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民間流行一種說法，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是作家畢淑敏的散文《孝心無價》里寫下的一句話，它被社會廣泛認(rèn)同和接受，並成為了人們經(jīng)常引用的一句醒世箴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句話精辟而直擊真象，說得很有道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的父母於1998年和2005年相繼去世，分別享年82歲和88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們在時，我陪伴他們頤享天年慢慢變老。他們?nèi)チ?，我跟著走上了他們走過的路，踏上了生命歸途。</p><p class="ql-block"> 父母去世后的這二十余年時間里，我也在慢慢變老。走著走著，歸途的終點好象就在我看得見的前方，離我已經(jīng)不是太遠(yuǎn)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個時候，我自覺不自覺的開始思考結(jié)局，開始思考怎么去面對這生命的盡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任何生命都是有周期的，最終要死亡是誰都不可回避的結(jié)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生命的盡頭就是死亡，那死亡究竟是什么？我們該如何面對這誰都不可迴避的死亡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回答這個問題，對我們很多中國同胞來說會感到為難，也會感到沉重。因為我們長期以來缺乏死亡教育。對於死亡，人們一直諱莫如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在這里談?wù)撍劳?，我相信我的很多朋友都會感到詫異?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純粹是一種偶然，這種偶然的幾率比10的負(fù)100萬次方還小。而最終會離開這個世界，幾率卻是100%，無人會例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出生的時候，我們沒有任何思維，也沒有任何感覺。要離開這個世界時，我們會有太多的想法，太復(fù)雜的情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之中的大部份人，對這個世界會依依不舍，對面臨的死亡會手足無措，充滿恐懼。</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我們天天翻閱的那個微信朋友圈里，談?wù)撌裁吹亩加?，卻很少見到有人談?wù)撍劳觥?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其實，死亡是生活中斯空見慣的事，它一直伴隨在我們身旁。</p><p class="ql-block"> 一生中，我們見聞過不少生死離別，也曾體驗過親人離去的傷感，甚至還有過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經(jīng)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在幼年時，就曾經(jīng)與死神擦肩而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事發(fā)生在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因為印象特別深刻，幾十年過去了，還仍然依稀記得那時的情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記得那年我5歲，將一塊鐵皮口哨在口里玩弄它時，不小心吞下了肚里。</p><p class="ql-block"> 大人們抱著我，跑遍了我所居住那座城市幾乎所有的醫(yī)院，都被告之救治難度太大而被拒收。那時的醫(yī)療水平很有限，沒有一家醫(yī)院敢冒巨大風(fēng)險，去為一個年幼的孩子開腸破肚。</p><p class="ql-block"> 他們還告訴我的父母，說這個鐵皮口哨尺寸較大且邊角鋒利，它可能會堵在腸胃的什么地方，也可能會在什么地方劃破腸胃，無論發(fā)生哪種情況，都會危及生命，還讓家人有所思想準(zhǔn)備。</p><p class="ql-block"> 我是獨生子，家庭唯一的希望，命懸一線</p><p class="ql-block">卻求救無門，全家人完全陷入絕望悲痛之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概是老天對我這個幼小生命的眷顧，據(jù)</p><p class="ql-block">大人后來講，在朋友介紹下，他們找到了一個</p><p class="ql-block">著名老中醫(yī)，是他給開了一個方子，讓我每</p><p class="ql-block">天堅持吃一種有化食消食功能，名字叫“荸薺”的水果。</p><p class="ql-block"> 按此方子，父母親天天監(jiān)督我按時按量吃這種食物。