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墨走龍蛇韻自長,浮生若夢入毫芒。</p>
<p class="ql-block">當(dāng)筆鋒在紙上緩緩鋪展,仿佛不只是字跡的流淌,更是一段心路的跋涉。沈嘉樂同學(xué)這幅《浮生若夢》,四字如松立崖岸,橫畫似山澗清流凝而不發(fā),豎筆則如蒼松挺立,骨力遒勁。那“浮”字輕起如云,卻收得沉穩(wěn);“夢”字末筆一勾,竟似從虛空中勾回半生輾轉(zhuǎn)。我站在作品前,仿佛聽見了筆尖與紙面摩擦的微響,那是青春與古意的對話,是靜默中涌動的千鈞之力。</p> <p class="ql-block">墨走龍蛇韻自悠,浮生若夢筆端收。</p>
<p class="ql-block">熊本國老師的這首詩,像是為這幅字量身織就的回音。他不只在寫書法,更在寫一種生命的姿態(tài)。那一橫,不只是筆畫,是千年時光的漫卷;那數(shù)點(diǎn),也不僅是墨跡,是萬古愁緒的輕凝。黃底承宣,白圓載字,匠心不在炫技,而在忘我。當(dāng)我凝視那流暢自然的“浮生若夢”,忽然覺得,這哪里是寫字?分明是靈魂在紙上踱步,恍惚間,竟如莊周夢蝶,不知是字化人,還是人入字中。</p> <p class="ql-block">歡迎光臨,請指導(dǎo)。</p>
<p class="ql-block">這五個字雖不在主題核心,卻像一扇輕輕推開的門。它不張揚(yáng),卻滿含謙遜與期待。藝術(shù)從來不是孤芳自賞,而是邀人共賞。正如此刻,我們圍攏在這幾幅作品前,有人低語點(diǎn)評,有人靜默凝思,有人提筆欲評又止——這便是文化的溫度,是筆墨之外的人間煙火。</p> <p class="ql-block">詩詞作者:笨哥,書法作者:沈嘉樂,指導(dǎo)老師:熊本國。</p>
<p class="ql-block">那位戴眼鏡的老人,正伏案揮毫,毛衣上的紅紋像一抹不滅的文心。他不疾不徐,一筆一畫皆有分寸,仿佛時間在他腕下慢了腳步。墻上掛滿的書法作品,不只是成果的陳列,更是歲月的證言。他是熊本國老師,是燈,也是橋。他教的不只是筆法結(jié)構(gòu),更是如何以一顆沉靜之心,去承接千年的墨香。而沈嘉樂的字里,分明有他的影子——那種對傳統(tǒng)的敬畏,對細(xì)節(jié)的執(zhí)著,對“意在筆先”的堅守。</p>
<p class="ql-block">這世間,真有“浮生若夢”嗎?或許有??僧?dāng)一個人提筆寫下這四字時,夢便有了重量,有了形狀,有了可以觸摸的溫度。書法,從來不是逃避現(xiàn)實(shí)的夢,而是用筆墨把虛幻寫成真實(shí)的過程。</p>
<p class="ql-block">一筆一世界,一字一浮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