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我與“中國十大剪神”之一、秦氏剪紙世家第三代傳承人、民間藝術家秦石蛟老師第二次相聚敘記</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1985年5月，我在望城縣文化館前與秦老師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 1985年的春夏，25歲的年紀，剛進鐵路工作一年多的我，懷揣著對剪紙的熱衷，把周末兩天掰成了趕路的坐標。從懷化到長沙幾百公里的火車哐當聲中，來到了省城長沙。第二天一大早，轉乘湘運長途客車直奔望城，然而，心中混雜著對未知會面的忐忑。秦石蛟老師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就以剪紙獨特的技藝風格而聞名三湘大地，成為湖南剪紙藝術界的領軍人物。雖然路程不算很遠，卻在這幾十公里塵土中顛簸的我，心里想著秦老師是啥模樣！會不會接受我這個未曾蒙面的學生呢！灼燒的心境，而熨成了期待——車窗掠過的田野山川，都成了這場奔赴的詩意。</p><p class="ql-block"> 當時望城縣城不大，與當?shù)匕傩沾蚵犨^后，在不起眼的小路旁，終于站在望城文化館門口，我腳步輕快又拘謹，在工作人員的領引下，走進了秦石蛟先生的辦公室。秦老師身才單瘦，皮膚白凈，外穿青藍中山服和咖啡色的長褲，一對雙眼深邃有神。對我的突然到來，深感驚訝地站在我面前，在向他表明我的來意并作自我介紹后，緣分讓我與秦老師相識握手。在他工作間里，四周擺放的都是書柜，整整齊齊，每個書柜里都存放著分類的文學藝術書籍和剪紙資料，<span style="font-size:18px;">層層疊疊寫有標號</span>，書柜每處的兩側從上到下用圖釘釘了不少的花鳥剪紙作品，讓我看的眼花繚亂。特別引人注目的是：秦老師辦公桌上的一幅用紅紙所剪“金雞花鳥”系列圖對稱剪紙，是他在我進文化館半小時前剪的作品，其動物形象入神，作品剪技流暢，我情不自禁拿了一幅在手上，看了又看，愛不釋手，就象在紅紙上躍動、活靈活現(xiàn)，其作品有紅白線條勾勒的生活百態(tài)。指尖撫過紙頁的薄脆聲，都成了最生動的教材。第一次見面，秦老師見我對剪紙很感興趣，他高興又興奮，帶著慈祥的笑容，毫無保留的又拿著剪刀紅紙教我剪紙疊剪法。看著秦老師的手在剪刀開合間翻飛，<span style="font-size:18px;">幾分鐘不到，一幅生動形象可愛的折剪對稱“猴子吃桃”作品展現(xiàn)在我眼前。</span>只覺得神奇——原來剪刀還能剪出這樣精致的圖。臨別時，秦老師將這幅作品和整套十二生肖剪紙作品贈送與我，那一刻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暖烘烘的。這不僅是秦老師寄于我的希望，而且更是他對我的信任與溫度。就在那一刻，心里又慌又熱，慌的是這樣細致輕巧的東西怎么好收放，熱的是我與秦老師才見第一面，卻把這樣費心思的物件給了我。低頭看著“猴子吃桃”作品，那眼睛圓溜溜的像含著笑，忽然覺得這剪紙不單是手藝，更像是一份陌生的善意，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剡f到了我手里。</p><p class="ql-block"> 一個上午相見時光太短，短到不夠把每件作品的妙處看透，不夠把傳承的話題聊深，但又足夠長——長到讓那滿屋的剪紙氣息，和大師談及“傳承”時眼里的光，都刻進了我的記憶里。是我25歲時對剪紙藝術熱愛的孤勇，是民間藝術和秦老師的囑咐教誨在我歲月里流轉的溫度。奔波的辛苦早被初見的激動沖淡，短暫的會面卻像種子落進了心里，鞭策我一路前行。在努力做好本職工作之余，上書店，進圖書館，學習他人之長，補自已之短，購買了美術、書法、攝影和文學方面的一些書藉，加強提高自己理論的認知和創(chuàng)作水平。