</p><p class="ql-block">我們連也執(zhí)行過五次軍工任務。步兵分隊的軍工更艱苦，他們要把彈藥和生活用品背到一線，再把陣地上負傷：犧牲的戰(zhàn)友背（抬）下來，稍有不慎，暴露目標，越軍的炮彈就會覆蓋過來。</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09）</i></b>我們在老山輪戰(zhàn)后期就開展了戰(zhàn)評，評功評獎成為大事。之前有人說，仗好打，功難評，有的部隊因為評功不公出現(xiàn)過嚴重事故。我們軍在評功時，要求干部讓戰(zhàn)士、黨員讓群眾、二線讓一線、傷員讓烈士、沒傷的讓傷員。我是完成了立功材料審批的，最后還是讓給了戰(zhàn)友，沒想到的是退伍多年后的待遇大不一樣。</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0）</i></b>走下戰(zhàn)場，我們認為能活著回來就滿足了。部隊歸建后，遇上軍隊精簡整編，在骨干使用上、官兵去留上、晉升方面，人為的因素占據(jù)重要位置。有關系、找人幫忙的，往往心想事成，而老實巴交的戰(zhàn)士，只能順其自然。我和同鄉(xiāng)朱春平放棄了一切，選擇了年底正常退伍。</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1）</i></b>1985年的桂林象鼻山景區(qū)聞名全國，《廣西文學》召開座談會的地點選擇在景區(qū)邊上的桂林壽陽飯店。我和愛人提前兩天抵達，利用會前時間拍了很多照片，其中一個彩卷被彩擴店沖印壞了，十分可惜。我只好重新買了黑白、彩卷各一個，先照了一卷黑白膠卷，后拍彩卷，從桂林一直拍到老家。</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2）</i></b>1985年7月，我和愛人在桂林市區(qū)請人代拍照片留念。我應邀到桂林參加座談會，部隊首長很支持，把會議假與探親假一塊批了40多天。初到桂林，感覺市區(qū)不如蕪湖大，跟湖州差不多。作為涉外旅游城市，老外不少。我們從象鼻山乘游船至陽朔，見證了桂林山水甲天下，陽朔山水甲桂林！</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3）</i></b>1985年建軍節(jié)，桂林座談會結(jié)束當天，我們乘坐火車回武漢。我對乘坐同趟列車的參會戰(zhàn)友講參戰(zhàn)的事：從和平時期到緊急奉命參戰(zhàn)，人員高度緊張，事故陡增。比如，我軍接到參戰(zhàn)命令尚未出發(fā)，主力師第一個犧牲的竟然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師政委，人還沒有上前線就遭遇車禍。戰(zhàn)友嘆：“太可惜了?！?lt;/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4）</i></b>1984年參加老山輪戰(zhàn)，我?guī)椭娊M織處統(tǒng)計匯總了全軍烈士姓名、入伍年月、職務、所在部隊及犧牲簡況等。利用在桂林開會間隙，我開始整理戰(zhàn)場記事：我軍戰(zhàn)場上最早犧牲的是上海兵姚青紀，一師足球隊守門員，1984年12月14日在116陣地遭越軍炮擊犧牲（師足球隊曾奪南京軍區(qū)聯(lián)賽冠軍）。</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5）</i></b>1985年8月，我和愛人旅行結(jié)婚，從蕪湖到桂林再到武漢，轉(zhuǎn)乘油田客車回潛江縣老家。由于假期有一個多月時間，我們專門去荊州古城參觀，到新興工業(yè)城沙市市區(qū)旅游，這是我愛人為我在沙市公園拍的照片，也是我長這么大第一到荊州。潛江原屬于荊州地區(qū)管轄，1988年縣改市，后由省直管。</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6）</i></b>1985年8月。從前線歸來，我與愛人回家探親，家里隆重地辦了喜酒。這是我們在老家村頭拍的照片，我穿的是昆明軍區(qū)下發(fā)的“對越自衛(wèi)還出作戰(zhàn)紀念”背心，當時沒想到將這個物件收藏起來。地方政府、軍部、直屬隊都下發(fā)了印有“紀念”字樣的紀念品，如床單、收音機等，用過之后都沒有留存，今天想想有些可惜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7）</i></b>老家在江漢油田核心區(qū)域，家鄉(xiāng)相當于城市近郊，基礎建設比一般中小城市還要強很多。這是我1985年8月探親時在老家附近的油田俱樂部廣場前拍的照片。那天與堂哥堂嫂一塊去游玩拍照，堂哥當了攝影師。</p><p class="ql-block">堂哥是教師，拍照技術不錯。</p><p class="ql-block">那時有照相機的人少，一筒彩卷加沖印要費半月工資。</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8）</i></b>上世紀八十年代，沙市是我國重要的輕工城市，除了活力28洗衣粉，還匯集了荊江牌熱水瓶、沙松冰箱、沙東洗衣機、鴛鴦牌床單、金蝶地毯等全國知名品牌。沙市成為全國的明星城市。1985年8月回家探親期間，我們專門去沙市觀市容，逛商場、游景區(qū)、會友人，見證這座城市的美好。