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父子宰相張英、張廷玉逸事</p><p class="ql-block"> -----作者：吳守春</p> <p class="ql-block">張英（1637～1708），字敦復(fù)，又字夢敦，號樂圃，又號倦圃翁， 桐城人，清朝大臣，張廷玉之父?？滴趿赀M士，選庶吉士，累官至文華殿大學(xué)士兼禮部尚書。先后充任纂修《國史》、《一統(tǒng)志》、《淵鑒類函》、《政治典訓(xùn)》、《平定朔漠方略》總裁官?？滴跛氖吣辏?，謚號文端。</p><p class="ql-block">張英先祖世居江西，明初朱元璋政府移民，張英遷桐一世祖移居今樅陽縣麟麒鎮(zhèn)岱鰲山腳下的岱鰲村三貞庵之下，與樂橋鎮(zhèn)鰲山村相鄰。三貞庵是張英遷桐二世三位祖姑出家修行的家廟，三貞庵周邊，是張氏家族遷桐明清時期墓園?！靶≡紫唷睆埻⒂裨凇吨匦奕戔钟洝防飳懙溃骸捌澤饺プ婢訛榻?，故三貞姑居焉?！毙“伎趶埣乙皇雷鎻埲A五，郡庠生，配石氏生四子五女。“公發(fā)祥江西饒之鄱陽人也，家世居瓦西壩。元末避亂，偕仲兄華三標業(yè)于茲?！泵駠哪晷“伎趶堊V中有：“先祖發(fā)源清河，與桐城文瑞、文和兩相國分派，世居廬江數(shù)百年?！本褪钦f，張英家族與小凹口張家本是同根兄弟，因明初移民，一起卜居于岱鰲山腳下。到了明代末年，張英家族中的張英曾祖父張淳才自岱鰲山下移居到其時的桐城縣城。</p> <p class="ql-block">《張氏宗譜》：張英，張秉彝五子。字敦復(fù)，號學(xué)圃。治詩經(jīng)，郡廩生。中康熙癸卯科江南鄉(xiāng)試第十二名，丁未科會試第六十一名，殿試二甲第二名。欽選內(nèi)宏文院庶吉士。十一月聞贈光祿公之訃，丁憂回籍。庚戌二月服闋赴京，以原官補教習(xí)。壬子八月授翰林院編修。癸丑二月充會試同考官，七月以原銜充日講起居注官。丙辰升左春坊左諭德，兼翰林院修撰。丁巳春超授翰林院侍講學(xué)士，十一月奉旨以侍講學(xué)士支正四品俸，入直南書房，賜第于西安門內(nèi)之蠶池，賜御書“清慎勤、格物、忠孝、存誠”四扁額，奉充《孝經(jīng)衍義》總裁官。己未轉(zhuǎn)翰林院侍讀學(xué)士，庚申四月奉上諭特授翰林院學(xué)士兼禮部侍郎，充《易經(jīng)講義》總裁官。壬戌二月特疏請假葬親，奉旨“張英簡侍講幄，敬慎勤勞，茲以伊父未葬情詞懇切，著給假前往，事竣速回供職。”又特書手諭賜以白金五百兩、表裹二十端。癸亥七月特恩命布政使堂上官諭祭贈光祿公于桐，十二月葬贈光祿公于倉基墩。乙丑九月入都，仍補原官。丙寅二月，授翰林院掌院學(xué)士兼禮部侍郎，教習(xí)乙丑科庶吉士，十一月升兵部右侍郎。丁卯六月轉(zhuǎn)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學(xué)士，七月轉(zhuǎn)禮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學(xué)士兼管詹事府詹事事，充經(jīng)筵講官、皇太子講官。戊辰文武殿試讀卷官，《一統(tǒng)志》總裁官。己巳冬升工部尚書兼管翰林院掌院學(xué)士詹事府詹事事，充《明史》總裁官。庚午轉(zhuǎn)禮部尚書仍兼官如故。九月緣事掛誤罷禮部尚書，仍官翰林院掌院學(xué)士兼禮部侍郎兼詹事府詹事事。辛未充文武殿試讀卷官教習(xí)辛未科庶吉士，充三朝國史副總裁官，《禮記講義》總裁官。癸酉十月復(fù)禮部尚書兼管翰林院詹事府事。甲戌充文武殿試讀卷官，教習(xí)甲戌科庶吉士，賜御書“篤素堂”匾額。