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劉銀葉撰文</p><p class="ql-block">二零一八年,我在北京宋莊舉辦個人畫展,劉慶南鄉(xiāng)黨從七八十里遠的地方趕來站臺。那分真誠與熾熱是我非常感激!</p><p class="ql-block">我和劉慶南先生都是湖南省婁底人,他在北京工作,事業(yè)春風得意!而我那時只是一個剛退休不久的業(yè)余藝人!從認識他到那天他來宋莊張大千藝術館趕赴我的個人畫展,只是第二次見面,以他少將與名人的身份,的確是給了我面子的。所以慶南先生的大氣與文雅,如一縷春風,吹遍我莽莽森林的綠草叢里,使人非常的愜意!</p><p class="ql-block">劉慶南先生的書法以隸書為主,兼耕行書,因他心懷偉人情結,其內(nèi)容大多寫的是毛主席的詩詞。當然,你要他寫別的內(nèi)容,他也會不假思索,隨手可書。</p><p class="ql-block">劉慶南雖然專攻隸書,但三十多年來,劉慶南臨摹過二王行書《集字圣教序》、《蘭亭序》、五代楊凝載《韭花帖》、《神仙起居帖》;再臨顏真卿《多寶塔》、《勤禮碑》;后臨《張猛龍碑》、《楊大眼》、《魏碑龍門十二品》?!饵S自元構架帖》得其結構精髓,變化無端,其行列峻健,跳走如飛之要領。草書追隨懷素《千字文》、王鐸《草書詩卷》、黃庭堅《諸上座帖》。得行筆疾速欲達,線條動感,意態(tài)狂敏,筆法合體法度,集百家之長,創(chuàng)出自己的風格。</p><p class="ql-block">隸書,臨摹《漢六碑》;篆書習《石鼓文》、《散氏盤》等等。達到“臨摹心意作,筆運健知行”。以文人書卷愛不釋懷。沉浸于書法浩瀚海洋,吮吸著書法大家之精華,提升書法理論知識,積淀著書法功力。立境高遠,方始隨心,書以達情,醉心于墨池書案之中。常常自曰:“筆墨紙硯常相伴,三更半夜拜古人”。</p><p class="ql-block">劉慶南隸書風格變化豐富,既有長邪角趣的筆法,也有規(guī)旋矩折的形態(tài)。纖波濃點,錯落其間,宛如鐘虡設張,庭燎飛煙。碑中的字跡高下屬連,似崇臺重宇,層云冠山,遠而望之,若飛龍在天;近而察之,心亂目眩。</p><p class="ql-block">劉慶南先生的隸書魅力在于它的多樣性和變化性,他每臨一塊碑刻都是歷史的見證,每一筆一劃都承載著古人的智慧和情感。</p><p class="ql-block">古人云,夫書道之變遷,猶如江河之流轉,各朝各有其致,各代各有其妙。晉唐兩宋,書者多用濕筆潤墨,以絹為載,墨色豐潤,線條流暢,若行云流水,自然天成。然至元代,書風丕變,渴筆潤墨蔚然成風,蓋因紙張之進步,絹之地位漸微。</p><p class="ql-block">生紙者,未經(jīng)加工,質(zhì)地疏松,吸水性強,易使墨色滲透洇化,故書家常將其加工為熟紙或半熟紙,以適應渴筆之需。此種紙張,表面紋理清晰,纖維分明,與光滑之絲絹迥異,能更好呈現(xiàn)筆法之變幻,墨韻之深沉。渴筆之妙,在於筆尖稍干,筆肚少液,運之際,墨液隨筆勢漸次滲出,形成干濕相宜、濃淡相間、虛實相生之效。慶南先生的書法,不僅紙張與用墨很講究,而且近年來,對隸書的結構也有自己的創(chuàng)意,這是難能可貴的!</p><p class="ql-block">有人評價他:從軍生涯與翰墨苦功,錘煉了他的情懷和胸襟,也成就了他在書法藝術之路上的涅槃。作為德高望重、德藝雙馨的藝術家,劉慶南先生為人耿直,胸襟開闊,性格豪放。字如其人,他筆下的作品,浩然正氣,也都能夠滌蕩心胸、催人奮進。軍魂入書鐵膽雄心,暢神暢志,藝術造詣榮身益世!這是知音之語,說的是大實話!</p><p class="ql-block">其云也,水蒸而成且有飄然之境,其高雅之書也,墨精使者聞</p><p class="ql-block">之而飄然以隨!能與人對話,與心靈相通!我的家門兄弟與老鄉(xiāng)劉慶南先生,乙已青蛇新春之際,愿您新年新氣象,愚人劉銀葉在此恭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