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孃</p><p class="ql-block">文/楊光明</p><p class="ql-block">三孃應該算是我的一個姻親,在沒有成為姻親之前,我和三孃曾在一個年級教書。三孃是二婚,但她和我只談她的前夫。三孃說,我的前夫是縣一中的校長。談起她的前夫,三孃滿是驕傲。后來聽岳父講,三孃的前夫在WG的派系爭斗中,英年憂郁而死。</p><p class="ql-block">三孃與前夫育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孃在縣一小教書的時候兼任學校出納。那時候大兒子正值少年,沒有嚴父的管束,釀成偷盜三孃管理公款的惡果坐牢。大兒子出獄后,開過服裝店,賣過酒,開過茶館,養(yǎng)過豬。大兒子育有一個兒子,大兒子的婚姻也是一筆糊涂賬。</p><p class="ql-block">三孃的孫子勉強初中畢業(yè),在三孃妹妹女婿的公司打工,也因為偷盜,把雇傭關系搞得不了了之。孫兒在省城奔波,艱難度日。</p><p class="ql-block">三孃妹妹女婿事業(yè)得意的時候,曾邀請三孃在省城同住。但因后來妹妹女婿涉及一起公案入獄,家門中落,三孃和大兒子回到縣城度日。這時候,三孃已經(jīng)近八十歲高齡。大兒子也不再是少年,開個茶館,護理著年邁的三孃。沒有過幾年,三孃去世。三孃壽陽八十有幾,也算是高壽。</p><p class="ql-block">三孃的大女兒高中畢業(yè),因為后父的關系進了銀行系統(tǒng)工作,算有了一個飯碗。大女兒交往了一個男朋友,是大女兒的高中同學,連續(xù)呆了兩個企業(yè),因兩個企業(yè)涉及倒閉,跳槽到了第三個企業(yè)。</p><p class="ql-block">大女婿嗜酒,可以從黃昏喝到黎明。大女婿嗜賭,新城建設的時候,兩口子都有資格在單位選房,但因為資金短缺,放棄了一頭。</p><p class="ql-block">大女兒育有一女,小時候父母放松管教,用錢沒有節(jié)制,讀了一個很次的學校,畢業(yè)后做過一個單位的臨聘人員,后來在一個社區(qū)做工作人員。外孫女兒育有二女?,F(xiàn)在,大女婿喝酒少了,打牌小了,回家早了,育有自己的外孫女后,對人生有一種領悟吧。</p><p class="ql-block">三孃的二女兒也是高中畢業(yè),與一個鄉(xiāng)鎮(zhèn)工作人員結婚。在一家企業(yè)下崗后,賣過水泥,做過一個單位的臨聘人員?,F(xiàn)領著社保,參加了老年廣場舞隊。女兒近三十歲了,交往了一個男朋友。女兒在一個單位做臨聘人員后,與男朋友前往省城務工。多次談及女兒的婚事,也不了了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作者簡介】</p><p class="ql-block">楊光明,烏蒙山人。以竹杖為依。踏泥土,過陋巷。聽鳥鳴,觀落葉。把腦海的一閃靈光,記錄在風中,珍藏在時光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