丁丑二月充會試正考官，已卯十一月拜文華殿大學(xué)士兼禮部尚書，仍命為經(jīng)筵講官，充三朝國史監(jiān)修官，《明史》及《一統(tǒng)志》監(jiān)修官。庚辰、辛巳奉命代祭文廟，十月具疏乞休。奉旨“卿才品優(yōu)長，效力已久，及任機務(wù)恪慎，益勵文辭，充練倚眷，方殷覽奏，以衰病乞休，情祠懇切，著以原官致仕?！睂し钪肌疤鞖夂?，爾身又多病，當于新正回南?！笔悄赀M淵鑒類函四百卷，蒙恩誥授光祿大夫經(jīng)筵講官文華殿大學(xué)士兼禮部尚書加二級。妻姚氏封一品夫人，三代贈如其官。</p><p class="ql-block">壬午春奉恩命次子庶吉士廷玉送歸，命驛遞給夫馬隨其所用之數(shù)。癸未、乙酉、丁亥，圣駕南巡三次，迎于清江浦，賜御書扁聯(lián)手卷袍帽人參內(nèi)府書籍珍玩甚多。戊子薨于“篤素堂”里第。遺疏奏聞，奉旨“張英久侍講帷，簡任機密，老成勤慎，始終不渝，予告后，朕念其衰年，屢有諭旨，令勉加調(diào)攝。忽聞病逝，深切軫悼，應(yīng)得恤典。著察例具奏該部知道?！彪S蒙恩賜祭葬加祭一次，謚“文端”。庚寅遣布政使堂上官致祭二次，辛卯崇祀鄉(xiāng)賢祠。壬寅世宗憲皇帝御極，睠懷舊學(xué)，特贈太子太傅。雍正元年癸卯，以子廷玉戶部尚書任內(nèi)，遇覃恩誥贈光祿大夫太子太傅經(jīng)筵講官文華殿大學(xué)士兼禮部尚書加二級晉一階。庚戌特旨崇祀京師賢良祠，癸丑本籍祠宇成，御書扁額對聯(lián)以賜，特命安徽巡撫徐本親行致祭，廷玉給假回籍舉行典禮。乙卯八月高宗純皇帝御極，特恩加贈太傅，遣布政司堂上官致祭，給銀建碑。</p><p class="ql-block">生崇禎丁丑年十二月十六日亥時，薨康熙戊子年九月十七日未時，享年七十有二。配姚氏明經(jīng)浙江龍泉學(xué)博贈直隸雄縣知縣諱孫森女，累誥封一品夫人，誥贈一品太夫人，生明崇禎庚辰年正月初三日戍時，卒康熙戊子年六月初十日戍時，享年六十有九。合葬龍眠山許家圩之雙溪，諭葬塋兆酉山卯向。側(cè)室劉氏以孫若霍貴貤贈太孺人，生順治壬辰年十一月初三日子時，卒康熙丁亥年八月十三日未時，葬官山呂郎坂亥山巳向。徐氏生康熙癸亥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卒乾隆庚午年五月二十三日，附葬龍眠山文端公墓右，苦志守節(jié)，雍正癸丑奉旨建坊旌表。六子：廷瓚、廷玉、廷璐、廷璂（王綦）、廷瑑（姚太君出）、廷瓘（劉太君出）。四女，長適康熙庚午舉人贈蘇松道敕旌孝子姚士黌康熙己酉舉人江西峽江縣知縣贈翰林院編修諱文焱子；次適康熙巳卯副榜膠萊分司運判吳驥明經(jīng)贈膠萊分司運判諱德音子；三適邑增生贈滄州分司運判姚士封康熙丁未進士陜西階州知州諱文熊子（姚太君出）；四適國子監(jiān)學(xué)錄吳同岱文學(xué)贈國子監(jiān)學(xué)錄諱兆熊子（劉太君出）。</p><p class="ql-block">張英母親是岱鰲山附近的今樅陽錢橋麻溪吳氏。康熙四十二年張英在麻溪吳序中言：“麻溪世有女德，吾母誥贈一品太夫人，為贈方伯公曾孫女。吾幼奉母訓(xùn)最嚴，亦熟悉于外家事?！薄百浄讲笔锹橄獏蔷攀绤翘茫缴?，欽旌孝子，贈中憲大夫，廣東按察司副使。著慎獨繹，崇祭忠孝祠。吳堂有三個兒子，長子吳一介，嘉靖己酉應(yīng)天鄉(xiāng)試中式舉人第一百四名，丙辰會試中式十二名，廷試二甲二十四名，賜進士出身，觀戶部政，授河南光州鈞州知州，歷工部員外郎，杭州府知府，江西分巡廣東監(jiān)軍副使，廣西按察使，河南右布政，誥授奉直大夫中憲大夫，以子應(yīng)賓貴，晉贈通奉大夫。