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到本世紀初始，我經(jīng)常挑燈夜明，勤奮換來了收獲，作品先后在“人民日報、經(jīng)濟日報、解放軍報、工人日報、湖南日報、人民鐵道、廣州鐵道”等40多家報刊雜志發(fā)表刊登美術、剪紙、攝影及文學作品達六百余件幅（篇）。從上世紀九十年中至本世紀2000年，被廣鐵集團公司評為“優(yōu)秀宣傳干部、文學創(chuàng)作獎、優(yōu)秀群眾文化工作者、優(yōu)秀通訊報道員；連續(xù)三年被懷化鐵路總公司評為對外宣傳報道一等獎；1991年被湖南省評為自學成才優(yōu)秀積極分子”等諸多榮譽。每每想起我所取得的這些成績，滿是那四十前的五月秦老師的熱忱與明亮，讓我揚起風帆。</p><p class="ql-block"> 四十余年時光，一晃而過。在這幾十年的歲月里，秦老師對剪紙藝術的執(zhí)著追求與奉獻，廣交知音朋友，為人處事謙和、低調，做事認真、工作扎實的高貴品德，時時浮現(xiàn)在我眼前，深深印在我的腦誨中，裝在我的心里。歲月的流逝，我迎來了人生第二個轉折點，2020年9月，離開了我青春奮斗40余年的工作崗位，退休后的人生歲月。 我和賢妻來到省會長沙，同女兒一起生活 。在閑遐的日子里，攝影、書畫成了我生命中的寄托。在雙休日的時光中，女兒時常駕車帶著一家老小附近公園、周邊縣市景區(qū)游玩，看看美景風光，拍拍照，品嘗當?shù)孛牢都央取３酥?，就是電腦上，修修圖；書桌前，練練字；看看書、動動腦，可說，這就是我退休后的一種樂趣。</p><p class="ql-block"> 2025年5月初的一次長沙戰(zhàn)友小聚上，委托居住望城的一位戰(zhàn)友，打聽我多年來惦記的秦石蛟老師的下落。沒想到，幾天后的一個上午，戰(zhàn)友的手機視頻從望城“華夏剪紙博物館”發(fā)來，屏幕亮起的瞬間，秦老微笑的出現(xiàn)在視頻里。我對著屏幕看了又看，老師已是銀絲滿頭，體型有了一點變化，卻又增添了他的健壯，熟悉的鄉(xiāng)音仍然還是那樣的清晰，語氣還是那樣溫柔。望著屏幕上的秦老，我下意識的有點緊張，我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問候語，像突然卡了殼似的，只覺得眼眶有點發(fā)潤，笑著說：“秦老師，四十多年未見了，您一切都好嗎？還記得你這個學生嗎”？此時，在我的聲音里藏著的那點哽咽，大概只有自己聽得見。我們在視頻中相互問好，很多要聊的話題還來不及交談，戰(zhàn)友的手機視頻中斷了，好在打開視頻的那一刻，或許是對老師的思念心切，把看秦老的大概時間我一一說了出來，但不知道老師是否明白我的用心。當我關掉視頻之時，總覺得我的手掌心里還殘留著手機背面余熱的溫度，是種對秦老師的牽掛，隔著屏幕，也能在一聲問候里，漫出滿溢的歡喜與惦念。我滿腦子想的是當年初見的細節(jié)；滿腦子想說的是沒來得及聊談的話。被時光釀了四十余年，然而在此刻都化作眼角的濕潤與唇邊的笑意。</p><p class="ql-block"> 盛夏，烈日炎炎。在7月中上旬的一個周末里，心愿與相見匯集在一起，我與妻子上午7時40分，從雨花區(qū)乘坐地鐵和換乘后，再轉坐的士20公里的路程，順利到達目的地。下車后，我站在這條不寬而又干凈的街道馬路、人行道上的樹蔭下，抬頭望去，馬路的對面就是“華夏剪紙博物館”，那七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十分耀眼醒目。該館氣勢不凡，擁有5層樓房，這“華夏剪紙博物館”金字匾牌，字體行草相接，鋼勁有力，其書寫此館匾牌者竟是原文化部部長、中宣部副部長賀敬之先生為秦石蛟老師在2000年7月開館而題寫的，可見秦老同賀先生有著密切深交的關系。此時的我，站在匾牌下進館大門處，在原地中久久沒有移動雙腿，也許我和秦老相隔的時間太久太久，今日的喜悅久別重逢，即將相見，秦老近在咫尺，激動的心情讓我難以平靜。