</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19）</i></b>小時候，家門口的王劉河直通沙市，更早的時候從武漢到沙市的貨船不繞長江走，都從這條河里過，少行幾百里。沙市的名字讓我們熟知。1985年8月回家探親，我特意去沙市，看了碼頭、中山路、特色街，感受長江巨埠的商業(yè)繁華、經(jīng)濟繁榮和一片欣欣向榮的昌盛景象，圖為參觀沙市留影。</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0）</i></b>1985年8月18日，我在荊州留影。本來是興沖沖去看荊州古城，可一到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古城正在維修，像是一個正在建設的大工地。原址部分有多少留存不得而知。施工人員不讓無關人員上城墻，見我是軍人，又從外地來，想想還是放行了，他們反復提醒“注意安全，別走邊上！”</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1）</i></b>1985年7月20日，我撤離戰(zhàn)場歸建到湖州，第二天便把文書資料、渡河器材倉庫鑰匙等交給了戰(zhàn)友，第三天與到部隊迎接我的愛人回蕪湖，然后乘火車去桂林參會、旅行結(jié)婚，并于8月3日到了老家。父母見著活著回來的兒子帶著初次進家門的媳婦，自然是十分開心，動員我們?nèi)チ松呈新糜?。這是我們在沙市留影。</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2）</i></b>在家鄉(xiāng)人眼里，武漢是省會，相距近三百里，很遠。沙市不同，從油田坐客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大家買“大件”物品都習慣去沙市。油田開發(fā)給我們農(nóng)村帶來很多便利。</p><p class="ql-block">1985年8月，我和愛人到沙市旅游，這時的荊州與沙市隔河而治，一個是地區(qū)行署所在地，一個是省轄市，緊密結(jié)合又各顯風情。</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3）</i></b>1985年8月3日至29日，是我探親在老家與家人團聚的日子。那時候，部隊戰(zhàn)士探親假一般20天，已婚的為一個月。我當文書，經(jīng)常到司令部直工處辦事，包括替戰(zhàn)友探親去開通行證等。輪到自己探親，我能有一個多月的探親假，是機關首長多準了些時間。這是我探親時在老家沙市旅游時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4）</i></b>這是我與愛人1985年8月在潛江老家鄉(xiāng)村拍的合影。老家是魚米之鄉(xiāng)，湖河渠連片，水產(chǎn)品十分豐富。記得愛人見到蕪湖要兩塊多錢一斤的河蝦在我老家無人問津，農(nóng)戶用來喂雞，覺得可惜，便下廚燒了糖醋蝦，結(jié)果大受歡迎。那時想吃魚了，就到村頭的塘里撒網(wǎng)、推網(wǎng)，隨便就可抓幾斤。</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5）</i></b>1985年8月。表弟何慶標在黃石當消防兵，他見到《解放軍報》上的通訊中寫有我在前線期間的信息，知道我回家探親，便邀我們返程時到黃石相聚。那時交通不發(fā)達，我們先坐油田長途車到武漢，然后坐火車到黃石。表弟專門請了“攝影師”一路跟拍。這是我和愛人穿的武警裝在營區(qū)拍的照片。</p><p class="ql-block">表弟全程陪同我們，開啟了黃石兩日游。</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6）</i></b>在黃石逗留期間，與當消防兵的表弟帶我們在黃石市區(qū)游覽、拍照。后來從洗出的照片看，他們單位的相機還不如我的自動相機拍攝的效果好。</p><p class="ql-block">這是我與表弟在黃石百貨大樓的合影。</p><p class="ql-block">表弟比我小一歲，晚當幾年兵。他在選擇是先入黨當班長還是先學開車的時候，在我的建議下先當了司機，后又如愿入黨當班長。</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7）</i></b>黃石港的夜晚十分熱鬧，那時由漢口開往上海的客輪，到達黃石已是夜里，過路船票十分緊張。表弟為我們購買黃石到蕪湖的票，托了好多人，費了老大的勁。</p><p class="ql-block">那晚，我們一邊逛夜景，一邊聊天，他讓我講前線的小故事，我給他講了個小事故：最“準確”的走火是在南溫河，一個新兵玩弄排長的手槍走火，一槍擊中15米外一個靠在床上看書的特務連戰(zhàn)士的腦門正中，致戰(zhàn)士當場死亡。</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8）</i></b>戰(zhàn)場英雄故事很多，報刊均有報道。但和平年代，部隊初上戰(zhàn)場，事故也不少，奇跡也很多。還是那個因槍走火打死人的新兵，被罰上一線帶罪立功。炮彈打到他的腳下，沒炸，踩到地雷也沒響，越軍的手榴彈扔到他腳下，他又扔回去，炸死兩名越軍。他前后參加三次戰(zhàn)斗，毫發(fā)無傷，最后還立了三等功下來。