三子吳一中，增生。吳一中三子張應(yīng)耀，字以止，號石。邑附生，舉德行。生隆慶丁卯閨十二月十九卒萬歷丁未六月五日葬白沙嶺午向。配方氏生隆慶戊辰年三月十九卒萬歷壬辰七月六日葬鶴鳴寺午向。子：道性、道恒，女適貢生方若洙。繼配汪氏生萬歷甲戌七月十三卒崇禎戊子八月八日葬合夫兆。子：道悅、道璠、道珣，女長適贈光祿大夫張秉彝贈一品夫人。張秉彝即為張英之父。</p><p class="ql-block">張英家族的故事車載斗量，茲錄四則。</p> <p class="ql-block">清代時各地都得進貢，地方官想盡辦法，把當?shù)刈詈玫耐撂禺a(chǎn)往皇宮里孝敬，以博皇上歡心。這一年，廬江納的是精選細挑的好茶，康熙帝品嘗后，龍顏大悅，這廬江在古代即為廬江郡治所在地，東漢《桐君錄》有記：“酉陽、武昌、廬江、晉陵皆出好茗”，難怪陸羽在《茶經(jīng)》里也點了廬江之名呢，果然名不虛傳啊。</p><p class="ql-block">這一年，張英回鄉(xiāng)奔喪，期滿，回朝復(fù)任。他想，我?guī)c什么土特產(chǎn)呢？廬江進貢的是名茶，帝贊不絕口，廬江與桐城相鄰，廬江山上出茶，桐城山上難道就不出茶？那么，我也給皇上捎帶點茶提提神吧。桐城確實也產(chǎn)茶，但挑來揀去，就是沒有廬江的茶有筋骨耐品味，實在是拿不出手。不過，因為廬江進貢了好茶，給康熙帝留下了深刻印象，也因而害苦了廬江老百姓。一是加大廬江茶葉的進貢數(shù)量；二是次年廬江大旱，兩江總督和安徽巡撫衙門呈請減免稅負和要求賑災(zāi)，戶部擬好了文件，請康熙帝朱批，康熙帝朱筆圈掉了后面一個零，這樣一來，減負和賑災(zāi)款一下子縮水了十倍。廬江好山好水出好茗，難道不出糧，遇到點旱情，就蘿卜虛成山芋，這下面全他娘的不負責(zé)任，拿我大清皇糧國庫做順水人情。張英本想為鄰邑廬江說幾句好話，但皇上已批，他也只能知趣地免開尊口了。想到這里，他決定為家鄉(xiāng)桐城做點好事。索性，就帶最差的茶讓康熙帝也嘗嘗桐城的滋味。張英挑的是桐城與廬江交界他的老家故里岱鰲山長的毛茶果，就是那種野茶，沏在壺里喝起來苦澀。當張英回到紫禁城，向皇上呈上帶的禮品時，康熙帝一打開，見是果狀的東西，以為是他還沒見過的山珍，就問：“張愛卿，這東西咋吃？”張英道：“這是微臣家鄉(xiāng)桐城的茶果，能喝不能吃?！笨滴醯蹃砹伺d趣，天下茶葉他都嘗遍了，從沒見過這種果狀的茶葉，看來這東西肯定不同凡響?？滴醯燮炔患按似鸩柚丫秃?，心想，張愛卿所供之茶果，肯定是“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了。哪知剛進嘴就一臉痛苦地打起噴嚏，吐了出來。厲聲問：“張愛卿，這茶湯怎么像中藥？”張英單膝跪下磕頭謝罪：“微臣該死，微臣該死。我們桐城的茶果，是典型的苦盡甘來，您再細品，方能領(lǐng)略其中況味?！笨滴跎囝^在茶盅里舔了舔咂了咂：“愛卿，哪有甘來，還是苦不堪言。”張英說：“這可是我們桐城最好的茶，微臣自小就是喝這種茶果解渴，喝得習(xí)慣了，就覺得是天下最好的茶了，理應(yīng)讓您品嘗才是。但就是這種茶，我們家鄉(xiāng)絕大多數(shù)老百姓還沒有口福喝呢?！笨滴跻宦晣@息：“張愛卿，你們桐城真的是窮山惡水，不是人居住的地方，難怪你們那里子弟都一窩風(fēng)地讀書，原來是想逃出窮山惡水遠走高飛啊。看來，地大物薄的桐城活該只能葬人了?！薄霸崛恕币庵冈岬仫L(fēng)水，古人以為，葬祖先的“陰宅佳城”比人居住的“陽宅家園”更為重要，“陽宅家園”再豪華只能居住三代，而“陰宅佳城”風(fēng)水絕佳卻能贏得家族的未來。