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方鶴齋(1852—1940),名旭,號鶴齋,是安徽桐城人。他是桐城派古文家方苞后人。曾任四川省夔州知府、留日學生監(jiān)督、省學務處提督、省提學使、川東道臺等職。方鶴齋因喜愛成都風物遂家焉,成為“成都五老”之一。他不僅在詩、書、畫方面都有所成就,還大力倡辦新式學堂,為川省教育事業(yè)做出了貢獻。</p><p class="ql-block"> 各種介紹有關(guān)方鶴齋的內(nèi)容很多。關(guān)于其生年有1851、1852之分,卒年也有1936、1940之別。</p><p class="ql-block"> 今認定為1852.10.09–1940.02.20,享壽89歲。</p> <p class="ql-block"> 幾年前為了買一本舊帖,意外的在襯紙發(fā)現(xiàn)了幾件前人的“行狀”類物,其中就包括方鶴齋“哀啟”,就應該是存世唯一一件。由于方鶴齋高壽,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孫兒均先他而去,是極大的不幸!這哀啟出自他的承重孫鳴鑾。鳴鑾的年紀未詳,他在文中對方鶴老的生年也語焉未詳。</p> <p class="ql-block"> 我的朋友草禪書屋博覽群書,對成都的清末民初人文掌故了解甚多,的為飽學之士。他對這份“哀啟”的看法如下:</p><p class="ql-block"> 方鶴齋生年確定是1852年,去世是1940年,這是考證過的。哀詞所述有漏洞,方鶴齋生于陜西藍田華浦,其父最后任職四川打箭爐同知,死在任上。哀詞說當時方鶴齋九歲,按其所說推算,應是1868年即同治七年。查同治年歷任打箭爐同知,前后均無方奎炯其人,他應是早在咸豐時到任才合情理。哀詞所述有誤。</p><p class="ql-block">⑤</p> <p class="ql-block"> 方鶴齋留下的墨跡較多,其中注明時年的也多,對于確定其生年是第一手資料,一般自己說的比較可信??紤]陰、陽歷記歲,1851或1852均可。而卒年則有壺道人記錄。其承重孫方鳴鑾的哀詞中有關(guān)方鶴齋生年是以方鶴齋的父親方奎炯任打箭爐同知,以及哥哥方鑄考取進士的時間作為參考,如果以此推算,與方鶴齋自述有七、八年的誤差。</p><p class="ql-block">當然只能以自述為準。</p> <p class="ql-block"> 誠然,按“哀啟”言:先伯祖考旋選舉于鄉(xiāng),成光緒癸未進士分戶部主事,而先祖報罷郁郁時年二十四矣。</p><p class="ql-block">癸未1883-24=1859</p> <p class="ql-block"> 在《鶴齋詩存》找到一首紀年詩,己巳十月初九七十八初度,初度即七十八周歲,則生于1929-78=1851年。更有意思的事,我們在后面能夠確定鶴齋的卒年是1940年,因此這首詩注“推命游戲人間尚得12年矣。正好公歷1940年鶴齋九十周歲,巧合耶?命運耶?</p> <p class="ql-block"> 另有從市圖書館找到的《迂公詩鈔》,記錄民國辛未年辜云若91歲,方鶴齋80歲,則1932-80=1851年,辜生于1841年。這是陰陽歷記歲或是下江人與內(nèi)地人記歲的差異,我更傾向于1852年。</p> <p class="ql-block"> 至于方鶴老的卒年,壺道人明確記錄為民國2 9年2月20日晨,為此“夜不成眠”,二人定交于光緒21年,友誼長達40載,焉能不痛?其后《方鶴老傳記》由其書丹,然作者是誰至今未見有留布。然鳴鑾記“于國歷三月二十八日卯時棄不肖等”,這是公舊歷的區(qū)分。</p> <p class="ql-block"> 上圖為鶴老贈老壺詩。丙子末鶴齋之女王詠齋之媳王五太太故,鶴齋大慟,輓之“逝矣,你毋悲,割愛幾回成老例;天乎,我何罪?慰情一女亦難留。沉痛之至,晚景真難堪矣。</p> <p class="ql-block"> 方鶴齋和迂公的交往可能起于鶴齋任日本留學督察,而迂公小鶴齋19歲也在當時的留日士官生之列,過后做過青神縣典史而青神亦為方鶴齋昔時主政之地。進入民國在成都的詩壇上一直有“壺榼會”和“千齡會”,我最近收集到了很多關(guān)于兩社的資料,均由鶴老倡議舉辦,千齡會是在民國27年年春組于藏以尹的“悶廬”,初始會員有16人包括查蹇公、陳可大、洪翰如、盛震生、桂仲宏等16人,十年以后多人先后凋零,藏子藏秉成繼承父志續(xù)組千齡會,增加若干人湊足千歲。這在成都詩壇形成了一段佳話,直至鼎革,兩個詩社才逐漸停止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