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文/郭璟銘 圖/郭璟銘</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2024年11月30日</span></p> <p class="ql-block"> 四季更替,不知不覺就要走到大雪的節(jié)令。唯有家鄉(xiāng)的陜北,冬的棱角和脾性才會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p> <p class="ql-block"> 清晨,步入大山,朦朧的太陽好像蜷縮的出不了臺面,璀璨不了翠綠,卻暈染出了冬的底色——冷黃。</p> <p class="ql-block"> 山上的柴草,也是農(nóng)民家里金貴的部分,大叔捆背的高粱秸稈,先讓牛羊美美吃上一頓,最后才是灶火口的主。</p> <p class="ql-block"> 崖畔上的草芥,借著凜冽的風哨,吟唱著冬的歌謠,直到天荒地老。</p> <p class="ql-block"> 農(nóng)村沒有早點的習慣,統(tǒng)統(tǒng)壓在中午一塊享用。母親用大白菜、土豆塊、豬肉片、寬粉條燉出了農(nóng)家樂的味道,院落中到處彌漫著油脂的芳香。</p> <p class="ql-block"> 平原蓋上,聚攏的玉米秸稈,被太陽照的如金枝玉葉一樣。等水分曬干了,重量減輕了,霉味蒸跑了,方可取回經(jīng)喂牲口;家暖一盤炕。</p> <p class="ql-block"> 鐵鍋燉魚在柴火里慢慢溫煮,旺實的火苗添著鍋底,余留的煙熱,順著炕洞子直竄腦畔上的煙囪。晚上,被燒暖的土炕,好似天然的康養(yǎng)器,煨著,好舒坦,真舒坦。</p> <p class="ql-block"> 光禿禿的山脊,樹木落盡枝葉,孤苦伶仃,唯有經(jīng)年的苔蘚罩著地皮,讓大山有了歷史的厚重與滄桑。</p> <p class="ql-block"> 進入冬天,羊的美味佳肴不再豐足,水靈青草,都被干澀的秸稈取代,但為了主人的錢包鼓起,它們甘愿不擇草料,快快長胖,奉獻全部。</p> <p class="ql-block"> 梯田畔上的棗林,七彩陽光給披上暖暖的金紅色。婆娑的身姿,把甜美的果子獻給了主人,又把枝葉反哺給大地 ,這種奉獻的精神不是農(nóng)民的真實寫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