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鏡頭穿梭于轟鳴的造船廠、煙火升騰的農(nóng)貿(mào)市場,又定格在羽翼翩躚的飛鳥之間,每一格畫面,都是大地與人間的生動注腳。</p> <p class="ql-block">泰州三福造船廠的下午,陽光斜斜地灑在巨大的船體上,金屬的輪廓被鍍上一層金邊。我們走在廠區(qū)的路上,耳邊是電焊的噼啪聲、起重機(jī)的轟鳴,還有工人們彼此招呼的嗓音。這里沒有城市的喧囂,卻有一種更踏實的熱氣騰騰——那是鋼鐵與汗水交織出的生命力。</p> <p class="ql-block">一位老師傅從我們身邊走過,肩上扛著工具包,手里攥著一捆銅線,笑容坦然。他頭上的黃帽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像是在說:這活兒雖重,但心里踏實。我看著他背影融入船體的陰影里,忽然覺得,這笑容不是因為輕松,而是因為懂得——懂得自己手中的每一道工序,都在托起一艘巨輪的重量。</p> <p class="ql-block">不遠(yuǎn)處,三個工人坐在木板上歇腳,腳邊散落著扳手和氧氣瓶。他們望著眼前那艘藍(lán)紅相間的巨輪,像在看一個即將遠(yuǎn)航的孩子。船身上還留著未拆的腳手架,像襁褓中的骨骼。他們不說話,只是笑著,那種笑,是疲憊后的滿足,是見證成長的驕傲。</p> <p class="ql-block">傍晚時分,夕陽把整艘船染成金色,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幾名工人還在船邊忙碌,身影被拉得很長。遠(yuǎn)處一只飛鳥掠過天際,像是為這一天的收工畫上句點。我站在這片工業(yè)的呼吸里,忽然明白:所謂大國重器,從來不是冷冰冰的鋼鐵,而是無數(shù)人日復(fù)一日的堅守。</p> <p class="ql-block">那艘寫著“BBC SHANGHAI”的巨輪靜靜停泊在碼頭,紅色的起重機(jī)像巨人般佇立一旁。云層低垂,橋影隱約可見。這已不只是一艘船,它是航線,是貿(mào)易,是連接世界的紐帶。而這一切,始于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次焊接、每一次起吊。</p> <p class="ql-block">夜幕降臨,一名焊工蹲在鋼板上作業(yè),面罩下火花四濺,像夏夜的螢火。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幾乎被吞沒,唯有那束光,倔強(qiáng)地照亮腳下的金屬。那一刻,他不像在工作,倒像在書寫——用熔化的鐵水,在鋼鐵上刻下自己的名字。</p> <p class="ql-block">焊接的瞬間,光亮短暫撕開黑夜,映出他專注的輪廓。沒有掌聲,沒有鏡頭,只有機(jī)器的低鳴作伴??烧沁@無數(shù)個沉默的夜晚,才讓一艘艘巨輪得以破浪前行。</p> <p class="ql-block">高處的焊接作業(yè)仍在繼續(xù),火花如雨般灑落。黃色的起重機(jī)靜靜佇立,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工人的動作干脆利落,仿佛與這龐大的機(jī)械早已達(dá)成默契。他們不是在建造一艘船,而是在編織一種信念:只要有人在,就有希望啟航。</p> <p class="ql-block">走進(jìn)船艙,兩名工人正站在梯子上調(diào)試設(shè)備。圓形的艙門整齊排列,管道縱橫交錯,像巨獸的血管。他們說話的聲音在金屬壁間回蕩,帶著回音的溫度。這里幽深如迷宮,卻因人的存在而充滿生機(jī)。</p> <p class="ql-block">兩名工人在紅色起重機(jī)前交談,一人比劃著手勢,另一人頻頻點頭。他們頭上的黃帽子在風(fēng)中微微晃動,像一面面小小的旗幟。沒有復(fù)雜的語言,只有經(jīng)驗與信任在彼此之間流動。這,就是工地上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眼到了江蘇楊子造船廠,廠區(qū)更大,龍門吊上寫著“江蘇揚子鑫福造船有限公司”的字樣,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綠色與紅色相間的巨輪??吭诎?,像一頭正在蘇醒的巨鯨。</p> <p class="ql-block">一艘郵輪的骨架已清晰可見,多層甲板層層疊疊,仿佛一座海上城市正在成形。橙色的起重機(jī)在周圍穿梭,像忙碌的工蟻。我想象著未來它載著人們駛向遠(yuǎn)方的模樣,而此刻,它正被一雙雙粗糙的手,一寸寸托舉成夢。</p> <p class="ql-block">站在高處俯瞰,整個造船廠如同一幅動態(tài)的畫卷:船體林立,吊機(jī)穿梭,人影如蟻。