一對雙眼在尋找著那四十年前曾經(jīng)來過此地的印象，仍依稀可見，路還是這條路。幾十年春秋過去，時代的變遷，城市的發(fā)展，如今林立的高樓，繁華美麗的望城街景，不再是當年貧困落后的望城。走進“華夏剪紙博物館”，秦石蛟老師已早早地就在他的博物館迎接我們。</p><p class="ql-block"> 親臨望城看望老師，在面對面再尋找著那四十年前的青春像貌…… 的確，四十年光陰像一軸緩緩展開的剪紙長卷，當年望城文化館里的青春身影，被歲月暈染成秦老兩鬢霜白。隔著四十年的風煙再握手時，頓覺掌心相觸的瞬間，仿佛能摸到時光的紋路，四十年前的熱忱景象與此刻的溫潤在交疊，是我與秦石蛟老師從青澀到從容的生命軌跡在此刻又一次重逢。</p><p class="ql-block"> 秦老于1955年考入湖南第一師范學校，畢業(yè)后從事群眾文化和民間藝術工作，曾任望城縣文化館館長，1993年退休后全力投入剪紙藝術傳承、創(chuàng)作、研究和實物收藏。走進秦老的工作室，雙目尋視這不到30平米的房間，卻彩光明亮、整潔，布局得雅，一張2mX2.5m的大書桌上放著秦老摯愛的剪紙工具剪刀、鉛筆、畫稿紙張，集冊剪紙作品和剪紙民間藝術研究的一些書籍。四周潔白墻上，左面掛著的是一塊秦老“收帶學徒傳承中華剪紙藝術師徒關系辦法”公示牌（不收學徒費），旁邊兩張加框的照片里，一張是秦老上世紀五十年代末，他拜師學藝的師傅鄒易氏；另一張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期，望城縣文化館組織舉辦的剪紙培訓班學員在現(xiàn)場創(chuàng)作中的畫面，在正面的墻面上則是秦老師的母親文震坤在本世紀初創(chuàng)作剪紙時的彩色照片。秦老見我對照片看的入神好奇的表情，站起身走到我跟前說：“我的成長和成就得于這倆位偉大的女性，致所以每天堅持來博物館，在我的工作室里，其一看看我的恩師、我的母親，感恩她們培養(yǎng)造就了我。其二繼續(xù)研究探討國內外知名剪紙藝術家的作品及文章，在自己有生之年為剪紙藝術的傳承書寫下去，讓剪紙的精隨，一代代發(fā)揚光大”。秦老的一席話，句句真真切切，動溶我心。 </p><p class="ql-block"> 聽完秦石蛟老師講述他青春時期與鄒易氏師傅、文震坤母親剪紙緣的感人故事后，我們回到坐位上座下，秦老情不自禁又聊起剪紙藝術……講述他六十余年對剪紙的牽絆，如何將剪紙藝術從文化館推向更廣闊的天地；如何讓這門民間藝術在新時代中扎根生長；談剪紙的造型與趣味，談剪紙的運用效果其在社會上發(fā)揮的作用。每談一個剪紙話題，秦石蛟老師總是動之以情的表述著剪紙發(fā)展的無限魅力，讓我聽得入迷，受益匪淺。</p><p class="ql-block"> 我和87歲的秦老在零距離接觸中，他那短絲銀發(fā)在燈光泛著柔和的光澤，額頭上的皺紋像精心雕琢的剪紙紋樣，每一道都藏著他大半生與剪刀、紙張、筆墨、書籍相伴的故事?？赡请p眼睛里的光，竟和記憶里相差無幾，依舊清亮，帶著對剪紙藝術的執(zhí)著與熱度。白圓領短袖配著白襯衣，樸素得像案頭那些未經(jīng)染色的宣紙，卻在簡潔里透著一股通透的精氣神，讓人忘了他已是近九旬高齡老人，說話時語調平緩溫和，每一個字都像被歲月打磨過的玉石，溫潤有力；端坐時腰背挺直，舉手投足不見老態(tài)，反倒有種歷經(jīng)淪桑后的篤定。</p><p class="ql-block"> 長談的余溫還沒有散去，窗外陽光耀眼正烈，熱浪撲進了整個房間，秦老卻像忘了這夏日炎的陽光，起身時眼里閃著抑制不住的光，連聲音里都帶著幾份孩童般的親熱，“走，我?guī)銈兛纯次疫@博物館”。他步履穩(wěn)健地在前面引路，白襯短袖的后背被汗水洇出淡淡的濕痕，卻絲毫擋不住他那份迫切——像是要把幾十年間里積攢的珍寶，一股腦兒捧到你面前。在二樓收藏室里，書架上，大柜里，資料作品滿滿當當。