</p><p class="ql-block"> 七天之后，那塊碩大的鐵皮口哨，順利地</p><p class="ql-block">被我拉屎時拉出來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記得那天，母親抱著我極喜而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已被多家醫(yī)院宣布為死刑的我，竟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是我第一次與死神的不期而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后來，大人們多次講起這件事時都說: 孩子經(jīng)歷了一次死里逃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時我并不知道死里逃生的死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第一次知道了，生活中存在死亡這件事，而且知道它決不會是什么好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對死亡的真正了解，總是有個過程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從大學(xué)畢業(yè)，被分配到《中國第五冶金建設(shè)公司》這家大型央企工作。</p><p class="ql-block"> 記得到單位不久，便受命於本公司臨時組建的一支特殊隊伍，開赴西藏去參加建設(shè)邦達(dá)軍用機(jī)場，承接技術(shù)難度較高的機(jī)電工程項目。</p><p class="ql-block"> 邦達(dá)機(jī)場地址，位於西藏東部一片茫茫高原上，那里海拔4300公尺以上，荒無人煙，草木不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乘坐部隊的解放牌敞蓬汽車，從位於成都的公司總部出發(fā)，沿著一條古老而原始的川藏天路，翻山越嶺經(jīng)歷七八天的顛簸，來到這不毛之地。</p><p class="ql-block"> 一下汽車我便經(jīng)歷了嚴(yán)重的高原反應(yīng)，頭昏眼花，鼻孔流血，呼吸困難，特別是頭要炸裂似的疼痛。這好像是突然得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病，雖然后來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癥狀得到一些好轉(zhuǎn)，但高原反應(yīng)一直伴隨著我從未消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曾篤定我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里，於是偷偷的寫下了一首墓誌銘。很多年過去了，我還記得是這樣幾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里埋葬著一個外鄉(xiāng)人</p><p class="ql-block"> 出師未捷，壯士未成。</p><p class="ql-block"> 他雖想往遠(yuǎn)方，</p><p class="ql-block"> 卻不愿尸骨在此永存。</p><p class="ql-block"> 回歸故里是他的愿望，</p><p class="ql-block"> 思念親人是他的鄉(xiāng)情。</p><p class="ql-block"> 問那向東飄去的云彩，</p><p class="ql-block"> 什么時候</p><p class="ql-block"> 能帶走他這顆虔誠的魂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dāng)然，最終我們還是渡過了那段艱難的日子，也勝利完成了任務(wù)，意外情況也並沒發(fā)生。</p><p class="ql-block"> 這首墓誌銘也就一直沒派上用場。平安回到內(nèi)地的第一天，我就把它撕撒在了風(fēng)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時年青的我，以為只要遇到危難就會遇到死亡，以為自己甚至可以笑面生死。后來才知道，其實那時只是自己成長中的幼稚。</p><p class="ql-block"> 但起碼從那時開始，我懂得了生存不易，生死考驗隨時都存在於我們生命旅程中，而且生與死的距離其實並不遙遠(yuǎ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經(jīng)歷的豐富，我才進(jìn)一步深刻的認(rèn)識和了解了死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單位工作的日子里，特別是我后來逐漸重任在身后，開始了解了太多的死亡事件，有機(jī)會參加了太多悼念死者的追悼會。</p><p class="ql-block"> 這些死者中，有因病去世的，有因工傷事故死亡的，還有因突發(fā)意外事故身亡的。他們之中大都是我很熟悉的人，有些還是相交甚深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這些鮮活的生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就與我們陰陽相隔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些日子里，只要我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呈現(xiàn)追悼會的情景，耳邊還會響起那沉重哀樂聲。</p><p class="ql-block"> 那些我很熟悉的同事或朋友，他們躺在殯儀館那個被鮮花簇?fù)淼呐_子上，人們排著長隊依次去見他最后一面，對他深深的三鞠躬向他作最后的告別。然后走到他的家屬面前，握著他們的手對他們說: 請節(jié)哀順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次簡短的儀式結(jié)束后，死者都會被推到火化爐去火化，他那完整的身體瞬間化為一股清煙，只留下一堆骨灰被家屬帶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就是死亡，就是那一個個生命不可逆轉(zhuǎn)的永遠(yuǎn)消失的死亡。</p><p class="ql-block"> 就是小時候不理解的，只知道它不是什么好事的死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參加完一次追悼會，我都對死亡都有一次刻骨銘心的認(rèn)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dāng)然，最讓我刻骨銘心的，還是我的父母相繼去逝。