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如意的專欄——美篇</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http://m.kamkm888.com/c/559385</p> <p class="ql-block"> 美友@如意在美篇發(fā)出的兵團女知青文,讀后有一些評論與感想?,F(xiàn)集中起來發(fā)出。</p><p class="ql-block"> 兵團知青文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上山下鄉(xiāng)知青文中,比較特殊的一類,因為它在“蹉跎歲月”中夾雜有“青春無悔”的特殊心態(tài)。</p><p class="ql-block"> 如意的兵團女知青文透露出,與插隊落戶女知青的“半寄養(yǎng)”狀態(tài)相比,兵團女知青的生存環(huán)境既優(yōu)越又有點尷尬。</p><p class="ql-block"> 以“老三屆”高中女生為例,插隊落戶的基本上都脫離農村。而因為極少在兵團招工,招生也不可能完全偏向她們,因此有很多“老三屆”高中女生就只能在兵團落戶了。</p><p class="ql-block"> 如果沒有知青大返城,未能離開農村的女知青處境肯定遠不如衣食無憂的兵團女知青,尤其是她們多半屬于“可教育好”子女,基本上都落到插隊落戶知青的底層。但“可教育好”子女在兵團的處境也不可能太好,只是在那兒不會成為家庭的經濟負擔而已。</p><p class="ql-block"> 本來,在上山下鄉(xiāng)運動中相當于歷史上“軍屯”的兵團生活中,女性居于延續(xù)后代的關鍵位置,因此與男性相比處于優(yōu)勢。但由于國家形勢的變化,插隊落戶知青不斷脫離農村,因此兵團女知青大多也處于“熬”日子的狀態(tài)。這一點在@如意的兵團女知青文中清楚地反映出來。</p><p class="ql-block"> 如意的兵團女知青文沒有給出“可教育好”子女在兵團的情況,但描繪出了知青們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也要回到家鄉(xiāng)的迫切心情。</p><p class="ql-block"> 如意的兵團女知青文還透露出集體生活中的某種“三個和尚”現(xiàn)象:無人想到改善室外廁所;缺少公用熱水瓶。等等。還有就是可能因為兵團的特殊政治氛圍,女知青較少考慮在勞動中保護自己身體。</p><p class="ql-block"> 如意的兵團女知青文無意中記錄下了當地一個照相個體戶,可惜沒有進一步探究這個個體戶的生存狀態(tài)。其根本原因就是兵團知青對當時農村情況的隔膜,就像林妹妹不會關心寧國府的下人焦大一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回到那年——記憶高考</p><p class="ql-block"> 正當大家滿懷憧憬起早摸黑地邊工作邊復習時,農場卻傳達了省里一個指示,對66屆高中生要未婚的、有專長、有重大技術革新成果,并要有縣、團級證明的才能報名……云云。</p><p class="ql-block"> 知青們被激怒了,向中央高教部、國務院去信、去電反映情況、討說法。聽說有些地方的知青還罷了工,罷了課,去上訪……。</p><p class="ql-block"> 農場又轉發(fā)了省里的通知,同意讓66屆報名參考。</p><p class="ql-block"> 黑龍江省不想讓知青人才流失,故來了個本位主義。一開始借口不讓知青參加高考,也是出于這個原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評論)七七年高考,規(guī)定高中生才能考,而且只能讀師范。政審條件是家長屬“關、管、殺”的不予錄取。我就因是老三屆初中而未能報上名。 </p><p class="ql-block"> 七八年高考對學歷不限,政審條件是家長屬“關、管、殺”的不予錄取重點。我們浙大土木系七八級中有一二十位老高中,包括回鄉(xiāng)知青。 有一位同學就是黑龍江建設兵知青,五四年生人。