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鄰居小孩在電視臺擔任主持人。西藏自治區(qū)六十周年慶典時,跟著攝制組深入采訪,回來給我講述西藏的深刻變化。今天就摘取一段,說一說他走進玉麥的故事。因為是聽來的,可能不很完整,但絕對真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們從拉薩下了飛機,直奔玉麥,距離近七百公里,途中在山南市歇息一晚,第二天近十點抵達玉麥鄉(xiāng)。</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說起西藏,你可能會想到布達拉宮、納木錯、還有那些美得像夢一樣的雪山湖泊。但你可能沒聽過“玉麥”這個地方——它沒有熱門的景點,更沒有熱鬧的的集市,但它的故事,是以能讓你熱淚盈眶。</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玉麥鄉(xiāng)在哪?在中印邊境,喜馬拉雅山深處,平均海拔3650米,什么概念?就是你光走路都喘得像跑完八百米。而且這里冷得離譜,一年大半時間風雪封山,蔬菜不長,連土豆都只有拇指大,空氣稀薄,交通閉塞,簡直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它緊貼著中印邊境,是戰(zhàn)略意義極高的“門面擔當”。如果沒人去守、沒人住,邊界線可能就會悄悄被別人推進一步。所以啊,這不是個適合“養(yǎng)老”的地方,而是最需要“硬骨頭”的地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時間回到上世紀60年代,中印邊境戰(zhàn)爭后,為了安全,國家組織玉麥鄉(xiāng)群眾整體搬遷。但你猜怎么著?到最后,整整一個鄉(xiāng),只剩3口人沒走——桑杰曲巴和他的老婆、女兒。</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他成了玉麥的第一任鄉(xiāng)長。雖然叫鄉(xiāng),但沒有辦公室樓,甚至沒有電、沒有醫(yī)生、沒有鄰居,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牛羊和堅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1987年,印度士兵偷偷越境,在中國境內(nèi)插旗設卡。說白了,就是想“試試看你們有沒有人”。桑杰曲巴一看就急了,立刻背起干糧、踩著雪,一口氣走了四天三夜,才找到部隊報警。報完警后,他帶著兩個女兒直接上山,把印度的旗子拔了,換上中國的五星紅旗,一點沒含糊。那一次,他們硬生生把控制線往南推進了5公里。這種事,沒有頭條,沒有獎章,但比任何一場“抗議外交”都來得有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桑杰曲巴年紀大了,走不動了。他的大女兒卓嘎站出來,她和妹妹繼續(xù)每天升旗巡邊,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哪怕山高路滑,哪怕一個人走幾小時都不見人影,她們也不嫌苦、不喊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如今的玉麥,有了學校、客棧、網(wǎng)絡,還有慕名前來的游客和志愿者。從最初的3個人,如今已經(jīng)變成幾十戶人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可她們一家人呢?沒換方向,沒退一步,依然在巡邊、升旗、守望——只是角色變了,從父親,到女兒,再到第三代。桑杰曲巴雖然已經(jīng)離世,但他留下的誓言,今天依然響亮:“家是玉麥,國是中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現(xiàn)在,衛(wèi)星鏡頭就拍得明明白白,在所謂“阿魯納恰爾邦”也就是我國藏南地區(qū),中國用一年時間建起了一個101戶的村莊,能容納數(shù)千人定居,要知道這里以前只有個軍事哨所,現(xiàn)在卻成了有模有樣的居民區(qū)。</b></p> <p class="ql-block"><b>(寫在最后:因為是臨時分界線,所以國家對有意愿往前居住的藏民,出資蓋房并提供一切便利。另外講述者不便提供圖片,故本文圖片為網(wǎng)絡下載)。</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