有剪紙書冊頁里夾著秦老閱后研究的心得手稿；有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中從臘紙綱版刻寫油印的剪紙通訊；有來自全國21省及各地名人剪紙的珍貴作品；有已泛黃的老物件和大量的剪紙書籍資料，收藏近2萬件，是秦老幾十年來走南闖北，跑遍湖南鄉(xiāng)村小鎮(zhèn)時收集起來的，這是他對民間剪紙整救的一種高度責任與情懷。 秦石蛟老師在家人的支持下，于2000年7月12日，傾注了大量的資金和畢生收藏創(chuàng)辦了“華夏剪紙博物館”。這是中國首家私人剪紙專業(yè)博物館，該館免費開放至今。四層則是公益剪紙教學室，不定期在這里組織舉辦剪紙愛好者的培訓、學習交流。如今此館是國內外剪紙研究者的重要基地，剪紙愛好者學習的一個好場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老在他師傅鄒易氏照片前，聊他拜師學藝的經(jīng)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石蛟老師在他母親照片前，講述母子倆剪紙的故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四十年后的今天，我與秦老師坐在一起面對面的暢談民間剪紙的藝術魅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秦石蛟老師的工作室里留下一張開心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老師收藏了全國各地六十多位優(yōu)秀剪紙作者作品，準備做成書籍讓我欣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三樓的小展覽室里，秦老師向我介紹南北剪紙作品的風格。</span></p> <p class="ql-block"> 二樓的第一間，是“秦氏剪紙世家”作品實物陳列室。我被室內秦氏剪紙世家五代傳承人的作品深深所吸引，從第一代文正欽（秦老的外祖父）已經(jīng)歷一個半世紀，到第二代傳人文震坤（秦石蛟先生的母親），再是第三代傳承人秦石蛟老師和他的賢妻藝友（何玉梅）女士。秦老先生的孫女秦求接過秦氏剪紙世家的班，已任博物館館長，如今已有第六代剪紙傳人。從而造就秦氏剪紙世家，培養(yǎng)出剪紙藝術人才30多名。秦石蛟老師就是秦氏剪紙世家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的剪紙藝術風格：題材廣泛，其作品涵蓋風景、人物、花鳥、神話、民間故事等，秦老尤其擅長剪雞，有“千雞戶主”之稱，翻開1997年由“今日中國出版社”出版的《千雞圖精選》三千幅圖案中無一雷同，各具姿韻。在技法上，運刀如神，即有《雄雞報曉》的昂揚，也有《群雞覓食》的生動。秦老師一生有過很多愛好，迷上打鐵，做木工、寫文章、拿著德國祿來相機學攝影，進入湖南師范學過美術和書法，當過人民教師。最終以“一雙手、一輩子、一件事”初衷不改，樂此不疲，持之以恒的就是剪紙藝術。秦老的創(chuàng)新“交織套色剪紙法”“特技折剪”“旋轉對稱團花折剪”等20多種技法，受到民間剪紙藝術界喜愛和推廣，其中“交織套色剪法”獲得國家專利?！熬C合折剪法”打破了常規(guī)對稱的呆滯格局，他還破解了“逆向的對稱折剪”和“旋轉對稱折剪”的歷史難題。</p><p class="ql-block"> 在秦老六十余年剪紙生涯中，他將自己的剪紙創(chuàng)作和研究成果整理結集，先后出版了《民間剪紙技法》《秦石蛟千雞圖精選》《跟我學剪紙》《中國剪紙圖譜大全》《中國彩色剪紙技法》等30多部專著和圖書。在藝術思想上，秦老提出“剪紙是活態(tài)的文化基因”理念，主張在傳承中創(chuàng)新。有了投影電化教學后，他積極推動剪紙與動漫文創(chuàng)產(chǎn)品的結合，其孫女秦求設計的剪紙元素筆記本、燈具等成為文旅爆款。