</p><p class="ql-block"> 七九級高考才全部放開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的“大學”</p><p class="ql-block"> 78年3月,我離開迎春農場,將婆婆和兒子送到北京大姑家,然后去牡丹江師范學校報到,</p><p class="ql-block"> 破舊的教學樓看得出已許久無人上課;宿舍樓久無人住,更是一片狼藉;特別是伙食差到令人不能容忍的地步。食堂里天天白菜清湯、高粱米飯、大發(fā)糕,吃得人倒胃口。</p><p class="ql-block"> 79年3月,當時中央已有知青返城的文件下達,一些先知的同學已悄悄辦理了退學手續(xù),然后再回農場辦理返城,</p><p class="ql-block"> 政策對已婚的知青又加了碼,即必須夫妻兩人同時辦回上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評論)牡丹江師范學校應該在文革停辦了,因此如此荒涼。</p><p class="ql-block"> 讀師范應該有補貼。不知在兵團五年以上是否帶工資上學?</p><p class="ql-block"> 已上大學再退學返城的情況,不知多不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ㄈ缫猓┲x謝關注!讀師范有補貼,那是WG前的事。我們兵團知青被錄取后,是帶薪讀書。返城政策出來后,我們這一類學校退學的人很多,即使只有二個月就畢業(yè)了,為了能返城還是辦退學。誰不知道拿到一張大學文憑是多么不易,但如果畢業(yè)分配到了當地,何時能返城呢?這實在是無奈之舉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文革中工農兵學員也是免費的。</p><p class="ql-block"> 我們倒無人退學,當然知青不多。 </p><p class="ql-block"> 一位安徽農場上海知青曾嘆息說,不上學的倒能回上海,自己拼命考上浙大,反倒回不去,挖煞了!不過他在杭州安家,也還不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趣的“三會”</p><p class="ql-block"> 到了北大荒,我們才發(fā)覺那里的“運動”比上海要慢好幾拍。68年,上海的“文革”已到了單位進駐工宣隊、軍宣隊階段,可那兒卻剛在揪“走資派”。</p><p class="ql-block"> 一夜之間,這位和藹可親、受人尊敬的指導員成了批斗對象。天天晚上低頭彎腰站在臺上挨批斗,陪斗的就是那幫“地富反壞右”和“二勞改”了。其實那些人就是出身不好,或是勞改解教人員。</p><p class="ql-block"> 那里的極“左”,比上海真是有過之而不及。早請示、晚匯報,每頓飯前都要走到食堂的“老人家”像前,虔誠地念一段語錄,揮幾下小紅本才能吃飯。</p><p class="ql-block"> 憶苦會也是連隊經常開的會,訴苦完畢,炊事班會端出用麥麩野菜做的糠窩窩,人手一個,與貧下中農一起吃憶苦飯。那難以下咽的窩窩頭,咽不下、又不敢扔,誰扔了就是沒有階級感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這有點奇怪,這方面黑龍江兵團居然比淮北農村還慢。 </p><p class="ql-block"> 我務農時,都沒有過批斗會,早請示晚匯報、忠字舞都沒有。當然文藝宣傳隊表演的不算。 憶苦思甜也弄不起來,因為老貧農開口就是“六零年那個苦啊”,大家都知道沒法開的。 </p><p class="ql-block"> 當年我務農的大李村,五八年全村三百多口,經過“三年困難”時期,直到我們插隊的六九年,全村人口才算恢復到五八年的水平。 </p><p class="ql-block"> 當地自捻軍過境后,百余年未經戰(zhàn)亂,因此“六零年”的記憶刻骨銘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勇闖生活關</p><p class="ql-block"> 一開始中午主食是饅頭,菜就是一個土豆絲或炒白菜,早晚都是苞米面發(fā)糕、大并子加玉米粥、或片兒湯什么的。</p><p class="ql-block"> 茅廁里四處透風,夏天,成群的蒼蠅、蚊子一起向你發(fā)起進攻,一會屁股上就會叮幾個包;冬天,刺骨寒風從坑下嗖嗖往你下身鉆……所以北大荒的女知青很大比例都患有婦女病。</p><p class="ql-block"> 我真佩服當地人,他們可以從來不洗澡,也不覺得難受。