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星期天,天氣晴朗氣溫高。</p><p class="ql-block">一大早,Elias乘公交車趕到著名的“望江樓公園”一游。</p><p class="ql-block">多次來過這個公園,今天才算終于把它的布局平面圖,了然于心了。</p> <p class="ql-block">早聽說過,“望江樓公園”以各類珍奇異竹而聞名中外。公園的園林景觀當然是以竹為主。園內(nèi)遍栽各類佳竹,薈萃了國內(nèi)外200余種竹子,其中不乏名貴竹種。</p><p class="ql-block">人老了記性差,我看過就忘了:園內(nèi)有一種竹子來自四川邛崍,很是卓然不群,標簽上說,它在邛崍已經(jīng)完全絕跡了,幸虧在望江樓公園里,還存有幾叢。</p><p class="ql-block">園內(nèi)竹子挺拔,蔥蘢,綠色深沉濃重。但Elias還在幽深的古建筑巷道口,見到一叢竹子居然是咖啡色。</p><p class="ql-block">幽篁如海,姿態(tài)萬千,各有妙趣。實為“錦江竹園”。</p> <p class="ql-block">望江樓公園里最重要的“薛濤紀念館”,是必須要去看的。</p><p class="ql-block">薛濤(約768~832年),字洪度。唐代樂伎、清客、詩人。人稱之為“女校書”。八九歲知音律,能賦詩。流傳詩作90余首。脫樂籍后,隱居成都浣花溪,制薛濤箋。</p> <p class="ql-block">遙想一千二百年前,薛濤就居住在公園里的“碧雞坊”,滔滔錦江在屋前流過,在這的方,她從事“制箋”活計。</p><p class="ql-block">魯迅說文人“清玩”之最高境界乃是鑒賞、把玩、使用和收集“箋”。薛濤紀念館院子里,有她“洗箋”的一眼井,稱為“薛濤井”。紀念館里,“制箋”的過程非常形象直觀地展現(xiàn)出來。</p><p class="ql-block">薛濤紀念館外面的“文創(chuàng)商店”,今人不知道怎么做出來的所謂“箋”,寥寥幾張,要價80元,算了不買了。</p> <p class="ql-block">忽然想起20多年前,我在學校主持中文系的時候,自己設計了一種“稿箋”,跑到印刷廠和師傅研究印制工藝,只印了百本。不多的幾粒漢字,用瘦高的仿宋體,文字線條都是淺灰色,若隱若現(xiàn),淡雅有古風。這批“稿箋”,很快用盡,了無蹤影了。收藏的幾頁,現(xiàn)在也一時難以找到。</p><p class="ql-block">如今有些文教部門單位,印制的那個“稿箋”實在是濃重傻厚,無趣俗氣,鮮紅色的大紅字,粗重甚至跋扈的大紅色線條,滿紙那啥情緒,似歡呼雀躍,與清雅無關。</p> <p class="ql-block">逛公園,隨便亂走,胡思亂想,熱壞了,回到家趕緊補睡午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5--06--15</p>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