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圖片自拍</p><p class="ql-block">音樂來自網洛(誠謝原創(chuàng)作者)</p><p class="ql-block"> 出生在尤溪鄉(xiāng)下土生土長的我跟三明城區(qū)算是有緣分了。年青時也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后期我去三明參加自學考試,就分別去過一中、二中、八中等幾個考場。雖然后來是半途而廢不了了之,之后也很少進城了但三明文明城留給我最初的印象不僅美好而且深刻,那山美水美人美早已刻骨銘心久久難忘。</p><p class="ql-block"> 作為普通的鄉(xiāng)下人來說,我 對于生活在三明這座文明城的人我內心里既有一種自然的親近感又有一種神秘的距離感。而作為一個老文學愛好者來說,我對城里的文化人更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自從92年我在三明日報副刊《杜鵑園》發(fā)表處女作短文后,至今斷斷續(xù)續(xù)先后在《怡園》、《家庭》、《季風》等版面發(fā)表十數(shù)篇‘’豆腐塊‘’小品文?!J識‘’了劉廣義、詹昌政、綠笙(林域生)等幾代大名鼎鼎的編輯老師。十分幸運和榮耀的是,25年初秋,市文聯(lián)主席紀任才老師、市作協(xié)主席林域生大作家、原市社科院主席蔡建境等來到我家鄉(xiāng)采風,讓我有機會近距離目睹了他們的風采。更讓我意外和驚喜不已的是綠笙老師竟然以我在三明日報《季風》發(fā)表短文時的責任編輯的身份跟我親切握手并提議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 光陰似箭 ,時光如水。驀然回首,歲月如歌。21年,我兒子國科大博士畢業(yè)后選調入職某市局工作。我兒子在三明有了自己的家。兒子的單身公寓位于碧湖市政中心的樓上,上下樓時透過透明的電梯房清晰可見沙溪河水波光粼粼的樣子,對面的上河城也盡入眼底。此情此景讓我激動不已,在內心深處吶喊:‘’三明,我又來了‘’。頭幾年,我們老公婆每年都會去一兩次兒子在碧湖的家。后來兒子結婚了,兒媳婦是三明一中的老師,所以大都住在一中教工宿舍樓里。25年初,我兒媳婦生了孫子,我的妻子前去幫忙帶孫子。只有我一個人在鄉(xiāng)下的家里,但每逢節(jié)假日我都會進城跟他們聚一聚?,F(xiàn)在我兒子他們在三明城關買了新房子,過不久就要喬遷新居了。</p><p class="ql-block"> 今年元旦我又進城了,適逢三明一中建校八十周年的校慶,我特意來到一中門口拍了幾張照片,留作紀念。雖然每次進城都是匆匆忙忙的來又匆匆忙忙的回,沒有時間作更多的停留,但足以說我跟三明的緣分確實不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