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趙光輝</p> <p class="ql-block">白天和媽媽爬嶗山折騰得不輕,小朱早早便沉入夢(mèng)鄉(xiāng)。半夜里,媽媽模糊的聲音鉆進(jìn)耳朵:“你這孩子,做事總慢半拍,也不會(huì)看人眼色…”又是熟悉的嘮叨。怕媽媽生氣,小朱趕緊打起精神:“媽,您爬山累著了,我給您按摩按摩,再針灸一下,保證就不累不氣啦!”說完,他便忙活了起來。</p> <p class="ql-block">按摩完,該下針了。小朱拈起“銀針”,正聚精會(huì)神地在“媽媽”的足三里穴揉捻,可眼皮卻越來越重,像掛了鉛。自己在想千萬不能睡著,便用力一撐,眼睛猛地睜開——原來是一個(gè)夢(mèng),眼前右手正死死戳著枕頭上的熊貓玩偶,嘴里還嘟囔著:“媽…您這兒有條筋結(jié)…… !”左手則拿著鉛筆往熊貓的身上扎,儼然一副“針灸”的架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