</p><p class="ql-block"> 把我供養(yǎng)長大，與我生活了一輩子的雙親的離去，是印刻在我心靈深處永遠(yuǎn)難以忘懷的記憶。對他倆舉辦的追悼會，特別是接過骨灰盒的那一刻，更是一場對我最深刻的死亡教育。</p><p class="ql-block"> 哪怕你千般不愿，萬般不舍，也阻擋不了你深愛的父母到時的永遠(yuǎn)離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生活讓我相信了，死亡就是一個游蕩的幽靈，它總會由遠(yuǎn)而近地慢慢向人們走來，並且讓每個人都要去體驗一下與死亡相關(guān)的每一個時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人說過，父母在時，是橫在我們與生命終點之間的一座大山，讓我們感覺不到有死亡的存在，甚至不會去想到有生命歸途這樣的事。父母去后，我們才會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結(jié)局就該輪到我們了，它其實就在前面，離我們並不很遠(yuǎ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曾很多次不自覺的想到過，在不久將來的某一天，我也可能會躺在那個被鮮花簇?fù)碇_子上，接受著親朋好友們的告別，重復(fù)上演著我曾經(jīng)歷過很多次的那個荘嚴(yán)的儀式。我相信儀式的程序一切都不會有變化，變化的是我所處的位置，從臺下變成了臺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多年以前，我讀過臺灣詩人余光中寫的那首《鄉(xiāng)愁》，他全詩表達(dá)了對自已父母的生死思念。</p><p class="ql-block"> 詩的最后一句是這樣寫的:</p><p class="ql-block"> 后來啊，</p><p class="ql-block"> 思念是一座矮矮的墳?zāi)梗?lt;/p><p class="ql-block"> 雙親在里頭，</p><p class="ql-block"> 我在外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多年以后，當(dāng)我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我記憶中的這句詩，是不是可以改寫成那樣的:</p><p class="ql-block"> 后來啊，</p><p class="ql-block"> 思念是一座矮矮的墳?zāi)梗?lt;/p><p class="ql-block"> 孩子們在外頭，</p><p class="ql-block"> 我在里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請不要忌諱我有這樣的想象，這確實是一定會發(fā)生的事情，不只是我，也會包括你?？赡芪視诓痪玫膶?，而你可能會在將來的不久。</p><p class="ql-block"> 這就是輪回，一代接一代連綿不斷的輪回，生命的輪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有關(guān)科學(xué)家估算過，說自有人類以來，地球上曾經(jīng)生活過1170多億人，他們從生到死先后都消亡了。</p><p class="ql-block"> 無論他偉大或者平凡，也無論他富有或者貧窮，誰也沒有例外。哪怕他是黃袍加身的帝王，被眾多民眾高呼過萬歲萬歲萬萬歲，他最終也只有幾十歲的壽命，也逃不過消亡的宿命。</p><p class="ql-block"> 生生與死死，生命不斷重復(fù)，不斷輪回，且無人例外，這就是大自然鐵定的規(guī)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如果說世界上真有造物主。那死亡就是造物主最偉大的設(shè)計。只有設(shè)計了死亡才有可能存在新陳代謝，才有人類及其整個大自然的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死亡，是所有生命的最終歸宿，也是所有生命能享受到的一份公平。</p><p class="ql-block"> 明白了這些，我們就應(yīng)該對死亡釋然了，就應(yīng)該不再會面對死亡時手足無措，恐懼害怕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天來臨的時候，我們都應(yīng)坦然面對之，把自已生命最后的尊嚴(yán)留給這個世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也走完了人生的大半段旅程，面對生命的盡頭，需要做些什么事情？我很愿意和老年朋友們一起，去探索一些必要的準(zhǔn)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最重要的準(zhǔn)備，當(dāng)然是向死而生向陽而活了，即好好地珍惜當(dāng)下，開心快樂地活好每一天。</p><p class="ql-block"> 老年人的每一天都是極其珍貴的，比起任何其他東西，它應(yīng)該比金子還珍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說實話，我們很多時候并沒有好好善待當(dāng)下。</p><p class="ql-block"> 60歲的時候我們會覺得自巳老了，會非常羨慕50歲。當(dāng)70歲的時候，又會非常羨慕60歲，覺得60歲時真好。如果進(jìn)入了耄耋時，我們一定又會去羨慕70歲了。</p><p class="ql-block"> 親愛的老年朋友們，你們有過這種感覺嗎？我想很多人大概都有過吧。</p><p class="ql-block"> 其實，流逝的時光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了，老年人的每一個年齡段，對我們來說都應(yīng)該是最好的，都是上天對我們的額外饋贈，都應(yīng)該值得守護(hù)，值得滿意，更值得珍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過，活好每一天只是我們的一廂情愿，很多事情我們是駕馭不了的。