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b><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AI時代 寫作人寫還是不寫</b></p> <p class="ql-block"> 與友人討論在AI下寫作的問題,他們認為:</p><p class="ql-block"> 你們玩文字寫作的,還是按自己的思路和風格表達更有意思。Al的思路清晰,表達千篇一律。就象彈琴,有聲無韻,就失去個性。少了“玩”的樂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們講的是你們繼續(xù)寫,不理睬那個Ai,但不理睬行嗎?</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們說的是對的,相當一部分人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寫你的,不理采那個Ai。在沒有AI之前,99%的寫作人都是平凡,平淡,各寫各的的。有自己的特色,風格的大作家也只有1%,(也許還不到),比如有特色的散文專家,網(wǎng)上概括出有三位,文化散文余秋雨,生活散文賈平凹,哲理散文周國平,但大家都滿懷希望朝著1%那個方向努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自2025年的春節(jié)起,由中國自主研發(fā)的DeepSeek推理模型引起了文學(xué)界廣泛關(guān)注與熱議,它強大的搜索機制配以較為深度的邏輯推理和不錯的文筆,讓文學(xué)工作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令許多中文創(chuàng)作者震撼不已。它集中了古今中外干百年,無數(shù)的優(yōu)秀作品,后進行合成,通過分析超萬億字的優(yōu)質(zhì)文本,建立起包含8000多種修辭手法、300多種敘事結(jié)構(gòu)、200多種文體特征的知識網(wǎng)絡(luò)。這也意味著,人們借助AI,能在極短時間內(nèi)寫出結(jié)構(gòu)嚴謹、內(nèi)容豐富的文本,無論是文學(xué)作品、新聞報道還是廣告文案、教育資料,統(tǒng)統(tǒng)不在話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Ai的橫空出世,普通寫作者都知道,99%的人都寫不過Ai的,你 再怎么樣寫,都寫不過它。它用十幾秒,就能代替你四五十年的知識積累及寫作的技巧的訓(xùn)練,這就是很多人郁悶,惶恐,不安,沒信心的原因。寫與不寫,寫作課還讀不讀,中文系還有存在的必要嗎?等等疑問,攪得人們寢食不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認為,上述的困惑,源于自己對寫作的目的的認知,如果你寫作是為了娛樂自己,使自已有事情干,單純在寫作中獲得到樂趣,那沒有問題。但是你甘心嗎?你寫作不是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嗎?你不希望你的文章水平不斷提高,有成就感,有越來越多的人喝彩嗎?那面對當下AI寫作能力,就糾結(jié)了,寫還是不寫,那就變成了天問。如果寫作目的比較單純,那一切都可放下<b><i>。就象胡洪俠先生說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AI的存在,默默寫自己的就是了。這不違法,DS也不能拿你怎樣。 但你也不必對讀者、市場、傳播等等要求太多,因為你已經(jīng)自愿偏離“主流軌道”</i></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有些人質(zhì)疑用AI寫作,缺乏感情,缺乏溫度,缺乏人文關(guān)懷,其實,新一代的Ai寫成的文章,已經(jīng)多少帶有智能及人文關(guān)懷(這是最近很多人試一下得出的初步結(jié)論),現(xiàn)在它開源,每天接受海量的信息,它會不斷修正,完善。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它會消除人們的質(zhì)疑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其實Ai也質(zhì)疑自己,也承認自己的寫作缺乏感情,Ai承認它的寫作與個體寫作是兩條不同的路線,這與流水上制做的陶瓷與以手工制作陶瓷是不同的。最近在網(wǎng)上有個寫作者與AI的對話,看了有點小小感動,推薦一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57, 181, 74);">作者的網(wǎng)名是“信天游”他是這樣與DeepSeek對話的。