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美秦腔秦人唱,</p>
<p class="ql-block">熱情高漲秦之聲。</p>
<p class="ql-block">秦人西鳳干一杯,</p>
<p class="ql-block">呼喊一聲綁帳外,</p>
<p class="ql-block">傳承千年秦文化,</p>
<p class="ql-block">酒喝西鳳美名揚(yáng)。</p>
<p class="ql-block">紅白喜事離不了,</p>
<p class="ql-block">醉美西鳳銷中外。</p> <p class="ql-block">舞臺搭在鳳翔的藍(lán)天下,紅底金字的橫幅迎風(fēng)展開,像一團(tuán)不滅的火焰,寫著“百鳥朝鳳,九天翱翔”,也寫著“‘西鳳杯’西北五省區(qū)首屆群眾秦腔大賽鳳翔賽區(qū)復(fù)賽”。臺上的女子一襲黑袍,水袖輕揚(yáng),嗓音一出,便是黃土高坡的風(fēng)沙與深情。那一聲“哎——”,拉得悠長,仿佛從渭河谷地傳來,穿過千年的窯洞與城墻,直抵人心。我站在臺下,忽然覺得,這不是比賽,是一場血脈的共鳴。</p> <p class="ql-block">臺上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手指堅(jiān)定地指向橫幅上的鳳凰圖騰。他說:“這不只是唱腔,是咱西北人的魂?!痹捯袈湎?,掌聲如雷。舞臺前擺著獎(jiǎng)杯,還有那抹熟悉的紅——西鳳酒的瓶身模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這酒,陪過婚宴的歡笑,也送走過親人的最后一程。如今,它又站在這里,見證秦腔從田間地頭走上競技舞臺。我忽然明白,為什么秦人喝酒要“干一杯”,因?yàn)榍楦刑珴M,盛不住,只能一口飲盡。</p> <p class="ql-block">觀眾們坐在金屬護(hù)欄后,冬衣裹身,口罩遮面,卻遮不住眼里的光。他們不說話,只是專注地望著舞臺,像在聽親人的訴說。有人輕輕跟著哼,有人眼角泛濕。秦腔從來不是陽春白雪,它是農(nóng)人鋤地時(shí)的吆喝,是趕車人鞭子甩出的回響,是女人在窯洞前等丈夫歸來的那一聲嘆息。今天,它被搬上舞臺,可那份粗糲的真,一點(diǎn)沒丟。</p> <p class="ql-block">又一位主持人走上臺,黑西裝筆挺,手握話筒與講稿,神情莊重。他念著開幕詞,聲音洪亮,字字落地有聲。臺下有人舉起手機(jī),鏡頭對準(zhǔn)舞臺,像在記錄一場家族大事。陽光灑在紅色箱子上,那或許是獎(jiǎng)品,但更像是某種傳承的信物。我站在人群里,忽然覺得自己不是觀眾,而是這場文化儀式的參與者。我們都在用目光、用掌聲、用那一聲聲“好!”在說:秦腔,還在,還活著,還熱著。</p> <p class="ql-block">主持人站在光下,講稿一頁頁翻過,他的聲音平穩(wěn)而有力。他說,這是首屆跨西北五省的群眾秦腔大賽,是普通人唱給自己的歌。我聽著,心里一震。是啊,臺上的人不是明星,是農(nóng)民、是工人、是退休教師,可他們一開口,便有千軍萬馬。秦腔從不挑人,它只問你有沒有那股子“吼”出來的勇氣。而這勇氣,正來自腳下的黃土,來自西鳳酒里的烈,來自祖輩傳下來的那一句“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p> <p class="ql-block">后臺的演員們穿著傳統(tǒng)戲服,有人整理頭飾,有人默念唱詞。他們臉上有緊張,更有驕傲。這舞臺不大,卻通向整個(gè)西北的耳朵。一位老者低聲哼著《三滴血》,調(diào)子蒼涼,聽得人心里發(fā)顫。我知道,這不止是一場比賽,是一次集體記憶的喚醒。我們唱的不是戲,是故鄉(xiāng),是童年,是母親在灶臺邊哼的那幾句“十五的月亮十六圓”。</p> <p class="ql-block">活動快結(jié)束時(shí),一位淺衣男子走上臺,話筒遞到嘴邊,他笑著說:“咱們秦人,愛熱鬧,更愛這口唱腔?!迸_下哄笑,掌聲四起。他指向觀眾,像在點(diǎn)名老友。那一刻,舞臺與人群的界限消失了。我們都是秦腔的傳人,都是西鳳酒的知己。這酒與戲,早已釀進(jìn)血脈,成了我們說話的調(diào)子,走路的節(jié)奏,過日子的底氣。</p>
<p class="ql-block">大美秦腔,唱的是秦人的心事;西鳳一杯,敬的是千年的根脈。今日盛會開啟,不只是比賽的開始,更是我們對自己聲音的重新聽見。祝賀“西鳳杯”西北五省區(qū)首屆群眾秦腔大賽勝利開幕——愿這聲腔,如鳳鳴九天,響徹山河,代代不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