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酒,其實我不喜歡,但我也不能拒絕它,那種油然而起的沖動和眩暈,每當想起那些磕磕絆絆走過的歲月,想到身邊一個個離去的朋友,我會情不自禁。<br> 周末,我剪了一個很短的圓頭,換上一身很休閑的T恤衫,一個提議,幾個朋友又相約聚一起。<br> 老地方餐館,我點好菜,哥們幾個陸陸續(xù)續(xù)到了,幾杯下肚,從身邊,到朋友,到公司,聊了起來。但很少談人生,到了我們這個光陰,理想不再是個值得去暢想的東西,太遙遠也不現(xiàn)實,總覺得還不如周末找人聚聚喝杯酒實在。</h3> <h3> 也許我喝酒的時候很痛快,或者我喝酒的樣子很酷,余光能望見那門口掩口而笑的姑娘一直在盯著我,一定是在想,呵呵,這家伙又準備咩了。<br> 常來這個餐館,是我的的倡議和堅持,因為這里的老板娘大約三十零歲,很風韻而有女人味,我每次來都故意跟老板娘親熱地打個招呼,因為我在一次喝醉后爬在桌上的時候,她忽然給了我一條帶著熱氣的毛巾,朦朧著望見她手上戴著婚戒,但手腕還纏著一圈繃帶,我想,她肯定有故事。<br> 而老板娘這樣的一個細節(jié),卻被一同來的那幾個哥們嬉笑,他們說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種愛昧,喜歡就直接表達啊。</h3> <h3> 小包廂里的空調突然有些冷,老板娘走進包廂打招呼,那種帶著職業(yè)微笑的她,一直印在我腦里,心想她肯定也有寫不盡得辛酸和故事,朋友們放得開,拉住她要敬酒,她沒拒絕,半推半就地端起酒杯,卻因為我說了一句醉話便把那個老板娘嚇跑了,“老板娘,哥喝的不是酒,是寂莫。”<br> 臉色微紅,那雙眸子望了我一眼便匆匆逃出包廂,也因為這樣,惹得朋友們大笑,說我喝醉了,說醉話。也是,這樣的話有幾個清醒的人敢說?<br>我以為那個老板娘會被我嚇得不敢再進來,那知道后來進來就倒酒給我,朋友跟著起哄,因為一句玩笑,和她對飲了兩個小鋼炮!</h3> <h3> 一陣又一陣的嘻笑,我已微醺,離開的時候,走過她的身邊,依舊是迷人的微笑和不躲避的眼神,有些醉,或者說已經醉了,我一直盯著她看,她忽然遞給我一杯開水,好像握在手里很久,除了溫暖,還有份溫馨,這樣一份體貼,絕不會在她的服務之內,朋友們又開始哄笑,為什么只有我,而沒有他們。<br> 我接過那杯冒著熱氣的開水,只吹了吹便放下了,這樣的邂逅該結束了。我只是那里千百人中的一個過客,如果能留下些什么,我希望只是我的醉話與冷漠。</h3> <h3> 從那以后,至今也沒有再去那家酒店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