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師緣(《武漢鐵道報》2024.9.10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得不說,緣分這東西的確很神奇。我和我兒子的干爹劉老師、干媽任老師兩口就特有緣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我居住地的不遠處,有個很大的菜市場??赡抢锞o鄰還建社區(qū),土豪多,菜價貴。作為工薪階層的我們,摸摸自己有些干癟的口袋,并非經(jīng)常光顧。要么在社區(qū)底商小超市湊合著買,要么乘坐接送專車去更遠的批發(fā)市場大手大腳地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在那天上午,我偏偏就去了這個市場。當我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時,一回頭,看見不遠處的水果攤位前,站著我兒子的干爹和干媽兩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么巧?在這異地他鄉(xiāng),遠城區(qū),菜市場,遠在襄陽的干爹干媽怎么會在這兒出現(xiàn)呢?一定是我看錯了吧?我柔柔眼睛,狠狠地重新睜了睜,再仔細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沒錯,就是他倆。趕緊沖過去叫道:“咳!任老師!劉老師!”他倆被我嚇了一跳,足足楞了十秒鐘,然后,大家異口同聲:“緣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是三十幾年的交情,無需開場白。我好奇:“你們怎么在這兒?”“麗麗不久前調(diào)回武漢了,在中南財大任教,現(xiàn)在剛搬進市場左邊的那個小區(qū)。”任老師向左邊指了指對我說,“我和老劉來幫她收拾一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五年前他們的女兒麗麗在湖北美院研究生畢業(yè)后,就職于廣州某高校?!扒闪?,我就住在不遠處的萬科魅力之城,離這兒很近?!蔽矣悬c迫不及待,“今后我們又方便見面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和劉老師兩口相識于上世紀八十年代,這要感謝當時鐵路“三線建設(shè)”的大后方——六里坪這個地方。那時,我們都還年輕,從學校分配到這兒,剛成家有了孩子。他們是鐵校老師,我在鐵路醫(yī)院工作;他們的學校掛在西頭的半山腰,我們的醫(yī)院藏在東頭的山坳里;他們來自鄂西北老河口,我來自鄂西北襄陽;我二姐和二姐夫在老河口某中學任教,二姐夫是老河口人。而劉老師和我二姐夫既是同學,又是同鄉(xiāng)。</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這樣敘述似乎有點兒繞。總之,就是我和他們特有緣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學校離醫(yī)院大約有一公里的路程,兒子上學后,經(jīng)常去他們家混吃混喝。兩口子對我兒子比對他們的親生兒女還上心。回到家,兒子跟我說,任老師和劉老師就像爸媽一樣。于是,我便順水推舟,干脆讓兒子認他們做了干爹、干媽。干爹干媽不但沒嫌棄,縫人還說他們撿了個好兒子。這么實誠的人,偏偏讓我碰上了,我和家人為此慶幸了很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兒子上初中時,他倆都調(diào)到了襄陽鐵中。跟隨他們的腳步,我也調(diào)到了襄陽鐵路分局,我們又在襄陽重逢。那段時間,剛升入高中的兒子對自己很不自信。干爹聽說后,一邊開導(dǎo),一邊找到兒子的班主任—他的學生馬老師商討解決辦法,很快讓兒子重拾信心,走出低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晃幾十年過去,我們都是做了爺爺奶奶的人,情意卻越來越濃了。我回襄陽,無論時間再怎么緊,也要去他們家坐坐。見個面,聊聊天,看到他倆都好好的,我心里才覺得踏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實,在我的心目中,他們早已是我的親人。相識的幾十年間,我們一次次地分開,又一次次地重逢,而且事先從未刻意商量過。冥冥之中,好像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緣份吧,特別難得,特別值得珍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