我們每天干活回來一身臭汗,只能擦一擦,渾身黏糊糊的,真難熬!一個宿舍六個人,才兩個熱水瓶,喝都不夠的。后來每個人都去買了個熱水瓶,一瓶熱水,又要喝,又要洗臉洗腳,真是用水如用油哪!那時,想洗澡真是個奢望,</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評論)真夠可以的!這么多知青,脫一些土坯,給廁所砌圍墻,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沒人干。 </p><p class="ql-block"> 其實廁所外圍應該有玉米稈綁扎的籬笆,只要將籬笆糊上泥巴,就能擋風了。就這么簡單的事,連隊里百十號姑娘居然沒人想到、或愿意干!?</p><p class="ql-block"> 關鍵大概在“三個和尚沒水喝”吧。這種吃力、得不到很多好處的事,誰愿出頭?</p><p class="ql-block"> 大約兵團里只有團部才有澡堂吧?下鄉(xiāng)的知青尤其是女知青,最難受的就是冬天洗澡。難怪《今夜有暴風雪》中特意描寫裴曉蕓洗澡時淚流滿面這一節(ji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曬場,我的第一個工作崗位</p><p class="ql-block"> 上囤的時候,扛著百把十斤重的麻袋,上三級跳板,我們女生也躍躍欲試。老職工不敢給我們裝太多,我們還一個勁地讓多裝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殊不知,年輕時的干活逞強,人到老年后,哪個知青身上沒落下腰腿疼的毛病??!</p> <p class="ql-block"> ?。ㄔu論)由當年風行的《赤腳醫(yī)生手冊》,可知女性由于生理結構的原因,不適合多做屏氣增大腹壓的動作,因此遇到扛重物的動作,我都盡量不讓一同插隊落戶的妹妹干。 </p><p class="ql-block"> 實際上老鄉(xiāng)也本能地知道這一點,因此生產隊很少分配婦女扛重物,是有道理的。?</p><p class="ql-block"> 只有女知青才會拼命,老鄉(xiāng)也不會去試圖勸阻那些“追求上進的外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照相</p><p class="ql-block"> 團部小小照相館里里外外已擠滿了人。有人告訴我們,迎春鎮(zhèn)上還有個照相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那哪是照相館??!低矮歪斜的草房,仿佛頃刻就要倒下,掀開門簾鉆進去,昏暗中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正在給人照相。往上一坐,也不調燈光,也不給你擺弄一下姿勢,“咔嚓”一聲就完事了,</p> <p class="ql-block"> (評論)猜想這位照相師是“候鳥”個體戶,掛靠在哪個地方的,否則照相館不太會如此破爛??赡艿絿蓝笱┨?,他就離開到南方去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記憶回家 </p><p class="ql-block"> 記得1972年春節(jié)前夕,領導批準我第一次享受探親假。到北大荒三年多,終于盼到可以回家過年了,簡直像在做夢。我和一起回家探親的知青都早早托老鄉(xiāng)買好了黃豆、葵花籽、蜂蜜、木耳等東北特產,裝了滿滿兩大旅行袋,</p><p class="ql-block"> 那年月,知青收入少得可憐,回一次家一個月工資不夠買火車票的錢。我們農場的上海知青回一次家往返車票是90元,三個月的工資??!所以為了回家,時有個別大膽的知青逃票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我插隊落戶,因此閱讀農場知青文的基點可能不太一樣: </p><p class="ql-block"> 原來兵團知青不是每年有一個探親假,而且路費還要自理?在東北插隊的知青逃票是常態(tài),而且多能得到列車員同情。 </p><p class="ql-block"> 既云農產品托老鄉(xiāng)買的,那么兵團知青有星期日休息嗎?去過周邊農村集市嗎?集市貿易情況如何?是如何結識老鄉(xiāng)的,通過農場老農工嗎? </p><p class="ql-block"> 考察當年農村經濟情況,最簡捷的辦法就是考察農村集市。 