</p><p class="ql-block">1985年8月，我在黃石與表弟相會，敘述戰(zhàn)地故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29）</i></b>黃石見表弟，因我倆都是軍人，聊天放得開。他讓我講戰(zhàn)場“趣事”，我說，有些事不太好講。比如我聽說過“最痛心的走火”；某副連長手槍放在被子里，睡覺時一抖被子，手槍掉在地上走火，子彈從腹部進肩上出，當場身亡。第二天一早，收到電報，其妻生下一男孩。</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0）</i></b>我與表弟分別七年后在黃石見面，格外開心。他讓戰(zhàn)友開小灶做飯菜招待我們，這在我們野戰(zhàn)部隊很難做到。吃飯時，我講了前線的一件事：某部四個戰(zhàn)士在98號陣地燒粥喝，忽然聽到聲音不對，急忙閃開臥倒。越軍一發(fā)60炮彈正好打在鍋里，炮彈沒有炸，但一鍋粥被砸得四處飛濺，四個人全部被飛濺的粥燙傷！ </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1）</i></b>我和愛人在黃石市報刊零售亭買期到，表弟在后面偷拍了這張照片。返回營區(qū)途中，表弟又要聽我講前線的事兒。我講了一個聽來的非戰(zhàn)斗減員事故：某部一副營長負責二線后勤，一天夜里走出掩蔽部小便，正好遇上遠處響了一炮，他本能的縮頭撞在工事鋼梁上，造成顱內(nèi)出血犧牲。</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2）</i></b>當年在老山前線，有個最命大的兵：我軍一個戰(zhàn)士站在123陣地塹壕上，敵人一發(fā)105mm榴彈打來，蹭了一下塹壕壁，然后從其褲襠里面穿過，打在后面的地上，最后竟然沒有炸，只是把這個兵嚇出一身冷汗。那時越軍的啞彈不在少數(shù)。</p><p class="ql-block">圖為1985年8月我在黃石與當兵的表弟見面，他聽我講故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3）</i></b>1985年8月，我和愛人在黃石書店購書。陪同我們的表弟、消防員何慶標一直跟拍。兩天時間里，我們一直講述著戰(zhàn)場故事，他虔誠地聽著那一個個驚心的故事。英雄事跡不少，初上戰(zhàn)場的緊張造成的事故也多：最可笑的走火是某連副指導員持手槍上廁所，放槍時槍走火，屁股中彈負傷。</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4）</i></b>當年在老山前線，我部也出現(xiàn)過粗心而亡的事：一團一個兵，腳后跟被炸進一小塊彈片，覺得沒事，簡單包扎了一下，還在洞里笑著打牌。第二天一早，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因流血過多死亡。表弟聽到我講的這個故事，連聲嘆氣說“大意了、大意了！”</p><p class="ql-block">這張照片為表弟陪我們逛市區(qū)搶拍。</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5）</i></b>最經(jīng)得起炸的兵：一上海兵剛上陣地背部受傷，出院再上陣地，臉部受傷，牙齒被打掉兩個，住院再出院上陣地，扔手榴彈扔在電線上，彈回來爆炸，右臂負輕傷。好不容易熬到下陣地，排長因玩弄越軍手雷引起爆炸又負傷，炸不死。據(jù)說，他后來當老板去美國定居，每次安檢，探測器就響個不停。他身上還有十多快彈片沒取出。他唱歌極像孫楠，鉆石王老五一個。這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故事，聽著都覺得神奇。</p><p class="ql-block">這張照片也是表弟在黃石營區(qū)偷拍的，我正在講故事呢！</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6）</i></b>當年，我軍輪戰(zhàn)下陣地后，某部一個戰(zhàn)士拿出一枚82式手雷說：“在前線沒有用上，現(xiàn)在也要聽個響?！庇谑抢胰拥缴綔侠?，炸聲并不太響，但30米外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兵馬上就倒下了。檢查沒發(fā)現(xiàn)什么傷口，脫衣服才看見心臟位置有一個小孔：一顆小小的鋼珠正中心臟，要了他的命，因此，他成為我部輪戰(zhàn)最后一個犧牲的人。</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i>（老兵圖說237）</i></b>1985年8月31日晚，我們離開表弟服役的黃石消防大隊，與他分別。我們雖同屬不同軍種的軍人，但理想、信念以及革命情懷高度一致。我們打仗危險，消防官兵每天都是高度緊張，闖火海、救群眾，保財產(chǎn)，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們也是好樣的。我們穿著他們的軍服在警營拍照紀念，同樣感到肩負著責任。</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m.kamkm888.com/4x0rk25x" target="_blank">歲月如歌（22）</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