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是歐洲行的第八天,清晨的山風(fēng)還帶著阿爾卑斯山腳的涼意,我們便來到了德國巴伐利亞的施萬高鎮(zhèn)。遠遠望去,高天鵝堡就坐落在綠意盎然的山丘之上,黃色的石墻與尖頂塔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xiàn),像從童話里搬出來的一樣。這座舊天鵝堡,也叫霍恩施旺高城堡,和它那位更出名的“弟弟”——新天鵝堡隔山相望,仿佛兩位沉默的王室兄弟,各自守望著一段逝去的歲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城堡最早建于12世紀,最初只是施萬高騎士的防御據(jù)點,歷經(jīng)風(fēng)雨坍塌后,直到1832年才由巴伐利亞王儲馬克西米連二世主持重建。走在石砌的回廊里,能感受到哥特式的莊嚴與浪漫主義的柔情在這里交織——彩繪玻璃透進斑斕的光,壁畫上騎士與天鵝交織成夢,仿佛每一塊石頭都在低語著19世紀王室的詩意幻想。這里沒有新天鵝堡那般夢幻張揚,卻多了一份沉靜與真實,像是未曾修飾的初稿,反而更讓人動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離開城堡后,我們順道參觀了巴伐利亞王室博物館。那些泛黃的信件、王冠的復(fù)制品、老照片里的宮廷舞會,一點點拼湊出一個遙遠時代的日常。我不禁想象,當年的王儲是否也曾在某個黃昏,站在這片山坡上,望著自己重建的城堡,心中構(gòu)想著一個屬于騎士與詩人的對話。</p> <p class="ql-block">古堡窗外的景色</p> <p class="ql-block">皇室博物館不讓拍照偷偷拍了兩張</p> <p class="ql-block"> 中午在鎮(zhèn)上的穆勒餐廳落腳,一進門就是撲面而來的麥芽香。我們點了招牌的德國大豬肘,端上來時金黃酥脆,油脂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配上一扎冰涼的鮮啤酒,簡直是味覺的狂歡??上н@肘子實在豪邁過頭,一人一份,簡直像在挑戰(zhàn)人類胃容量的極限。我努力奮戰(zhàn)到最后,還是不得不投降,剩下小半只好遺憾告別。同行的朋友笑著說:“這不叫浪費,這叫對美食的尊重——我們用行動證明它太美味,才舍不得匆匆吃完?!?lt;/p> <p class="ql-block"> 一天都是陰沉沉的,還不時的飄幾滴雨點下來,空氣濕潤也沒有預(yù)報的那么冷,很舒服?;赝咛禊Z堡靜靜矗立在山坡上,忽然覺得,這座城堡和這頓豬肘,倒也有幾分神似:一個承載著浪漫的舊夢,一個飽含著生活的實感。一個在云端,一個在桌上,卻都讓人記得真切。</p> <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日 天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