有插隊黑龍江知青說,當年那兒對集市糧食交易管制很嚴。 </p><p class="ql-block"> 而我務農的安徽淮北,集市全放開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如意)我們探親帶的黃豆、葵花籽、豆油什么的,都是在連隊買的,或是老職工送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北大荒的小屋</p><p class="ql-block"> 那還是1975年5月我結婚時,老公單位倒騰出來的一間舊屋子。還是領導照顧我們知青給的“磚瓦房”呢!</p><p class="ql-block"> 我們又找人用水曲柳打了五斗櫥、書桌、飯桌,加上從上海帶回的一個床頭柜和一臺紅燈牌收音機,</p><p class="ql-block"> 小菜園的面積要比別人家大些,那時北大荒吃菜要靠自己種。小菜園里種上了玉米、豆角、西紅柿、黃瓜、茄子、絲瓜、白菜,還有我們上海帶去的菠菜、萵筍、雞毛菜、燈籠辣椒種子,</p><p class="ql-block"> 有時星期天,副食店會有肉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ǜ邢耄┎恢虾5牟俗言跂|北成長情況如何?</p><p class="ql-block">? 我妹妹曾將上海的莧菜、蠶豆、油冬菜等拿到淮北農村種。但莧菜由紅色變成綠色,與當地的一樣;蠶豆第二年就變小,與當地品種一樣;油冬菜非常受歡迎,但第二年被當地害蟲啃到絕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ㄈ缫猓┥虾サ碾u毛菜、菠菜、萵筍等綠葉菜,在東北肥沃的黑土里長得很好,特別是萵筍長得又粗又大,東北人不知怎么吃,我們就教他們涼拌或炒著吃都可以,他們都說好吃,他們從來沒有吃過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曾當過“伙頭軍”</p><p class="ql-block"> 當機炮連一百多號人的“伙頭軍”,那時炊事班是大家最不愿去的地方了。起早摸黑、眾口難調不算,還要自己種菜和喂豬(連隊吃的菜和肉,大多靠自給自足)。北大荒一年中大半年沒什么蔬菜吃,土豆、蘿卜、白菜“老三樣”是家常便飯。想讓大家吃好點,每月結算還不得超支。只好多喂兩頭豬,給大家改善伙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評論)兵團在生活方面還真像一個莊園,基本自給自足。</p><p class="ql-block"> 每星期的休息日,能否離開兵團駐地,逛一下附近的集市或縣城?</p><p class="ql-block"> 猜想兵團附近可能會形成集市,因為積聚數千上萬青年的消費能力還是很可觀的。</p><p class="ql-block"> 還有作者回滬探親時帶的農產品是否在集市買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ㄈ缫猓┟糠晷瞧谌找獬鲋恍韪B隊請個假,可以隨便去哪。問題是除了到團部二個商店逛逛,就是去其他連隊串串門,看看老同學,沒其他地方可去了。那時團部沒有集市(現(xiàn)在每天有早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一片神奇的土地——紀念上山下鄉(xiāng)五十周年作</p><p class="ql-block"> 我們攜手走過蹉跎歲月十年苦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將葉辛與梁曉聲的知青小說代表作結合在一起了,確實代表黑龍江兵團知青的心情。</p><p class="ql-block"> 兵團知青留下最著名的口號就是“青春無悔”。是的,他們戍邊了,這句話確實擔當得起。 </p><p class="ql-block"> 當年插隊落戶的知青中,“老三屆”高中生最早被抽調、上工農兵大學,他們多半落戶外地。對比兵團知青的返城,也不知誰的感覺更好。 </p><p class="ql-block"> 從閱讀知青博客到美篇,應該是都寫真人真事吧,沒有負面的。 </p><p class="ql-block"> 但我從親戚處得知,插隊知青的早早上調,實際引發(fā)兵團知青的騷動,酗酒有之,吵架有之,甚至出事也有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磚瓦廠紀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這種獨輪車在平地上都從沒推過,現(xiàn)在裝著百十斤重的土塊,要在坑坑洼洼的土疙瘩上拐來拐去,我們女排戰(zhàn)士不知摔了多少次。有時一個不平衡,就會人仰馬翻,連人帶車全部翻倒在地,腰也扭傷了</p> <p class="ql-block"> ?。ㄔu論)如果兵團的獨輪車就象圖片上那樣,則推車十分吃力,因為車的平衡與前進要靠手臂。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務農地的獨輪車類似四川雞公車,車重主要落在輪子上,推車人只要靠身體擺動保持車的平衡,十分省力。</p> <p class="ql-block"> 母女喜相逢</p><p class="ql-block"> 我們姐妹三人先后都到黑龍江上山下鄉(xiāng)。我在兵團四師33團,小妹在兵團獨立營、大妹在黑河愛輝縣插隊。這次我母親作為上海市慰問團的成員,來黑龍江慰問知青,順便探望自己的女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上海赴黑龍江慰問團的時間真早,赴安徽的是七零年。那次慰問團起的最大作用就是開建知青屋。 </p><p class="ql-block"> 三姐妹都下鄉(xiāng)的情況不多見,猜想插隊的那位是六六或六七屆初中生,六八年先分配;另二位是六八屆“一片紅”下鄉(xiāng)的。 到七三年,按政策,身邊無子女的,可以回滬。估計那位插隊的應該回上海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集思廣憶】我曾上過珍寶島</p><p class="ql-block"> 69年秋,終于盼來了武裝連隊上前線的消息,全連一片歡騰。</p><p class="ql-block"> 大約一個月后,女排終于接到了上前線的命令。體檢、驗血型,然后把姓名、年齡、血型縫在軍裝的衣領里,一切按正規(guī)部隊的做法。領導還要求大家把自己的個人物品寫上標簽,分別寄放到老職工家里,意思是如果在前線“光榮”了,就委托他們寄給家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確實是所有兵團中獨有的,戰(zhàn)備氣氛最高。 </p><p class="ql-block"> 記得69年1月下鄉(xiāng)不多時,就聽到珍寶島事件,過春節(jié)時遇到一位在縣城工作的干部,他就說起,根據這個國際形勢,可能國家今后一段時間不會招工,因為要戰(zhàn)備了。當時我們聽后沮喪了好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教師生涯,這里起航</p><p class="ql-block"> 72年3月,探親假后我準時返回連隊,等待我的是一紙調令,將我從機炮連調到團部中學當教師。從此,結束了我這個土八路的軍旅生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插隊落戶時,老三屆高中生都優(yōu)先上調,個別“黑五類”子弟走不了的,也當上大隊學校教師。 </p><p class="ql-block"> 在地質隊,也是老三屆高中生去子弟學校教書,水平還真高,教出的學生在七八年高考時超過自己的老師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熊肉飄香</p><p class="ql-block"> 70年冬,我們機炮連奉命去修筑國防公路。</p><p class="ql-block"> 難以想像,那些百十斤重的大石頭,我們硬是一塊塊抱上車,或幾個人抬上車的。那時,幾乎一天就要磨破一雙手套,一個星期穿壞一雙解放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ㄔu論)可以打賭,抱百十斤重石塊裝車,沒幾個人的姿勢是正確的。因為很少有人此時不彎腰的。 </p><p class="ql-block"> 文革中學武時,師傅說,人的腰部最弱,只有一根脊椎,因此搬重物時的正確姿勢,應該是直著腰發(fā)力,靠腿部與全身力量。</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