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曾在《(人性錄)能“忍”的劉邦》一文中通篇闡述了劉邦是一位能忍的歷史人物。今天我要舉證的是劉邦不再有忍的胸懷。在易先生的《人性錄》中,我們看到劉邦多次面對復雜棘手的事情都忍讓了。如在蕭何月下追韓信回到漢營,韓信要劉邦封他大將軍,他擇吉封爵辦理了?!跋热腙P中者為王”的盟約應當是他為天下王者,面對不可一世的霸王要挾,他忍氣吞聲還軍霸上,且秦宮里一切財寶佳麗一個未動。鴻門宴中,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不動聲色,不急不怒溜之大吉。韓信拿下齊國要劉邦封他“假齊王,”他也忍著部下獅子大張口的要求封韓信為真齊王。楚軍一路追殺劉邦,為了趕路逃命,他把自己的親骨肉一對兒女殘忍的推下馬車等等做法足以證明劉邦內心裝著一個常人難容的“忍”字,他忍的夠多了,也忍的夠久了!有些事,現(xiàn)在他可以不忍了。今天,請易中天先生帶我們一起走進漢朝開國之君漢高祖劉邦的“忍無可忍”格局人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垓下之圍,韓信幫劉邦打敗項羽不久后,劉邦突然襲擊奪取韓信的兵權,并把韓信調往下邳(江蘇邳州市)當楚王。一則削弱韓信手握重兵威脅中央的地位,二則楚地是項羽的舊部,人情世故復雜,韓信回到家鄉(xiāng),用“楚人治楚”來平衡地方政治。其實,蒯通很早就提醒過韓信:“勇略震主者身危,而功蓋天下者不賞。”意思是一個做人臣的才智、能力和功勞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他也就性命難保了!功勞大到無法再封賞的地步就是給主人為難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過,政治家收拾人是有講究的:得“有理、有利和有節(jié)。”如果簡單或草率理由不充分地處理一個人,百官心中有看法,自己也于心不忍。就在封韓信為楚王的次年,劉邦假借天子巡狩,在諸侯郊迎時秘密抓捕了韓信,理由是有人舉報他謀反。(這是一個謊言,韓信要反的最好實機是位居齊王,怎么會是現(xiàn)在。)劉邦深知舉報的人是誣告,依然把韓信挾持回洛陽,并宣布大赦天下,乘機暫時“赦免”韓信,降職為淮陰侯,留職宮中,等于軟禁,等著有機會再有理有據(jù)處理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就在劉邦借故“天子巡狩”來到楚國邊境時,韓信總覺得天子來此另有圖謀,感覺來者不善,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心里非常忐忑不安:起兵反抗吧?皇上帶的人馬又不多;親自去迎接吧?又擔心和上次削我楚王一樣,把我密捕了。舉棋不定之時,有人給他出了個餿主意:“皇上最恨鐘離眛,如果提著鐘離眜將軍的腦袋去迎接笑納皇上,他一定開心,我們也就逢兇化吉了?!辩婋x眛可是韓信的鐵哥們,他是項羽死后無處可逃才投奔到韓信軍中,是戰(zhàn)功赫赫的楚國名將,所以劉邦曾下詔通緝他。韓信為了保護自己,盡然討好賣乖的出賣了自己的鐵哥們殺了鐘離眜,提著人頭來見劉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可惜韓信打錯算盤!此時的皇上不僅仇恨鐘離眜,一樣瞧不起韓信。劉邦冷笑一聲:“左右,給我拿下!”無論韓信怎么解釋都無濟于事,被綁在車上的韓信仰天長嘆:“狡兔死,走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蹦阏f韓信死得冤枉吧,反思過往,他應該想到早晚會有這么一出戲的。武涉和蒯通對劉邦的評價是:“劉邦這個人是靠不住的。野心極大而品性極差。他多次被項王活捉,項王憐憫不殺他,一旦他得勢就是項王的死期,告訴你吧!閣下能活到今天全得益于有項王還在,項王今日死,明天就輪到閣下!”看來在政治斗爭中,交情友誼、親密戰(zhàn)友什么的也是靠不住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中央集權的專制政治是不允許有自己的看法思想,也不允許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若有就是“不忠!”公元前197年,陳豨反漢,劉邦御駕親征,韓信不但稱病不去,還暗地派人勾結陳豨準備內應,結果事不縝密被人舉報。呂后接到密報,與蕭何商議謊稱陳豨已死,在要求列侯群臣入宮慶賀之時,擒獲了韓信,呂后未給皇上請示就先斬后奏殺了一代兵圣韓信。蕭何月下追韓信,成就了后來韓信大將軍的用武之地,蕭何與呂后合謀誘騙擒獲韓信而痛下殺手。這就是歷史上常說的“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典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么問題來了,我們試想這樣一個問題:為什么曾經的沛公是那么能忍,愛才如命。而現(xiàn)在的漢高祖卻成了忍無可忍的地步,見誰都想殺?活得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其實道理也很簡單。劉邦挖空心思接二連三地誅殺有功之臣,真實目的是為鞏固劉氏皇權、剪除潛在威脅,再深說就是西漢初年“中央集權”與“異姓王割據(jù)隱患”有著不可調和的尖銳矛盾,自私的說對功臣“功高震主”的深度猜忌。因此,清除異姓王,是他維護皇權獨攬、避免江山易主的必然選擇,誅殺功臣本質是“削藩”的極端手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個人歷程來看,劉邦出身平民,與貴族出身、自帶權威的秦始皇、項羽不同,他對“權力合法性”和“功臣忠誠度”的焦慮特別敏感。尤其登基稱帝后,他看到韓信、彭越等功臣手握重兵、威望極高,內心始終充滿“功高震主”的恐懼——擔心功臣一旦不滿,就能憑借威望和兵權推翻自己。這種不安全感隨著時間的延續(xù)就更被放大,促使他對“可能威脅皇權”的功臣要痛下殺手,必須“先發(fā)制人”消除隱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誠然,劉邦誅殺的功臣,也并非都是亂殺無辜。其中有一些是有具體的“謀反嫌疑”作為導火索,有的是真反,有的是構陷或猜忌。如韓信是被劉邦逼迫后起了反抗之心。彭越因“稱病不隨劉邦平叛圍剿陳豨”又被太仆誣告謀反,被呂后勸說“斬草除根”的。英布則是因害怕步韓信、彭越后塵,直接起兵叛亂的等等,真假有別。事物總帶兩面性。這些“嫌疑”或“叛亂”,恰好成為劉邦實施“清除計劃”的借口,讓他的誅殺行為看似“師出有名”,減少朝堂群臣阻力。簡言之,劉邦殺功臣并非單純“卸磨殺驢”,而是站在皇權穩(wěn)固的立場上,對“異姓王的威脅”和“功高震主”風險的極端應對,說白了他要的不是“功臣感恩”,而是“劉氏江山永固”,為此不惜犧牲過往情誼。美友們您們怎么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致謝網絡圖片攝影師!)</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