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立秋的前一天,北京悶熱得一塌糊涂,晚上十點多鐘一場不大的雨,多多少少趕走了一點熱氣,我把空調(diào)關了睡了一夜溫度適宜的覺。第二天起來感覺天氣沒那么悶熱了,于是一早去了全國人民的醫(yī)院協(xié)和繳費拿藥,線上大夫己經(jīng)把藥開好了,很快完事兒,九點左右出醫(yī)院大門開始閑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從米市大街往燈市東口走,這條路是我非常熟悉的路。八十年代初我就在馬路對面米市大街至燈市東口之間一個單位上班。那時候二十多歲,在單位擔任打字員的工作。打字機是那種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而且漢字都是倒著看的。由于中國漢字多,一臺打字機放不下,就有好幾個備用鉛字盒,按筆劃碼放,然后去查找所需的漢字,打字機上的鉛字基本擺放著常用的字,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怕是見都沒見過這種漢字打字機。那時燈市東口三叉路口處有一家打字機行,打字機有問題可以去那里解決。哦,還要說的是,用專用紙打出來的字要用手工印刷機油印岀來才能閱讀,它可以印刷出書面文件或材料。后來直到電腦的出現(xiàn),這種打字機和油墨印刷才被淘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言歸正傳,從燈市東口往燈市西口走,看到路南的北京景山學校,不知何時搬遷過來的,這所學校好像在京城挺有名氣的。再往前走,就能看到北京市第二十五中學,學校的大門弄得古色古香。我是七十年代中期在這所中學旁邊(操場一墻之隔)另一所中學高中畢業(yè)的。畢業(yè)十幾年后,經(jīng)過這里,發(fā)現(xiàn)我畢業(yè)的這所中學無影無蹤了。再過幾年我高中時的班長與我聯(lián)系,說要舉行一個同學聚會,我班上的同學大多數(shù)都住在附近的甘雨胡同和金魚胡同,我還去過她們家玩呢。交往中我才知道我畢業(yè)的這所中學與二十五中合并了。其實我并不懷戀我高中畢業(yè)的這所學校,而且對任何老師也沒印象。因為那時我在學校里沒學到什么文化知識,每學期不是學工,就是學農(nóng),還學過商呢(去商場賣衣服),基本不上文化課。那時強調(diào)的是“學制要縮短,教育要革命”,而且還是冬季畢業(yè)。但這所中學給我最深的印象是一座教堂,當時學校把它當師生開會禮堂。如果會議長,各班就就地而坐,至于開會內(nèi)容我徹底記不清了。每次開會我喜歡看教堂那一扇扇高大的花玻璃窗。還記得教堂的地下室是校辦工廠,我參加過制作擦機床車的棉紗。前段時間看有位主播的視頻,有粉絲說,這所教堂早在七十年代末期就拆了,那時真不把它當文物啊!我還記得我畢業(yè)的這所中學的左邊還有一個保加利亞大使館,也拆了,蓋樓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再進二十五中旁邊的燈市口北巷,就能看到二十五校園的操場。再往里走,居然還有一個游泳館,再往里走,是燈市口小學。再往左拐就是大鵓鴿胡同,繼續(xù)往前左拐,看到有個不大不小的宅門,上面寫著“陶氏私立兩等小學堂”,網(wǎng)上可以查到它的歷史,現(xiàn)在里面是居民大雜院。從大鵓鴿胡同口出來,左邊就是商務印書館。再往南走就是王府井步行街。感嘆,時代在不斷地變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