我們的路不可能都風(fēng)調(diào)雨順，很多時候它可能會是腥風(fēng)血雨。</p><p class="ql-block"> 對于這個完全可能的存在，我們應(yīng)該有充分的思想準(zhǔn)備，而且必須要有最壞可能的思想準(zhǔn)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身體很多器官都會逐漸衰竭，但一定要保持良知的一息尚存。有機(jī)會多為正義，多為真象講幾句真話，那怕點個贊也行。不要害怕坦言，不要壓抑自己，不要象年輕時那樣為了自我保護(hù)總戴著面具去生活。如果現(xiàn)在我們還不敢講真話，以后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p><p class="ql-block"> 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活得真誠，死得坦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誰的一生都不會是完美的， 我們可能都有過未完成的心愿，以及不能釋懷的過往，現(xiàn)在不要再去糾結(jié)它，應(yīng)該接納它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對於生命中發(fā)生的那些得失與恩怨，通通把它放下。讓余下的時間里身體更輕松，心靈更自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抽點時間，去參加對人生歸宿的探討，這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我們從哪里來，最終要到哪里去？是人類一直在探索的終極命題。</p><p class="ql-block"> 能了解一些現(xiàn)代科學(xué)對生命的探索，了解一些宗教對今生與來世的理念，以及了解一些超自然現(xiàn)象的知識，這讓我們對生命的認(rèn)知會有所啟迪。</p><p class="ql-block"> 如果有可能，還不妨走近基督教，去聽聽他們的傳道，去了解靈魂與天堂。據(jù)說這對了解人生的歸途，以及如何面對生命的盡頭會有很大邦助。</p><p class="ql-block"> 也許說不定真有那么一天，當(dāng)我們的軀體火化為一堆灰燼之后，那攜帶著你生命全部信息的靈魂，會升華到一個叫天堂的地方得以安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切開卷都有益，我希望自巳能帶著一種憧憬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我的歸宿不是消失而是到了另一個遠(yuǎn)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在歸途的這段時間，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去記錄歲月，把一路走來所經(jīng)歷的，所見聞的寫下來，留給自已去追憶，也留給孩子去品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正好也拾起了我從讀初中開始的對寫作的愛好，抽空寫下了上百篇記事雜文。</p><p class="ql-block"> 這些文章沒有記錄曾經(jīng)有過的功名利祿，那些早已隨風(fēng)消散，不再值得留戀。記錄的是漫漫歲月里的閃光與精彩，快樂與感動，還有惆悵與無奈。當(dāng)然，也記錄下了青春年少時干過的蠢事兒，以及進(jìn)入老年后那天黑得很慢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對這些文章稍加整理后，我出版了兩本小冊子。留下這兩本小冊子，不僅是對往事的一種懷念，更是對那段曾經(jīng)擁有過的生命歷程的敬畏。 也算作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過的痕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能在這個世界上走一遭，是一種幸福。</p><p class="ql-block"> 我很喜歡一首歌: 《這個世界我來過》，它唱出了生活的曲折與艱辛，也唱出了生命的豐富與美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謝巳遠(yuǎn)在天堂的我的父母，是他們給了我生命，我才有幸去體驗人生，他們是我恩重如山的至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謝我的家人，我們共同啄泥筑巢，成就了一個溫暖的家庭，我才得以享受人間那美好的天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謝一生同行的所有朋友們，是他們的一路相伴，才有了我生命的豐富多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借此，向那些已經(jīng)過逝的長輩，老同學(xué)，老朋友，以及曾一起工作過的老同事們表達(dá)誠摯的悼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我甚么時候也要遠(yuǎn)行，到那時我?guī)Р蛔吣桥乱黄撇?，但我一定會帶走對這個世界深深的眷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到那時，我也可能沒有力氣講出任何一句話，但我也一定會欣慰地對自已說:</p><p class="ql-block"> 一一這個世界，我也來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曾祥麟(祥子) 2025年11月15日</p><p class="ql-block"> 寫於?？?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