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記行 總有一種原始的沖動,想回到過去看一看。 或許這種沖動就如古代那位無名的修辭學家對自然景物的描述—落葉歸根。 如果是一片離枝的落葉,并不一定只落于樹下,極有可能隨風飄蕩,無辮東西。而我們正是離開扶風這棵古木半個多世紀的那一片又一片。 如今回當年下鄉(xiāng)的胡東村,不期然竟被導航帶到了扶風縣召公鎮(zhèn)同名的村子里。但這里的鄉(xiāng)親照樣熱情似火,就如這六月的召公塬上熱辣辣的太陽。 村民聽說是當年知青回來了,奔走相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結果說出來的人名對不上,才知道是召公鎮(zhèn)的胡東村。 盡管找錯了村子,村民也要給我們點一個大大的贊!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甘棠遺愛雕塑群</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h3>召公是周文王的三公之一,是個道德模范。去年在寶雞植物園里看到召公甘棠樹下為民辦公的群雕,是個清廉的領導。</h3> 我們要去的胡東村在法門鎮(zhèn),這是過去建和,黃堆,法門三個公社的合一。 如今的法門鎮(zhèn)已因法門寺出土盛唐文物聞名遐邇。 堆的本意是土山或土墩,看到黃堆的名字就很疑惑,一查果然是皇家陵墓,煌煌周原,神鬼同在。 頂著夏天的烈日,我們去了胡東,胡西,魏家,云南村,三駕村。 在法門鎮(zhèn)胡西村,離胡東村近在咫尺。 太驚喜了,剛走進胡東村,常青就見到老熟人了! “這就是當年梳著長長帽蓋子(大辮子)的常青么!” “常青回來咧!”85歲的老大姐拉著常青的手遲遲不肯松開。 村民們聚攏來,都要親眼看看當年的知青。 大家興奮的講述著知青們當年的故事。 <h3>老人告訴常青,村里大多是上了年紀人,年輕人紛紛外出打工。</h3> “告訴常虹,額就是當年的飼養(yǎng)員!” 村民說“代問王修田好!” 知青們住過的保管室舊址。 離開前,常青和大槐樹合影。 來到云南村,這里是劉靜插隊的地方,見到老熟人立馬攀談起來。 執(zhí)手相談,樸實熱情。 <p class="ql-block">魏東村是常青哥哥常庚插隊的村子,老鄉(xiāng)們都知道他,拉住我們合影。</p> <p class="ql-block">在魏西村意外遇到魏拴虎,我們在毛巾廠共事了8年。他家有4個孩子,現(xiàn)在老兩口在家頤享天年,生活富足安康。</p> <p class="ql-block">魏西村是郭凱軍插隊的村子,見到老會計和魏拴虎好親切!</p> 進到老會計家,在炕邊親切攀談。 <p class="ql-block">魏西村和王呂村隔溝相望,這里都是我們曾經(jīng)揮灑青春的地方。</p> 溝邊土崖依稀可見當年的窯洞。 一定要走下溝里看一眼,當時的土溝光禿禿沒有樹木,荒涼干涸,幾乎不長莊稼?,F(xiàn)在綠樹成蔭,溝邊割過的麥茬密密實實,一看就是好收成。 細看之下,路邊麥茬中冒出茁壯的玉米苗。 現(xiàn)代化農業(yè)耕種,機械割麥同時播種玉米,大大提升勞動效率,減輕了農民勞作的辛苦。 豐盛的午餐是當年可望而不可及的美食。 餐桌上,老郭講述當年下鄉(xiāng)時吃西瓜被蜜蜂圍觀的盛況。 <p class="ql-block">五十多年來,逝去的青春總似一抹淡淡的青煙,有時飄來,有時飄去,在平凡瑣事中銷蝕的幾乎無影無蹤。但這次回村,和故人相聚,暢談歡笑聲中,<span style="font-size:18px;">記憶漸呈眼前,</span>青春不再如煙,這或許也是落葉歸根的另一種詮釋。</p> <h3></h3><h3><b>詩曰:<br></b><b>撫青踏綠北山前<br></b><b>亦真亦幻近舊塬<br></b><b>總角方滴禾下汗<br></b><b>弱冠乃悟世事難<br></b><b>幸得鄉(xiāng)老教稼穡<br></b><b>更兼村婦問饑寒<br></b><b>暢敘盡是青春事<br></b><b>于今皆作笑語談。</b></h3><div><br></div><div>注:“總角”為古人年齡段,一般指13-14歲左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