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歡笑情如舊</p><p class="ql-block"> ——《心靈之長廊》序</p> <p class="ql-block"> 歡笑情如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心靈之長廊》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文/孫淑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天榕城區(qū)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林少明帶幾位年齡相仿的舊雨來訪,其中有我認(rèn)識多年的鴻寶軒主人,有尚未晤面的林校長,有汕頭來的蔡曉陽先生,其令尊蔡叔庸前輩是一位造詣很好的書法家,也是我所敬重的風(fēng)懷醉人的長輩,平時倒是不時往來。曉陽先生卻是初次見面。還有鄭藹華女士,其令尊是揭陽有名的古董鑒賞家,世稱“古董四”。當(dāng)年常到揭陽博物館,我與之也稔熟。因此,閑談起來都感到親切。共飯煮茶,言笑晏晏。</p><p class="ql-block"> 席間,鄭女士出示《心靈之長廊》書稿,說將要出版,想請我作一篇短文付于卷首。</p><p class="ql-block"> 我近年也趕時髦,在“塵世掠影”和“揭陽讀書人”平臺上發(fā)表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短文,承鄭女士抬舉,讀拙文之后總會提出一些有見解的評論,或談文章的觀點,或說用詞遣句的優(yōu)劣,我因此多少獲益。這書稿收錄不少這種評論短文。評論文章難寫,既要理解作者的創(chuàng)作意圖,又要指出甲乙丙丁,高明的評論家必須站在作者的前面,指引途徑,使作者隨著在軌道上行走;又能為讀者指明文章的內(nèi)涵和文化的意義。我覺得本書第一章節(jié)“評頭品足”寫得好,寫出作者的真誠的心聲,也給讀者一些啟示。</p><p class="ql-block"> 第二章節(jié)“往事呢喃”的《華僑農(nóng)場軼事》娓娓道來,沒有用花里胡哨的形容詞來裝點門面,也沒有用貌似高深莫測的句子來欺騙讀者。而是如與舊雨剪燭西窗,細(xì)說柴米油鹽,家人閑坐,燈火可親。在“英紅顠香”的知青聯(lián)歡晚會上,作者感受到演出的動人,“之所以動人不是指演技特別高超,而是指演員們的年齡和精神面貌。試想想,一支平均年齡近六十歲未經(jīng)專業(yè)培訓(xùn),發(fā)自民間的老知青舞蹈隊伍,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和精神面貌,他們的配合協(xié)調(diào)能力,在舞臺史上無論如何也稱得上老當(dāng)益壯了吧?!边€有《我的父親》一文,因我認(rèn)識其令尊,讀起來覺得往事如塵,歲月如水,文中回憶其父親的一件件小事都帶著親情帶著敬意,“追憶著與父親一起喝茶吟詩、談古論今,聆聽父親教誨做人的日子,是一種沉淀后的醇甘,一種外界難以介入的精神享受,一種無法用語言解說的欣賞和自我內(nèi)在的陶冶?!薄峨y忘那兒時的年夜飯》《媽媽分辨率的菜籃子》《都是拆遷惹的禍》等都帶著一股濃濃的親情、懷念和對雙親的感恩。在本書中,我較喜歡這一章節(jié)。陳年的記憶應(yīng)該是陳年的佳釀,撰文如果沒有帶著感情去寫,縱然有很華麗的詞句,都顯得蒼白,而且這情還要深摯真實。《毛詩序》說:“情動于中而形于言”,也是這意思。文章寫法到了如山肴野菽淡而有味方稱高手。掩卷之后,想起雖說“歡笑情如舊”而如今卻“蕭疏鬢已斑”,也只令人徒具唏噓。</p><p class="ql-block"> 書中還有一章節(jié)是自由詩“云香花織”。這里自我揭短。對于自由新詩,我年輕時曾喜歡并讀過普希金、萊蒙托夫、泰戈爾以及臧克家、郭小川等人的詩集,還動手寫過。但所寫的所謂“詩”,如當(dāng)年陸伯鴻先生評論一位寫自由詩的作品一樣:“那不是詩,也不是文,而是一串串字?!焙髞砦腋膿Q軌道醉心寫平平仄仄的七律五絕。對于本書這一章節(jié)我無資格評論,不敢置喙,只有借大蘇先生在臨皋亭前所說的話:“慚愧!慚愧!”</p><p class="ql-block"> 據(jù)作者說,本書的文章都是在陪伴孫輩時完成的,這可知作者的好學(xué)和勤奮。夜深更靜燈炧,孫輩酣然入睡了,她才神游于筆墨間,享受半窗綠葉一樓紙月。把朦朦朧朧的所思所想填滿稿紙,一篇篇文章一首首詩歌,濃濃淡淡的文字漸漸積疊成冊,于是有了“這一本”。這是歲月的流連,是文化的絮語,是情懷的宣泄,也是生命的延續(xù)。</p><p class="ql-block"> 幾十年來我溷跡市廛,心境遲暮,但每每享受讀書的愉悅。為人作序是另一種“讀書”,亦好。我想起那副半戲謔的對聯(lián):“床上新書時折角;案頭雅債日漸增?!?lt;/p><p class="ql-block">二零二五年元旦前一日于揭陽象賢書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文:《尚未付梓書稿的珍貴序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以上原文是孫淑彥先生為心靈尚未付梓《心靈之長廊》書稿所寫的珍貴序文,心靈甚喜之。但因個人身體等諸多原因,書稿并未付梓,孫先生的序文則一直珍藏著,不時翻出閱看,心甚喜之,也不乏憂之,誠惶誠恐,為自己的爽約!為孫先生的大度,厚愛,更為對不起對我前在籌備出書事宜中給予了莫大支持,鼓勵,關(guān)懷備至的塵世掠影主編陳耿洪老師以及林少明老師和所有關(guān)心,愛護(hù)我的老師們。今天,也謹(jǐn)借此文向大家表示歉意和敬意!</p><p class="ql-block"> 孫先生的序文確實是傾其真誠,心力所作。今日經(jīng)請示孫先生同意,借塵世掠影平臺為我原文發(fā)表,以示對孫先生的歉意和感恩!同時也彰顯塵世文學(xué)平臺的多彩魅力和風(fēng)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鄭藹華敬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22日于庵埠彩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