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我的第一幅國畫作品是潑彩山水《秋染峽谷》,這是我對潑彩藝術的一次用心探索與表達。創(chuàng)作時,我始終追求雄渾壯闊的視覺張力,希望讓觀者能從筆墨與色彩的碰撞間,感受到潑彩技法“無法而法”的藝術魅力。<div><br></div><div>一直以來,我深入研讀張大千、施云翔、楊天佑一脈相承的潑墨潑彩技法,深受大師藝術精髓的滋養(yǎng),這幅作品便是我在承襲傳統(tǒng)基礎上的創(chuàng)新嘗試。</div><div><br></div><div>我沒有固守傳統(tǒng)山水“以線立骨、墨主彩輔”的程式,而是以墨色為基、色彩為引,在自由揮灑中詮釋我對秋染峽谷這一自然意境的理解,也算是對自己深耕潑彩技法的一次階段性呈現(xiàn)。</div> 我將色彩運用視為這幅作品的核心表達。我始終秉持潑彩“色墨交融、陰陽相生”的核心特質,力求讓色彩成為傳遞意境的關鍵。<div><br></div><div>畫面左側,我選用朱砂的艷紅、藤黃的明麗與濃墨的沉郁相互交織滲透,運用“彩破墨”的技法,讓顏料在濕墨之上自然暈染,形成斑駁靈動的肌理效果。這樣的處理既能營造出強烈的視覺沖擊,也能展現(xiàn)出秋日峽谷中山體雄奇蒼勁的質感,把潑彩技法的奔放特質充分釋放出來。</div> 與之相對,右側的青藍綠三色我則潑灑得更為雅致溫潤,讓淺青與鈷藍如云霧流轉,與左側的紅黃黑形成鮮明的冷暖對比與色彩互補,與山體一側的剛毅巖石虛實相生、交相輝映,暗合中國傳統(tǒng)哲學中“陰陽相迫而生變化”的宇宙觀,同時營造出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創(chuàng)作中,我對畫面的墨色布局格外用心,刻意經營幾處墨色的位置與大小,追求濃淡干濕的豐富層次變化,讓墨色或作為色塊的邊界勾勒,或作為過渡銜接的紐帶,與色彩互相滲透。這樣做既避免了重彩的艷俗,又強化了畫面的厚重感,墨色之間的相互關系也維持著畫面的權重平衡和相互呼應,最終實現(xiàn)我想要的“墨彩共生”的和諧境界。 構圖布局上,我融合了傳統(tǒng)山水“虛實相生、氣韻貫通”的要義與現(xiàn)代構成的靈動思路。為了引導觀者的視線,我在畫面中央設計了蜿蜒流淌的河流,以留白與淡墨輕染而成,讓它如一條無形的脈絡,帶著觀者從近景的瀑布淺灘逐步走進遠處的山巒疊嶂。<div><br></div><div>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山巔處特意繪入一座寺廟,為雄渾山水增添了一抹禪意,似乎有一陣鐘聲傳來,在天宇下回旋蕩漾。這樣的布局能巧妙構建出“近實遠虛”的空間層次,增強畫面的縱深感,讓畫面雖滿而不塞、繁而不亂,賦予作品動態(tài)的韻律,讓觀者仿佛能聽見流水潺潺、望見云霧繚繞,感受到靜態(tài)山水里的生命氣息。</div> 畫面中的細節(jié)點綴,是我提升作品精致感與厚重感的用心之處。在近景中,我用濃彩點染出穿插在山水間的樹木,讓它們色彩鮮艷明快,與山體的厚重色塊形成鮮明對比。并以樹叢背后透射出霧氣蒸騰的景象來增添一層靈動氣韻,這樣既能打破大面積色塊的沉悶感,又能讓樹木成為“畫眼”,引導觀者聚焦于山水間的生機意趣。<div><br></div><div>創(chuàng)作這些樹木時,我沒有拘泥于寫實形態(tài),而是采用寫意的點染手法,力求寥寥數筆使神形兼?zhèn)洌寴淠九c整體的潑彩風格相得益彰,這也是我對“外師造化、中得心源”創(chuàng)作理念的踐行。</div> 一幅創(chuàng)作畫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是經過反復推敲和修改而逐步提升的,是不斷深化創(chuàng)作觀念,對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升華過程。下面是我歷經四稿的修改比較。<br> 《秋染峽谷》是我一次用心的藝術探索。作品對我來說,不僅是運用潑彩技法的證明,更是對張大千、施云翔、楊天佑一脈相承的潑墨潑彩技法的研讀與承襲,讓我的創(chuàng)作有了堅實的傳統(tǒng)根基。我力爭延續(xù)張大千及其傳人“色墨交融、意象造型、大氣豪放、丘壑寄情”的藝術理念和創(chuàng)作思路,也同時嘗試在色彩運用與構圖布局中融入現(xiàn)代審美,既保留中國畫注重意境營造的核心特質,又通過大膽的色彩表達賦予作品時代感。<div><br></div><div>創(chuàng)作過程中,我一直在自由潑灑的偶然性與細節(jié)收拾的必然性之間尋找平衡,最終讓作品在奔放中不失法度,在靈動中蘊含厚重。這也讓我更加堅信,潑彩技法并非單純的形式游戲,而是根植于傳統(tǒng)、源于自然、發(fā)于心源的藝術表達。未來,我也會繼續(xù)沿著這樣的創(chuàng)作方向深耕,探索潑彩藝術更多的可能性。<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