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參加今天的《邂逅湖詩箋》分享會,最強烈的念頭是:詩與人原來可以如此完整地疊合成一個影子。影子里,有法勝先生挺起的文學脊梁,也有法勝同志忙碌在文學事業(yè)的影子:邂逅湖與他共用一顆同樣滾燙的心臟。</p> <p class="ql-block">一、詩是“人”字的一撇一捺。</p><p class="ql-block"> 翻閱和聽讀《邂逅湖詩箋》,我的心里翻滾著一種沖動,讓我突然明白:法勝寫詩,不是“寫”,是“做人”——把人的呼吸、體溫、心跳全部押上去。詩里的一撇一捺,其實就是他自己傾心邂逅湖畔耕耘文學的影子。 </p><p class="ql-block">二、對文化事業(yè),他甘愿做“一根釘子”。</p><p class="ql-block"> 環(huán)視我們坐下來的這間屋子,再目極室外,處處都記錄著法勝的勞動成果。他就像一根釘子,扎根在邂逅湖畔,躬耕在大慶文化事業(yè)的沃土上,我們看到的懸掛在門口那幾塊牌子,就是他帶領同頻共道的文友努力的結果。</p><p class="ql-block">三、熱愛,是可以“傳遞”的體溫。</p><p class="ql-block"> 退休前,法勝牽頭舉辦了首屆七夕節(jié)等系列活動,退休后,他雖身在深圳,但是他的心卻一直扎根在大慶。兩屆杏花春事讀書節(jié),忽培元作品分享會等等。他所做的一切讓我明白,原來真正的熱愛,會像體溫一樣,即使隔著歲月山海也會時空傳遞;更像這邂逅湖水,只要源頭不竭,風再大也只是添些漣漪。 </p><p class="ql-block">四、我這不是讀后感,是一份“做人”的草稿</p><p class="ql-block"> 和法勝交往久了,我有了一種美好的感覺。細思闊想,我在心里是這樣認可法勝的,他“把詩寫得像人,把人做得像詩?!边@種感覺提醒我,每當提筆時,我就要先問自己:這一撇,是否端正?那一捺,是否干凈?如果答案遲疑,我會果斷丟筆,干脆不寫,先去學法勝那樣做人。</p> <p class="ql-block"> 《邂逅湖詩箋》最終留給我的,不是今天聽讀的美麗詩篇,也不是家人們的熱烈分享,而是一張清晰的底片:一個詩人怎樣把全部心血抵押給文化,又怎樣讓文化反過來滋養(yǎng)眾生。</p><p class="ql-block"> 寫詩與做人,原來是一條路的兩端——一端通向紙上的月光,一端通向心里的湖水;而中間那條筆直的線,叫“熱愛”。</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初稿2025年8月9日于大慶市邂逅湖讀書會)</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編輯 林麗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吳寶玉,男,漢族,1961年12月12日生于黑龍江省伊春市帶嶺區(qū),中共黨員,政工師職稱。哈爾濱師范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自考班畢業(yè),做過十年專職記者?,F為中國石油作家協會,中國老攝影家協會會員,大慶市作家協會主席團委員,大慶油田作協理事,大慶市大同區(qū)作家協會顧問。1977年8月參加工作,上山下鄉(xiāng)。1980年2月招工到大慶油田工作。1983年4月開始從事寫作,1994年發(fā)表文學作品,1997年出版?zhèn)€人新聞隨筆集《美麗的黑夜》,1998年加入中國石油作家協會。作品散見于《散文選刊》《作家報》《新聞匯報》《中外企業(yè)報》《中國石油報》《科技日報.石油石化特刊》《大慶日報》《大慶油田報》《科學生活報》《石油經理人》《北方人》等,現已退休。</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