秦石蛟老師進入上世紀九十年代后，其剪紙作品曾獲全國五次金獎；2004年評為“中國十大剪神”之一；2005年至今任中華文化促進會剪紙藝術委員會副主任委員；2009年獲中國民間工藝美術委員會、中華剪紙藝術委員會分別授予的“終身成就獎”。秦老剪紙藝術的貢獻，多家新聞媒體對他的事跡進行宣傳報道。</p><p class="ql-block"> 在博物館里，室內空調雖已全開，卻仍悶熱難耐，已是滿頭大汗的我，被這煩噪的高溫，滿心的雅興，沖淡觀展的興趣，快步下梯重回秦老工作室，秦老進來笑了笑說：“還有好看的在上面呢！休息一下，再去看看怎么樣？”“算了，太熱了，改日再來觀嘗”。我低聲回答道。一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向秦老道別，沒想到老師在他博物館附近早已安排中餐。飯桌前，秦老的話題還是談論他的剪紙，說他今后的心愿——準備把在全國各地收藏來的60多位優(yōu)秀剪紙作者的作品結集出冊，剪紙怎樣運用到小學教育教學上…等等。半小時后，秦老孫女秦求在繁忙的公益剪紙教學中特意趕來，我們喝著飲料當酒，相互相敬，又是相互夾菜，師生之情，關心互祝，特別暖心。臨別時，秦老從書柜里拿出一本他幾十年來在剪紙藝術所創(chuàng)作方面、及收集整理的理論研究《燕尾載春》一書贈送與我，此書不僅是秦石蛟老師畢生的智慧結晶，更是一本承載剪紙藝術走向新的征程。老師寄予的希望與剪紙的情結，是如此的堅實。是的，他的剪紙藝術不僅是個人技藝的精湛，更是對中華文明的守護與重塑，正如秦老序言中所言：“一把剪刀，剪斷的是紙張，連起來的是中華千年文脈”。秦老師，您不愧于當代民間美術大師，我崇敬你！衷心祝福您老健康長壽！幸福快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筆者在“華夏剪紙博物館”秦氏剪紙世家陳列室門前留影。</span></p> 秦氏剪紙世家傳承世系圖。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圖為秦氏剪紙世家代表性傳承人介要概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石蛟老師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對稱折剪法《金雞和花》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老師的賢妻藝友何玉梅女士的《百烏朝鳳》剪紙作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老師的“交織套色法”剪紙《雙鳳牡丹》作品。</span></p> 圖為收藏室一角的藏書柜。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石蛟老師撰寫的60萬字、近三百幅剪紙圖例《燕尾載春》一書，贈送筆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秦老師在收藏室里拿著一位山東名家剪紙作者的作品在欣賞時拍下的一張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于86歲高齡秦石蛟老師在“華夏剪紙博物館”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我與賢妻同秦老師在“華夏剪紙博物館”前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與各位親朋好友們共同分享</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唐芷華 攝影/并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25年7月26日于長沙雨花區(qū)</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