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徽州古城 <p class="ql-block">徽州古城坐落于安徽歙縣,是中國四大古城之一,同時也是國家5A級旅游景區(qū),素有“徽文化大觀園”的美譽。</p><p class="ql-block">這座古城始建于秦朝,自唐代起便作為徽州府治所在地,至今仍保留著完整的府城格局。</p><p class="ql-block">核心建筑:陽和門、徽州府衙、許國石坊(全國罕見的八角牌坊)、漁梁古壩(古代水利工程奇跡)等,每一處都承載著徽商、徽派建筑與理學的歷史印記。</p><p class="ql-block">文化底蘊:這里是徽劇、徽菜、徽墨的發(fā)源地,老巷之中仍能尋到百年老字號的墨香與煙火氣。</p><p class="ql-block">?獨特標簽:它被稱為“沒有屋頂?shù)幕瘴幕蟮厮囆g(shù)館”,白墻黛瓦與古城墻、古牌坊相映成趣,是觸摸徽州歷史的活標本。</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的腳步,比風更輕。2025年11月20日,我們四位老友自駕從休寧到歙縣徽州古城,住格林豪泰酒店。21日早餐后從酒店徒步到徽州古城。</p><p class="ql-block">當我們四位老友揣著一把陽光走進徽州古城,先被“陽和門”的飛檐勾住目光——紅燈籠在風里輕輕搖晃,像把舊時光都系在了檐角。青石板路上,腳步聲與遠處的叫賣聲交織,茶香與桂花香在空氣里慢慢暈開。這里的一磚一瓦,都在低聲訴說著千年的故事,讓人忍不住放慢節(jié)奏,把心交給這座城。</p> <p class="ql-block">從南譙樓的飛檐下穿過,風里都裹著青石板的涼和燈籠的暖,連路邊的路牌都在說“想你的風還是吹到了這里”。站在牌坊下抬頭,藍天把飛檐的輪廓描得很輕,遠處的叫賣聲混著茶香,像把舊時光慢慢熬成了一碗溫熱的茶。</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的生活,終于慢到了能接住徽州古城的每一縷秋光。</p><p class="ql-block">抬頭是染了金的樹影,風把燈籠晃成一串暖黃的碎光;城墻根的老磚縫里,藏著季節(jié)遞來的香。</p><p class="ql-block">那個月牙形的小景,像把這趟旅途的溫柔都彎成了笑意——原來不用追趕時間的日子,連風里都裹著松弛的甜。</p> <p class="ql-block">沿城墻根慢慢走,“大學士”牌坊的石紋里還藏著明清的墨香,站在城樓上望,白墻黛瓦漫成一片,燈籠串成的光帶在巷子里彎成溫柔的弧度,忽然懂了“一生癡絕處,無夢到徽州”不是詩句,是腳踩在青石板上時,心里輕輕落的一聲嘆。</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的腳步,輕輕踩進“天下徽州”的舊時光里。</p><p class="ql-block">看墻上的名字在燈光里泛著溫涼,那些刻在浮雕里的身影,像把千百年的故事都揉進了展館的安靜里。老木雕上的紋路還留著當年的溫度,連空氣里都飄著木頭和歲月的香——原來“天下徽州”這四個字,藏著這么多能讓人慢慢看、慢慢想的分量。</p> <p class="ql-block">當腳步落在徽州博物館的展柜前,目光掠過那泛黃發(fā)脆的紙頁,仿佛能聽見時光里的墨香在輕輕作響——那是《新安汪氏譜牒》,也是無數(shù)徽州家族用筆墨串起的血脈長卷。</p><p class="ql-block">族譜,從來不是簡單的姓名羅列,而是中原士族南遷后,在徽州山水間扎下的根。“姓名有祠,宗各有譜”,從遷居的第一輩人開始,徽州人就把“尋祖追宗”刻進了生活里:十年小修,是添上新生子弟的名;卅年大修,是補上遠行族人的路。一筆一畫間,是對先人的敬,也是對后世的囑。</p><p class="ql-block">展柜里的舊譜,頁邊帶著歲月摩挲的毛邊,字里行間藏著太多故事:有徽商捐銀修譜的慷慨,有族人記錄婚喪嫁娶的細致,有族規(guī)家訓里的溫厚,也有土地田產(chǎn)里的煙火。它不只是家族的世系表,更是宋元以來徽州的“社會檔案”——從一個人的職業(yè),到一族人的聯(lián)姻,從祠堂里的約定,到田埂間的糾紛,都被鄭重地寫進紙頁,成了后人讀懂徽州的一把鑰匙。</p><p class="ql-block">那些在譜里留名的人,或許早已化作了徽州山間的一抔土,但他們的名字跟著族譜,在“小修”“大修”里一次次被喚醒。就像展墻上那幅先人畫像旁的文字,紙會老,墨會淡,但血脈里的聯(lián)結(jié),永遠在紙頁間流轉(zhuǎn),成了徽州人心里不會褪色的根。</p> <p class="ql-block">退休后的時光,終于能慢下來讀一座老建筑的故事。</p><p class="ql-block">站在“徽州府衙”的入口前,看墻上的介紹把千百年的光陰鋪成文字,修復規(guī)劃圖里的一筆一劃,都藏著讓舊時光“活過來”的心意。</p><p class="ql-block">走進院子時,藍天把飛檐的影子拉得很長,青石板上還留著當年的腳步聲——原來那些寫在紙上的歷史,真的能在飛翹的屋檐、斑駁的梁柱里,摸到溫度。</p> <p class="ql-block">走到徽州府衙的院子里,連風都帶著木頭的溫軟——紅柱牽著飛檐往遠處延伸,廊下的燈籠還留著當年的光影。</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府衙庭院:青石板把飛檐的影子拉得很長,風里都是木頭和歲月的輕響。</span></p><p class="ql-block">刑房:木門吱呀一聲,把千百年的公案,都鎖進了木格窗的影子里。</p><p class="ql-block">明鏡高懸廳堂:抬頭撞見“明鏡高懸”四個字,連空氣里都飄著舊時的公正與坦蕩。</p><p class="ql-block">寫著“亢”的房間:墻上的“亢”字落著淺灰,像把當年的筆墨溫度,都封在了木框里。</p> <p class="ql-block">退休慢游徽州府衙的最后一程,腳步都輕得怕驚動了木頭里的舊時光:</p><p class="ql-block">門口石獅子守著飛檐下的燈籠,把歲月的影子磨成溫軟的光;“清慎勤”匾額底下,舊地圖還鋪著當年的山河輪廓,風里飄著筆墨余溫;木雕屏風的紋路纏成一團舊夢,空氣里滿是木頭的香氣;墻上的“藝”字刻得深,嵌著千百年的分寸;長廊盡頭的老物件摞成歲月的階梯,每一步都踩著徽州的回響。</p><p class="ql-block">老建筑里的光陰,比一壺老茶更耐人慢慢品。</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