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立冬,好冷峻的標配。這表達的背后,什么都具備,什么也都不缺:有風有雨,有冰有雪,一定還有愛有溫暖……</p><p class="ql-block">此刻,我特別想把一個女人的開悟,想象成一種通感:在寂靜中聽見內心花開的聲音,在黑暗中,看見信仰純白的輪廓……</p> <p class="ql-block">是的,細雨迷蒙的渡口,晨光未啟的岔路,無數(shù)個自我,在時間的回廊里踱著自己才知道的步子,在無盡的低語與回響中,慢慢看見一束光穿透自己……</p><p class="ql-block">從此她不再迎合,不再張揚,不再熱衷混跡于江湖,而在縫補自己,一針一線,不厭其煩……</p> <p class="ql-block">虛榮消融了,固執(zhí)和偏見弱化了,每一次決斷,都是一次靈魂的鍛打。那些鍛打的錘聲,或許有些沉悶,卻清越在心頭;落在心上,有金屬的質感,能濺起片片星火,灼熱如詩,開啟生命的新章。</p><p class="ql-block">就在這樣反復的鍛打中,她漸漸醒了過來。自然,疼痛會有,會失落些青春的潤澤,會放下那些非分之想,會提起和架穩(wěn)信仰的羅盤,最終會淬煉出承納自己幸福的器皿,懂得那上面的每一道紋路都是屬于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勛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不含欲壑里燃起的那些野火,以及多了還想再多的貪念……她懂得了君子至止。</p><p class="ql-block">此時她或許有些清瘦,像山間的清泉,奔赴山海不過是它的順其自然。它一路歌唱,順勢濺起的歡快潤澤了沿途的草木,映照著天光云影……這一路,是她生命的根須向著黑暗沃土的開掘,得到和攫取的都只為支撐那向上的、向著光明的、亭亭如蓋的生命的繁茂而去。自然,這才是生命最清醒的闡述。?</p> <p class="ql-block">誰說的,?誰說的呀:真正的航行者,她的安寧,不在避風的港口,而在與驚濤駭浪共舞時,那顆如如不動的、勇敢的心。是的,煉就這樣一顆心有多難??!要承受,要包容,更要擔當。</p><p class="ql-block">聽,遠方有大雪,耳邊又聽到大雪壓枝的聲響。幾個被欲望折騰得暈頭轉向的貪官又應聲而落!她知道有人會習慣性地怪這怪那,怪政治斗爭的殘酷與無聊,卻怎么也想不到,擦不干自己身上的劣跡斑斑,讓它們陰影和盤踞在自己人生的扉頁上……顯赫不?威風不?富貴不?遺憾不?不言而喻,又不一而足。</p> <p class="ql-block">是的,欲望大了,自己的器皿小了,德不配位……答案真不難找,翻開歷史看看: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多么智慧而曠達??!</p><p class="ql-block">立冬,立個智慧或冷靜,抑或憂患,底線在自己的心頭,不時翻翻,不是冬至,而是春暖花開……</p> <p class="ql-block">金櫻子:原名覃琳,自號松下閑云,櫻香居主人,鄉(xiāng)村女教師,庸城詩詞人,初曦合伙人。個性孤而不僻,心懷善念。骨,瘦不過梅。人,閑不過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