張英本想冒個風(fēng)險豁出去為家鄉(xiāng)桐城的“苦難”代言，以期減免家鄉(xiāng)父老的賦徭，哪知，康熙帝卻將話題引到了“葬人”上來了。張英深知，“葬人”是為了“出人”，而“出人”比“減負”更為重要，若想徹底改變桐城的窮山惡水，人才出多了，才會人杰地靈?；实鄣脑捑褪墙鹂谟裱裕瑥堄⒂懙木褪强滴醯鄣目陲L(fēng)，當即磕頭：“謝主龍恩，桐城窮山惡水，活該只能葬人，托我主洪福，葬人出人！”</p><p class="ql-block">所以，自此之后，桐城人文蔚起，形成了影響深遠的“天下文章，其出于桐城乎”的桐城派。</p><p class="ql-block"> 小紅稻完糧</p><p class="ql-block">古代，安徽桐城、廬江一帶農(nóng)民傳統(tǒng)習(xí)慣種植小紅稻，但這種小紅稻卻不在國家征糧品種之列。按說，國家不收小紅稻，農(nóng)民不種植就是了，為何胳膊和大腿鬧別扭呢？一來是種植習(xí)慣使然，過去莊稼人十分守舊，祖上傳下來的種植模式很難推陳出新；二是小紅稻是當時桐廬一帶的當家品種，是長期進化的產(chǎn)物，換言之，桐廬一帶的江淮之間土壤氣候等適宜這種稻子生長。那么清廷緣何將小紅稻沒有納入征糧清單，這是由于小紅稻雖品質(zhì)優(yōu)良，但出米率低。清廷問鼎中原，全國零星地區(qū)依然與清廷對抗，特別是江南一帶的明代遺臣遺民隨時有卷土重來的可能，因此依然保持強大的軍隊，當兵的人飯量大，吃飽肚子是大事，至于吃得好不好，清廷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這下子可苦了種植小紅稻的桐廬一帶的老百姓。稻子登場，他們只得用小紅稻到異地換其他品種的稻子，用來納糧，其他地區(qū)的稻農(nóng)待價而沽，不少中間商坐地生財，一時桐廬農(nóng)民苦不堪言。好在桐城出了大學(xué)士張英，桐廬人便把小紅稻納入皇糧的希望寄托在張老宰相身上，朝中有人好辦事嘛。張英家在桐城，為家鄉(xiāng)老百姓辦事，當然是義不容辭，但為了避嫌，礙于身份，不便明爭，只有等待機會了。</p><p class="ql-block">這一年，桐廬一帶的完糧納稅進度又拖了后腿。戶部大怒，接二連三下了多次紅頭文件至兩江總督府和安徽巡撫督辦催查。戶部將材料呈報到張英案頭，這等于是在打張英的臉，張英雖是大學(xué)士，但分管的是工部和禮部，戶部將此事匯報給他，顯然是別有用心，以為他是桐廬的靠山！張英不動聲色，將計就計，向康熙帝稟報后，在戶部尚書陪同下，到安徽廬州府一帶視察征糧。當張英一行前呼后擁來到廬江漕倉，漕倉前的情景卻令人大跌眼鏡。咋啦？一半是小紅稻，一半是大白稻，紅白二稻涇渭分明，原來這些稻子不是直接過磅稱給漕倉，而是一比零點八兌換。當小紅稻與大白稻兌換完畢，才將大白稻挑到磅秤上過磅。戶部尚書竟被這種情景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腦勺，指著地方官員鼻子呵斥道：“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地方官員被罵得狗頭噴血，但在這種場合還不敢解釋，只得喏喏，擺出一副誠懇接受批評的姿態(tài)。張英當然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他揣著明白裝糊涂，徑地走到一籮小紅稻之前，捧起小紅稻，大聲說道：“好久沒見家鄉(xiāng)米，花紅柳綠愛壞人！”</p><p class="ql-block">漕倉視察完畢，來到廬江縣衙大堂召開會議。張英說：“諸位，這就是咱們桐廬一帶完糧納稅進度緩慢的根源。