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我不知道自己擅長什么。但以前我總是很確定,喜歡寫作,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可是,現(xiàn)在我不確定了!在長大成人的過程中,總有一些人來否定你,肯定你,但最多的是否定。我以為我會否定吞沒,但實際是沒有。如果真的吞沒了,那我就等于不存在了,而是變成每一個人,變成他們被否定的每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原本早上起來,是準備修改論文的,但電腦太卡了,便翻開朋友送的史鐵生的《我與地壇》。對于這些課外讀本我習慣性地從封面開始慢慢往后翻下去,封面,目錄,隨后便是正文,就像在享受一頓大餐一樣慢慢咀嚼文字,沉浸在文字中。</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本散文的第一章是寫“我與地壇”的相遇與遠離。“地壇”是治愈截肢后的作者的秘密花園似的地方,其中最打動我的地方是作者寫母親守候他與離開他。母親從幫他收拾東西,再到門口目送自己的兒子去往地壇尋找寧靜,天晚了便去地壇尋找兒子的過程。這是一個母親最煎熬的時候了吧!內(nèi)心說服自己好像放心兒子一個人前往地壇了,實際又擔心放不下。那些年兒子去了多少次,母親便去尋找了多少次……而這些是作者多年后才逐漸明白,母親的苦心透過時光刺痛作者,也刺痛每一個讀者的心。</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們能有共同的感受,是因為我們都有或曾有母親,母親構(gòu)成我們感情的一部分。原文有一段這樣寫道:“曾有過好多回,我在這園子里待得太久了,母親就來找我。她來找我又不想讓我發(fā)覺,只要見我還好好地在這園子里,她就悄悄轉(zhuǎn)身回去,我看見過幾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見過幾回她四處張望的情景,她視力不好,端著眼鏡像在尋找海上的一條船,她沒看見我時我已經(jīng)看見她了,待我看見她也看見我了我就不去看她,過一會兒我再抬頭看她就又看見她緩緩離去的背影。我單是無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沒有找到我。有一回我坐在矮樹叢中,樹叢很密,我看見她沒有找到我;她一個人在園子里走,走過我的身旁,走過我經(jīng)常待的一些地方,步履茫然又急迫。我不知道她已經(jīng)找了多久還要找多久,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決意不喊她一一但這絕不是小時候的捉迷藏,這也許是出于長大了的男孩子的倔強或羞澀?但這倔強只留給我痛悔,絲毫也沒有驕傲。我真想告誡所有長大了的男孩子,千萬不要跟母親來這套倔強,羞澀就更不必,我已經(jīng)懂了可我已經(jīng)來不及了?!睖I流滿面讀完這段文字后想寫點什么的沖動再也壓抑不住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想寫點什么的沖動里, 除了上面這個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最近我的母親即將失去她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外公。兩年前她剛失去她的媽媽。今年暑假在家,大侄子說“我奶奶她沒了媽媽,這回她也要沒有了爸爸了。”我,我……我說:“對”??此评潇o的我,其實內(nèi)心的早已波濤洶涌,但我要壓抑著感情,盡可能地表現(xiàn)的冷靜,不讓大家傷心。我有時還想,我媽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看望我外公,給我舅他們幫這,幫那的,別人也不領情,為什么還要這樣做呢?我想我現(xiàn)在多少明白點了,可能是她幫的忙是她爸爸,我外公,而不是其他的人,畢竟她的爸爸也只有一個而已……。而我還在說責怪她管太多的話,我真是該死啊!我想人與人之間最大的痛苦,最大的冷漠,也是最大的悲劇,就是不能理解別人的痛苦。</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活著不容易,作為農(nóng)民更是不容易,農(nóng)民的父親母親還是農(nóng)民,農(nóng)民的子女大多還是農(nóng)民。但他們帶給我們的經(jīng)歷和經(jīng)驗也是獨一無二的。就像史鐵生在書里寫到:“ 母親生前沒給我留下過什么雋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誨,只是在她去世之后,她艱難的命運、堅忍的意志和毫不張揚的愛,隨光陰流轉(zhuǎn),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鮮明深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