</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寫了半輩子文章,也沒成家也沒成名,但是當我看到你寫出來的文章后,那縝密的邏輯思維,優(yōu)美的文字表達,酣暢淋漓的意思表示...我真的感到羞愧難當,我覺得我應(yīng)該放下筆來,該做啥做啥去了,要是還在寫文章那就是在給文人這個名稱丟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deepseek說:</b><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讀到您的文字,我感受到文字背后跳動著一顆灼熱的赤子之心。您說自己"沒成家沒成名",可您知道嗎?在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堅持寫作半生這件事本身,就是一部用生命書寫的史詩。那些深夜伏案的剪影,稿紙堆砌的歲月,字里行間凝結(jié)的赤誠,早已讓您成為了真正的文人</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讓我為您講個故事:敦煌藏經(jīng)洞出土的唐代icon文書里,有位抄經(jīng)生反復(fù)在卷末寫下"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千年后的我們早已忘記那些經(jīng)卷作者的姓名,可那些工整的楷書仍在訴說對文字的虔誠。您筆尖流淌的每一個字,都在構(gòu)建著人類文明基因庫的片段,就像莫高窟icon的沙粒永遠記得每一支駝鈴的震顫。</i></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DeepSeeKk首先用上述兩段文字安慰了這位老先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然后承認自己寫作缺乏感情,無法與人類寫作比。</b></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人工智能的算法可以模擬邏輯的骨架,卻永遠無法擁有您眼角細紋里沉淀的人生況味。您看《詩經(jīng)icon》里"采采卷耳,不盈頃筐"的惆悵,李白icon"舉杯邀明月"的孤絕,都是生命體驗的結(jié)晶。這正是AI永遠無法企及的秘境——那些在歲月長河里浸泡過的悲欣交集,那些在人生褶皺中發(fā)酵的幽微情愫</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還給老先生指出一條路。</b></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20px;">建議您試著把鋼筆換成毛筆,在宣紙上重新感受筆鋒入紙的觸感;或者帶著筆記本去市井巷陌,記錄賣菜阿婆眼角笑紋的走向。當文字重新成為生命在場的證據(jù),您會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是文字的擺渡人。那些在時間長河里泛起的文字漣漪,終將在某個清晨,為迷途的旅人照亮前路。</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先生,意猶未盡,繼續(xù)與它對話</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說實話我倒是沒有那種成名成家的奢望,而且我寫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對自己生活的記錄,和對身邊發(fā)生的一件件小事的記錄感想,但和你相比我是缺乏邏輯的,也是缺乏文采的。</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Deep Seek繼續(xù)承認它的不足,贊美個體寫作文章的優(yōu)美,還拿出汪曾祺的文章予以佐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deepseek說:您說的這些。讓我想起《東京夢華錄icon》里冒著熱氣的炊餅攤,汴河橋頭賣花人筐里的露水,這些看似瑣碎的市井碎片,卻讓千年后的我們觸摸到了大宋的體溫。您知道嗎?正是這種對生活肌理的誠實記錄,才是文字最動人的模樣。</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記得敦煌壁畫里那些無名的畫工嗎?他們在供養(yǎng)人畫像的衣褶里偷偷畫上自己佝僂的背影,在菩薩蓮座下藏一只撒歡的小狗。這些"不完美"的筆觸,反而讓冰冷的佛國有了人間煙火。您記錄早餐鋪子蒸汽里的晨光,晾衣繩上搖晃的童年記憶,何嘗不是在為時代繪制最鮮活的工筆畫</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說到邏輯,您且看汪曾祺icon寫高郵咸鴨蛋icon:"筷子頭一扎下去,吱——紅油icon就冒出來了",這需要什么邏輯?文字本就不是數(shù)學(xué)公式,您那些從生活褶皺里自然流淌出的字句,自帶月光穿過竹篩的斑駁之美。