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文學創(chuàng)作與生活常識<br><br>寫東西要有起碼的生活常識,文學創(chuàng)作更要注意這一點,連起碼的生活常識都沒有,或者不懂,那么是無法進行文學創(chuàng)作的,即使寫也是漏洞百出,錯誤百出,是讓人笑話的。沒有起碼的生活常識是無知的表現(xiàn),對生活的無知是創(chuàng)作的大敵,是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我們在寫東西之前還是要掌握一定的生活常識,這是很有必要的。<br><br>我寫了一首捉知了的詩,有讀者回復說:春日里在田間地頭聽到知了的聲音響徹云霄。這真讓我不知道說什么是好,春天有知了嗎?聽得到知了的叫聲嗎?知了鳴叫的季節(jié)是夏天,這是最起碼的生活常識。就像冬天里蛇是不會出動的,你說冬天在院子里看到一條蛇在爬行,那不是幼稚可笑、荒唐至極嗎?難道你不知道蛇在冬天是冬眠的,人們是看不到蛇的。春天怎么會有知了?春天怎么會聽到知了的叫聲呢?<br><br>寫東西要有起碼的生活常識,要符合生活的邏輯,不能胡寫瞎說,寫東西不能違背生活邏輯,文學創(chuàng)作更是如此。連最起碼的生活都沒有的人是難以成為作家,因為本身就不適合寫作,先要補上生活這一課,這才是最重要的。寫作不具備一定的生活常識是不行的,一個人要有起碼的生活常識,這個要求并不高。<br><br>寫東西最忌諱的就是總出現(xiàn)邏輯錯誤,寫的東西不搭調(diào),沒有起碼的生活常識,有悖生活的規(guī)律,時間季節(jié)分不清,什么季節(jié)有什么特點十分模糊,可以說是四季不分,四六不分,腦子一片漿糊,這樣的人是搞不了文學寫作的,即便寫出來的東西也是糊里糊涂的,一一塌糊涂的,更談不上有什么文學價值了。<br><br>學習、了解和掌握生活常識是長期的工作,一個人不是說什么都懂,也有不懂的東西,但最起碼的生活常識應該有,應該清楚。什么是最起碼的生活常識?就是白天工作夜里睡覺,就是太陽從東邊出來,而不是從西邊出來,知道冬天很冷要穿冬衣,夏天很熱不能穿棉衣,這些起碼的生活道理是應該懂得的,否則就是精神不正常了。我們寫東西也是一樣,一定要思維正常,邏輯不能混亂,不能違背生活常識。<br><br>我們要向生活學習,向生活取經(jīng),向生活要知識,生活是我們的老師,更是作家的老師,沒有生活就沒有文學,就沒有文學創(chuàng)作,無論我們寫什么都不能脫離生活,都要有起碼的生活常識。知識的儲備除了向本書學習,更重要的是向生活學習,寫東西要接地氣,要接生活的地氣,因為生活是文學創(chuàng)作的源泉。<br><br>生活中需要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輩子也學不完,學習永遠也沒有止境,必備的山后網(wǎng)常識是不可少的,這是文學創(chuàng)作的前提。搞文學創(chuàng)作一定要打好生活的基礎,要注意知識的儲備,特別是起碼的生活常識要儲備豐富,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犯錯誤,否則我們寫出的東西也會漏洞百出的。<br><br>缺少起碼的生活常識就會在生活中常常出錯,也會在創(chuàng)作中常常犯邏輯的錯誤,違背一般的生活常識是文學創(chuàng)作中不可容忍的。像北方農(nóng)村什么時候播種小麥,什么時候播種玉米,什么時候夏收,什么時候秋收,什么季節(jié)種什么作物,我們寫東西的人應該地這些有所了解,更不要說是農(nóng)民了。生活中需要我們學習和掌握的知識太多了。<br> 2024-8-29<br></h1> 作者簡介:<br><br> 趙春華,北京人,作家、詩人、詩評家、詞作家,中國散文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音樂著作權協(xié)會會員,中國國土資源作家協(xié)會會員。文學創(chuàng)作近五十年,歌曲創(chuàng)作三十多年,創(chuàng)作了大量詩歌、散文、隨筆、小說、歌詞、詩論和兒童文學作品。出版詩集《生活之愛》、散文集《故鄉(xiāng)在北京》等,散文集獲得北京市散文創(chuàng)作一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