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總愛把父母的閑聊當(dāng)真,做出些讓人回想起來就發(fā)笑的傻事,其中吞生雞蛋那回,至今想起來還忍不住搖頭。</p><p class="ql-block"> 那年我約莫十來歲,某天偶然聽見父母聊天,說生雞蛋營養(yǎng)豐富、能補身體,不少有工作的人都愛這么吃。他們不過是隨口閑談,我卻悄悄記在了心里,還暗暗打定了主意要試試。等父母扛著農(nóng)具出門干活,我便悄悄溜到雞窩旁,小心翼翼摸出一個還帶著余溫的雞蛋。學(xué)著大人磕雞蛋的樣子,在墻根輕輕敲了幾下,剝開蛋殼就張開嘴猛往里灌——哪想到自己嘴巴小、喉嚨細,圓滾滾的蛋黃壓根咽不下去,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差點讓我憋得喘不過氣。我瞪著眼睛、憋紅了臉,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硬生生把蛋黃咽下去,那生澀的口感和腥味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只剩滿心的難受和后怕。</p><p class="ql-block"> 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生雞蛋了。如今年過半百,再回想這段童年插曲,依然會為當(dāng)時的天真幼稚失笑,也悄悄藏起了一份獨屬于兒時的莽撞與可愛。</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8日于廣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