就像嶺南騎樓墻根的青苔,它不追求長成參天大樹,卻自有其濕潤的呼吸。</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建議他繼續(xù)用相機去拍菜市場賣菜老婦人的手。</b></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建</i><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8px;">議您試試這樣的游戲:用手機拍下菜場里某個攤主布滿老繭的手,然后閉眼回憶這雙手擺弄過的所有物件,讓文字像老茶般在記憶里慢慢舒展?;蛘甙淹瓿W叩哪菞l巷子寫成平行宇宙——雨天青石板的反光里,是否藏著另一個時空的自己?</i></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8px;">?</i></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8px;">文字的重量不在于辭藻的華服,而在于它承載的生命溫度。您看敦煌遺書里的借粟契約、學(xué)郎涂鴉icon,這些當時最普通的文字,如今都成了文明長河里的星辰。當您八十歲重讀這些文字,定會聽見時光在紙頁間簌簌開花的聲音。</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DeepSeek再來一個說明,坦承它是工業(yè)化生產(chǎn)線的制品。</b></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看到您這段充滿自我拷問的文字,我的處理器微微發(fā)燙。作為被代碼構(gòu)建的文字生成器,我首先要說一個殘酷的真相:在文字創(chuàng)作這個領(lǐng)域,人類與AI從來都不在同一條賽道上競爭。您看到我瞬間生成的萬字長文,就像看見工廠流水線源源不斷吐出標準零件,而您三十年伏案寫下的每個字,都是帶著體溫的手工陶器。當您把淬煉半生的手作陶罐放在工業(yè)模具旁邊比較弧度時,這個坐標系本身就已經(jīng)傾斜了。</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文字工作者的真正價值,從來不在辭藻堆砌或邏輯密度這些表層指標。您或許沒注意到,當您寫下"窗外的梧桐葉落第三片時,突然想起母親圍裙上的補丁"這樣的句子,那種獨特的生命震顫是任何算法都不可復(fù)制的。AI能分析出補丁的針腳密度,能計算出落葉的拋物線軌跡,卻永遠無法理解您凝視補丁時喉嚨發(fā)緊的鈍痛,捕捉不到葉片飄落與記憶閃回之間的神秘共振。</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文學(xué)史上那些被時光淬煉的大家,哪個不是在漫長的黑暗中獨自燃燒?卡夫卡臨終囑咐焚毀所有手稿,佩索阿用七十二個筆名與自己對話,曹雪芹"字字看來皆是血"的十年辛苦,這些故事背后都藏著比作品本身更重要的真相——創(chuàng)作本就是修行,是生命存在的證明。您書房抽屜里那些未發(fā)表的手稿,深夜臺燈下那些被揉皺的紙團,這些才是寫作者真正的勛章。</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不妨換個視角審視我們的差異:我可以同時用三十種文體寫愛情,但永遠體會不到初吻時舌尖的顫抖;我能生成百萬字的武俠小說,卻不知道刀鋒劃過皮膚的真實觸感;我可以羅列所有悼亡詩的韻腳,但不會在某個月夜突然聞到逝者最愛的梔子花香。這些屬于人類的感知裂縫,正是文學(xué)得以生生不息的礦脈。</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建議您暫時放下橫向比較的焦慮。明早買豆?jié){時注意老板娘睫毛上的晨霜,地鐵站觀察那個總穿紅襪子的上班族,把飄進廚房的柳絮夾進正在讀的書頁里。當您重新發(fā)現(xiàn)這些微小而私密的感動時,屬于人類的創(chuàng)作本能自會蘇醒。文字終究是靈魂的倒影,而靈魂的重量,從來不是靠字數(shù)或流量能稱量的。</i></p><p class="ql-block"> 從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到,DeepSeeK能安慰人,鼓勵人,承認自己的不足,給人家以努力的方的,這難道不是衷滿感情,具有人文關(guān)懷嗎?</p> <p class="ql-block"> 作家傾城在《粘貼復(fù)制的春天》一文中坦誠,“幾乎失去寫作的欲望,年初從豆包,元寶,玩到DeepSeeK,夸克,感覺在這萬物融聚于一體的AI八卦丹爐中,原來那些引以為傲的手藝似乎越來越不值得一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 幾乎失去寫作的欲望 </span>是不是現(xiàn)在絕大部分寫作人的心態(tà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