不瞞大家，我打出世一直到長大，吃的就是家鄉(xiāng)種植的小紅稻，這些年進了京師，由于小紅稻不在征糧范圍，吃不上小紅稻，肚子還真的不適應(yīng)呢。所以我見到揆違已久的小紅稻，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故友，異常親切。據(jù)我所知，自秦漢以來，咱們桐廬一帶所繳的皇糧，小紅稻一直在列，只是我朝定鼎后，破了這個定例。好，現(xiàn)在到了用餐的時候，大家來到我的鄰鄉(xiāng)，且容我用家鄉(xiāng)大米招待貴賓，咱們吃罷飯再議?！币煌胪爰t艷艷的米飯盛上來，色香味俱全，文武大員們吃得不亦悅乎。飯畢，張英問味道如何？眾位同仁連連點頭，有的竟然感嘆道：“紅稻、紅米，我還是第一次吃過，不但吃出了原湯原汁安徽之味，還能吃出喜慶的氛圍，唉，這種優(yōu)質(zhì)大米，早就該納入皇糧之列！”就那樣，小紅稻又重新納入了皇糧征收名冊。</p><p class="ql-block"> 張英納妾</p><p class="ql-block">據(jù)《張氏宗譜》，張英一生娶有三房夫人，即元配姚氏，側(cè)室劉氏，繼娶徐氏。徐氏比張英小46歲，無后。作為一朝“宰相”，張英只娶了二房夫人，與封建社會達官貴人的“妻妾成群”相比實在是相形見絀。張英告老還鄉(xiāng)后，已經(jīng)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媳婦張羅著給公公納妾，以盡孝道，但又不知公公是否老當益壯。媳婦想了個妙招，故意將便桶拎走，并在墻拐放堆青灰，看老公公力量如何。次日，媳婦進公公房一看，那青灰竟被沖出一個大坑，擔憂煙消云散。納妾次年，竟生一娃。時人作詩一首，其中二句云：“六十八歲生一娃，笑壞桐城百萬家?！薄吧煌蕖笨赡苁遣讹L(fēng)捉影，因為張氏宗譜未有記載?；蛟S，“生一娃”不久，娃兒夭折，也未可知。</p> <p class="ql-block">張英父子當上宰相，管家在宰相府“篤素堂”貼了副門對炫耀：“父宰相，子宰相，父子宰相；婆太太，媳太太，婆媳太太?！倍髨D占張家墻腳建宅的“六尺巷”南邊的吳家，此時家道破落成了游手好閑的貧民，婆媳竟墮落風(fēng)塵以娼妓謀生。有人看不慣吳家做官時的飛揚跋扈，趁小宰相張廷玉回家省親之際，偷偷給吳家寫了一副對聯(lián)，既是嘲諷吳家又為了討好張家：“父窩囊，子窩囊，父子窩囊；婆當娼，媳當娼，婆媳當娼。”張廷玉見隔壁那副對子太礙眼，與其家對聯(lián)形成鮮明對照，遂命家人揭去兩家門聯(lián)，并給對門送去銀米。</p><p class="ql-block">作者簡介：</p><p class="ql-block">吳守春，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任安徽省作協(xié)理事、合肥市作協(xié)副主席，廬江縣作協(xié)名譽主席，地域文化研究學(xué)者。首開以一個縣域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和山水人文資源為研究對象進行歷史文化山水人文資源挖掘整理寫作先河，其研究成果正在被創(chuàng)造性轉(zhuǎn)化創(chuàng)新性發(fā)展，研究模式正在被相關(guān)地區(qū)借鑒。在國內(nèi)外報刊發(fā)表作品數(shù)百萬字，多次獲獎，多篇被轉(zhuǎn)載譯介，有作品收入德國大學(xué)漢學(xué)系教材等，出版文學(xué)作品、歷史文化專著三十二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