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沉寂的村道驟然就熱鬧起來了,小車來來往往,牌照五湖四海;暗沉的屋檐忽然就明亮起來,年輕的身影把那片空氣攪動得熱氣騰騰,如果不是村莊特有的口音屬性,都辯不出城鄉(xiāng)身份。候鳥樣的打工人回村了,年也就來了。</p><p class="ql-block"> 堂屋門半掩著,咚咚咚……木槌撞擊著木槽,白胖胖的糍粑擂起來。“四個柱子四匹方,抬著月光下洪江”的歌謠在腦?;仨懀柚{唱的是啥?提問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搖頭晃腦答問的人一茬接一茬。糍粑年年吃,滋味各不同。</p><p class="ql-block"> 灶頭上熱氣騰騰,鹵水點酸,豆香四溢。水豆腐、油豆腐、糖豆腐、霉豆腐都要做起來。</p><p class="ql-block"> 張家殺年豬,李四殺年豬……抓耳朵,提尾巴,捉豬腳,按豬頭……三五壯漢對付一頭肥豬,豬嗷嗷叫,人哄哄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