藍(lán)色與紅色的船身交錯排列,像大地上的調(diào)色盤。這里沒有詩意的辭藻,但每一寸鋼鐵都寫著真實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揚子鑫福的廠區(qū)寬闊而有序,龍門吊緩緩移動,發(fā)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一艘新船正等待下水,船頭指向江面,仿佛已聽見波濤的召喚。我知道,它終將遠(yuǎn)航,而留下的是這片土地上永不熄滅的燈火。</p> <p class="ql-block"> 我來到鹽城。清晨的田野上,霧氣未散,一群丹頂鶴在濕地中緩步而行。它們低頭覓食,偶爾抬頭張望,姿態(tài)優(yōu)雅得不像塵世之物。白羽黑頸,在晨光中如詩如畫。</p> <p class="ql-block">一只鶴忽然展翅,帶動氣流輕顫,隨后幾只相繼騰空。它們在空中盤旋,翅膀劃過天際,像寫在天空的筆畫。我屏住呼吸,看它們飛過朦朧的樹林,飛進(jìn)朝陽的金光里。那一刻,工業(yè)的轟鳴仿佛遠(yuǎn)去,只剩下自然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夕陽西下,鶴群再次掠過田野,影子投在泛紅的地面上。它們的飛行沒有隊形,卻有一種天然的和諧。我忽然想起造船廠里的那些工人,他們何嘗不是如此?各自忙碌,卻共同托起一片天地。</p> <p class="ql-block">我走進(jìn)費縣的集市。煙火氣撲面而來,一位穿紅花衣的女子正從大鍋里舀出熱騰騰的食物,蒸汽模糊了她的臉。她戴著手套,動作麻利,鍋下的火苗跳躍,映著她眼角的笑意。</p> <p class="ql-block">鏡頭對準(zhǔn)她手中的剪刀,正剪開一只剛出鍋的小吃。油香混著人聲,在空氣中翻滾。這不是舞臺,卻比任何表演都動人——這是生活本身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另一位穿豹紋外套的大姐在攤前翻炒,鏟子與鐵鍋碰撞出節(jié)奏。她笑著招呼客人,熱氣蒸騰中,像一位掌勺的將軍。市集的熱鬧,就藏在這一鍋一鏟的煙火里。</p> <p class="ql-block">攤位前擺著五顏六色的籃子,橙布鋪地,像一幅民間織錦。人們坐著聊天,摩托車停在一旁,孩子在人群中穿行。這里沒有高樓大廈,卻有最真實的人間煙火。</p> <p class="ql-block">東營黃河出??诘镍B浪是一種極為壯觀的自然景觀。每當(dāng)候烏遷徙季節(jié),數(shù)以百萬計的鳥兒在天空中集結(jié)翻飛,形成如浪潮般涌動的景象,場面恢宏,令人嘆為觀止</p> <p class="ql-block">太陽沉入地平線,天空由橙變紫,幾只鳥的剪影劃過光幕。兩位攝影師靜靜守候,鏡頭對準(zhǔn)這片壯麗。我站在湖邊,看鳥群飛向遠(yuǎn)方,忽然覺得:無論是造船的工人,還是飛翔的鶴,或是市集里的攤主,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著光飛行。</p> <p class="ql-block">余干縣白鶴洲是全球最大的白鶴越冬地之一,每年秋冬季節(jié),會有大量白鶴在此棲息越冬。在候鳥聚集高峰期,約有10萬只候鳥聚集在白鶴洲,其中白鶴可達(dá)2800多只,占全球白鶴總量的一半。2025年12月26日,景區(qū)監(jiān)測到國家一級保護(hù)動物白鶴3000余只</p> <p class="ql-block">鄱陽湖的日出景色壯美,湖水在晨光的映照下呈現(xiàn)出絢麗的色彩,一輪紅日從湖面噴薄而出,金光萬道,湖天盡赤,形成一幅燦爛絢麗的畫卷。</p> <p class="ql-block">德清朱鹮養(yǎng)殖基地,即浙江省朱鹮搶救保護(hù)基地,位于湖州市德清縣下渚湖國家濕地公園內(nèi)。歷史上浙江曾是朱鹮的故鄉(xiāng),但上世紀(jì)50年代朱鹮一度瀕危滅絕。為了重建中國南方朱鹮野生種群,推進(jìn)落實國家朱鹮易地保護(hù)戰(zhàn)略,2008年4月16日,5對朱鹮由陜西周至遷往浙江德清,建立起國內(nèi)第一個朱鹮南方種群,并開始啟動朱鹮種群重建與野外放歸項目。截至2023年孵化季結(jié)束,德清朱鹮種群數(shù)量已經(jīng)達(dá)到761只。到2025年11月,其種群數(shù)量已達(dá)960只,其中野生個體520只,人工繁育個體440只。</p> <p class="ql-block">造船廠的鋼架、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吆喝、飛鳥的羽翼,都在鏡頭里凝成了永恒。步履不停,我們與下一場光影相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