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夜無眠,翻看去年“三八節(jié)”的照片讓我無法入睡,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便寫下這篇《照片里的三八節(jié)》</p> <p class="ql-block"> 翻開去年“三八”節(jié)的照片,從一張張的照片里回顧,去年過節(jié)來的人很多,在昆明居住的老師們幾乎都到齊了,碩大的圓桌都坐滿了,那場面真熱鬧,席間有說不完的話題,一個個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p> <p class="ql-block"> 今天是2月份的最后一天了,眼看著今年的三八節(jié)就要到了,可心里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去年那熱鬧的景象浮現(xiàn)在眼前,僅僅相隔一年就已物是人非。</p> <p class="ql-block"> 去年12月底,看到老園長發(fā)來的一條信息說“張老師走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因為在老教師里她算是最年輕的一位,我打電話給另一位老師,想在她那里求證。</p> <p class="ql-block"> 她接到我的電話也感到驚愕不已,我只好打電話給老園長,想問問清楚,老園長說:“是的,張老師走了,她已經(jīng)過世了”,我半天說不出話來,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她的離世讓我難以接受。</p> <p class="ql-block"> 記得在1977年的夏天,那年我二十歲,改行到了政府機關(guān)幼兒園,就分配在張老師的班里,這是個大班,從大班到學前班,我們一起共事過兩年。</p> <p class="ql-block"> 她是小教改幼教,我是演員改幼教,嚴格的來說,我倆都是外行,但她比我早來,對幼兒園的工作了如指掌,我在她那里學會了幼兒園班級日常工作的管理,后來孩子們畢業(yè)了,我們也就分開了,再后來我們都成了年級骨干,各自都管理著一個年級的四個班。</p> <p class="ql-block"> 在幼兒園里,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和陳老師一起跳的新疆舞,陳老師跳女的,她就跳男角,陳老師胖胖的,那肚子就像懷著六.七個月的孩子,可別看她胖,跳起舞來,她那輕盈的舞姿就像少女般柔美動人,張老師恰恰相反,她跳的男角是詼諧的、幽默的、豪放的,她那歡快的舞步伴隨著聳肩、旋轉(zhuǎn)、斜面下看和回眸一笑的舞蹈動作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還用棉花做成胡須的樣子粘貼在自己的嘴唇上,再戴上新疆帽,光看這個裝扮都讓你笑的直不起腰,每到六一兒童節(jié)時,教師的節(jié)目里一定有她倆的新疆舞。</p> <p class="ql-block"> 十六年后,待我羽翼豐滿便辭職離開了這里,那時她四十四歲,在我腦子里定格了她四十多歲那豐潤的模樣,三十年后我回到了昆明,當我再次看到她時,她已滿頭銀絲兩鬢如霜,我怎么也不能將眼前的她與四十多歲的她模樣重合。</p> <p class="ql-block"> 一個人的一生要遇到很多的老師,他們教會你這樣和那樣的知識,有的從頭到尾教了你很多的知識,也有的只是一字之師,他們傳授知識的量不同,但其意義都是一樣的,都可稱之為老師。</p><p class="ql-block"> 我和張老師一起帶班的時間不長,但她卻是我從事幼教工作的第一位老師。我很尊敬她。</p> <p class="ql-block"> 張老師是個性格開朗活潑的人,一生中酷愛跳舞,我們每一次的聚會都能欣賞到她的舞蹈,退休后她也沒閑著,在她們小區(qū)里帶著一支舞蹈隊,她教這些大爺大媽們跳舞??,不僅大爺大媽們快樂,她也很快樂。</p> <p class="ql-block"> 張老師去世,她的離世讓我感到生命之脆弱,今天睡下了,還不知明天可否醒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張老師走了,她把歡樂的舞蹈也帶走了。</p><p class="ql-block"> 張老師走了,她把慈祥的笑容留在了照片里,也把快樂留在了我們的心里。</p><p class="ql-block"> 張老師走了……。</p> <p class="ql-block"> 張老師將她的一生都獻給了幼教事業(yè),也獻給了她所喜愛的舞蹈,我們緬懷她,希望她在另一個世界里一切都好。</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