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個夏天,一群來自武漢的教育者踏上云南的土地。從昆明的老街到建水的古橋,從石屏的老巷到大理的城墻,從彌勒寺到崇圣寺,原本只是一場放松的旅居,卻意外闖進了一個又一個文廟。這些紅墻黃瓦的建筑里,藏著讓云南從“邊地”變成“文邦”的秘密,更藏著一套延續(xù)七百年的文化密碼——你來過這里嗎?是否也和我們一樣,在山水間觸碰到了那些隱秘的回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一、從“愛打架”到“出人才”:第一座文廟改寫了什么?</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第一個建立的文廟一一昆明文廟</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聽昆明文廟的老人說,700多年前這里可不是現在的樣子。1274年,一位特殊的官員來到云南,他叫賽典赤·贍思丁。這位來自中亞的回族政治家,是元世祖忽必烈任命的云南行省平章政事(相當于如今的省長),也是云南歷史上首位省級行政長官。他到任時,看到的是“百姓愛爭訟、少年好斗勇”的景象,卻沒帶多少兵,反而干了件影響深遠的事——在昆明五華山腳下修文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建水縣文廟</p> <p class="ql-block">1276年,云南第一座昆明文廟落成,既是祭孔子的地方,更是教書的學堂。賽典赤說:“要讓這里的人知道,讀書比打架體面,成才比爭斗光榮?!惫?,文廟一開,昆明的風氣慢慢變了。1285年,建水也跟著建起文廟,7.6萬平方米的院子里,960根石柱暗指著“要出960戶讀書人家”。飛檐上刻著“鳶飛魚躍”,老百姓都懂:那是盼著孩子們像鯉魚跳龍門、像雄鷹振翅飛遠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就是密碼的第一重:用文廟當“文化教室”,讓“崇文重教”扎進土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云南石屏縣文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二、70余座文廟背后:為什么云南人總把它修起來?</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們在石屏文廟看到了更動人的故事。這座不算大的文廟,門口掛著“文獻名邦”的匾,因為這里出了云南唯一的“經濟特科狀元”袁嘉谷,還走出了77位進士、640多個舉人。據了解,石屏縣的彝族、哈尼族人家,以前再窮也要送孩子來文廟聽課學習,“哪怕只認幾個字,也是體面人”。</p> <p class="ql-block">更難得的是,云南的文廟總在“重生”。從明清戰(zhàn)火到近代動蕩,好多文廟毀了又修,修了又毀,如今還留著70多座,數量遠超山東留存的20余座。在建水,我們看到修復后的"門匾上寫著"洙泗淵源""云滇鄒魯",以及各種碑刻的歷史記載。當地人說:“文廟是‘文脈之根’,只要根還在,再難也能活出樣子。”</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密碼的第二重:把文廟當“精神地標”,多民族一起護著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三、從文廟到烽火:文脈怎么接成了“救國鏈”?</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昆明,我們特意去了西南聯大舊址。1938年,清華、北大、南開的師生們跋涉千里,把學校搬到了這里。八年時間,在文廟遍布的云南,他們培養(yǎng)出2位諾貝爾獎得主、172位院士,還有“兩彈一星”元勛,以及眾多抗戰(zhàn)英雄。</p> <p class="ql-block">為什么偏偏是云南?聯大常委、清華校長梅貽琦說過:“這里的百姓懂教育,敬知識。”那時聯大缺教室,好多課就在文廟的院子里上;學生沒課本,老鄉(xiāng)們就把家里的舊書送來。而這片土地上成長起來的子弟,更將文廟的“經世致用”刻進了骨子里——蔡鍔護國討袁,創(chuàng)辦云南陸軍講武堂,唐繼堯興學育才,主持擴建東陸大學(今云南大學),云龍牽頭興辦鄉(xiāng)村學堂,盧漢大力支持戰(zhàn)時教育,他們都堅信“教育強則云南強,云南強則國家強”??箲?zhàn)時期,云南成為大后方的重要基地,無數將士從這里奔赴前線;解放前夕,盧漢等深明大義,順應歷史潮流,推動云南和平解放,讓這片土地免遭戰(zhàn)火,正是文脈滋養(yǎng)出的家國擔當。</p> <p class="ql-block">就像建水文廟的“鳶飛魚躍”,這些從云南走出去的英才,既如雄鷹般搏擊時代風云,又如游魚般融入民生福祉。從賽典赤修文廟播下“崇文”種子,到一代代云南人用學識與擔當澆灌,終于長成了“救國”“興邦”的參天大樹。</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這是密碼的第三重:讓文脈變成“接力棒”,一代傳一代,一棒接一棒。</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四、回到校園:武漢情智的“杏壇”與當地文廟的共鳴</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justify;">考察時,我總想起武漢情智學校的杏壇文化園。這所專注“情商·智商”培育的高中學校,辦學近30年,始終相信“儒學里有育人的智慧”。園里的孔子雕像及其生平浮雕、十哲弟子雕像,還有北大、清華等名校的教授書法家寫的孔子語錄竹簡和展覽館,不就是我們自己的“文廟”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學生們在這里天天誦讀《論語》中的孔子君子語錄,學“仁義禮智”,仿佛與先師圣賢同行,也像當年云南的孩子在文廟聽課一樣。原來,不管是云南這些承載著地方文脈的文廟,還是情智學校的杏壇,核心都一樣:用優(yōu)秀傳統文化打底,讓孩子既明理又懂禮,既會做人又能成事。經過情商智商雙向培育的學生,一定是能適應社會、貢獻社會的有用人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結語:文化密碼,說到底是“把人變好”</b></p> <p class="ql-block">離開云南那天,陽光穿過昆明文廟的古柏,照在“欞星門”及"大成殿"的匾額上。我突然明白,所謂“文化密碼”,根本不復雜——就是像賽典赤那樣,相信教育能改變人;像云南百姓那樣,守護著能讓人變好的東西;像云南的蔡鍔、唐繼堯、云龍、盧漢等先賢,把學識變成擔當;也像我們情智學校這樣,把老祖宗的智慧變成孩子們的養(yǎng)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你也去云南,不妨去看看那些文廟。紅墻里藏著的,不只是歷史,更是讓生活越來越好的道理。而那些散落在山水間的文化密碼,或許正等著更多人去觸碰、去解秘、去傳承、去傳播。</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作者:徐海宴(武漢情智學校創(chuàng)始人,中國情智教育的倡導者,曾獲世界文化名人成就獎,全國優(yōu)秀校長)</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END—</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