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相信多數(shù)的讀者都喜愛如《父親》這樣的畫作,作者羅中立把“父親”的形象刻畫得極為真實細膩,臉上的每一道皺紋、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訴說著一個故事、一段歷史。然而,大家對于藝術大師畢加索的作品,是不是在極為崇拜的心態(tài)下需要更換一種欣賞的角度呢? 西班牙馬拉加市是立體主義大師畢加索的出生地;相隔六十年同在馬拉加市誕生了另一位“新表現(xiàn)主義”藝術大師: 喬治.蘭多,他的畫同樣需要我們具備新的欣賞角度。如今,在馬拉加市分別有為畢加索和喬治.蘭多設立的博物館。</p><p class="ql-block">近日,喬治.蘭多之《色彩因愛而生》畫展來了到蘇州工業(yè)園區(qū)金雞湖美術館。</p> <p class="ql-block">“色彩因愛而生”,是喬治.蘭多的藝術洞見,也守護著他創(chuàng)作的核心本質(zhì),用他的話說,沒有愛便無從生發(fā)崇高的情感;沒有愛,便無法描繪出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喬治.蘭多被譽為繪畫哲人,正因如此,我首先邀請各位以專注且包容的目光,去欣賞他的紙上作品和油畫創(chuàng)作。這位藝術大師曾言: “繪畫是一場精神求索,因為靈性存在干我們周遭的一切事物之中,也存在于我們自身之內(nèi)?!?藝術家所踐行的這場求索,最終在一種藝術語言的創(chuàng)造中找到了歸宿——那就是“新表現(xiàn)主義”。這一藝術視角不僅描繪生命,更喚起人類生百狀態(tài)中的靈性,以及普世的人文價值。...</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博物館館長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 <p class="ql-block">當西班牙熾烈的陽光遇見江南的溫潤水韻,當馬拉加的奔放筆觸擁抱金雞湖的瀲滟波光,一場跨越山海的藝術對話在蘇州工業(yè)園區(qū)徐徐展開。值此中西兩國建立全面戰(zhàn)略伙伴關系二十周年之際,聯(lián)袂呈現(xiàn)“喬治.蘭多: 色彩因愛而生——西班牙新表現(xiàn)主義藝術展”。這不僅是一場藝術盛宴,更是一座連接東西方的文化橋梁,以文明互鑒之姿,共同續(xù)寫中西文化交濟的嶄新篇章。...</p><p class="ql-block"> ——蘇州工業(yè)園區(qū)公共文化中心戚瑤亮</p> <p class="ql-block">與一般的畫展不同的是,這里所展出的喬治.蘭多之每一幅作品都沒有常見的標明畫作名稱、時間、尺寸、形式等等小卡片或二維碼,這對我們拜讀畫作帶來一些困難。但有一種說法是: 喬治.蘭多被稱為“繪畫的哲學家”,他強調(diào)作品的精神與情感本質(zhì),希望觀眾擺脫標題、時間等標簽束縛,直接與色彩、筆觸、主題對話,觸發(fā)獨立思考,而非被預設信息引導。其創(chuàng)作以系列歸類(如蝴蝶、母愛、色彩的誕生等),系列信息已能體現(xiàn)脈絡,單幅標題與時間被弱化。</p><p class="ql-block">那么就讓我們順著這樣的思路逐一欣賞他各類系列的作品吧~</p> <p class="ql-block">在本次展覽中,你將首先感受到他《母親》系列作品中那份博大的愛——筆觸間滿是母親擁抱的守護力量與堅韌。母愛,在此成為人類之愛的一種象征。母親在此被賦予了象征意義,代表著對全人類的愛。</p><p class="ql-block">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 <p class="ql-block">《母親》系列作品:</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母親系列”是其藝術創(chuàng)作中核心主題,以粗獷而深情的筆觸聚焦母愛的力量與復雜性。? 該系列通過消解母親和孩子的面部特征,強調(diào)身體語言與情感共鳴,使作品超越具象描繪,上升至對生命、人性與歷史的深刻洞察。?</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通過模糊母親與孩童的面部特征、簡化肢體形態(tài),消解具體的人物身份,聚焦于“母性” 這一抽象的精神內(nèi)核(如愛、犧牲、警覺),而非描繪具體的母親形象。</p> <p class="ql-block">我畫《母親》系列的時候,都會將母親的警惕和謹慎描繪出來。她的母愛保護著孩子。這是化作利刃和堅盾的母愛。</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采用“去面部化”處理,模糊人物的個體特征,轉(zhuǎn)而通過身體姿態(tài)傳遞孤寂、壓抑的情緒,延續(xù)了蘭多“以形象承載精神,而非復刻表象”的核心創(chuàng)作邏輯,都是從“具象肖像”走向“精神肖像”的表達。</p> <p class="ql-block">作品有時會以厚重的油彩堆疊、粗獷的刮刀筆觸塑造形體,色彩上常運用暖色調(diào)(紅、赭石)表現(xiàn)母性的溫暖與力量,線條的扭曲、塊面的碰撞強化情感的張力。</p> <p class="ql-block">《肖像》系列作品:</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肖像系列以?強烈的表現(xiàn)力和深邃的情感內(nèi)涵?為核心特點,其創(chuàng)作融合了西方表現(xiàn)主義的張力與東方哲學的沉思,形成獨特的藝術語言。?</p> <p class="ql-block">在60年代,我在德國科隆市與流浪漢們待過一段時間。我與他們共享天地,與他們同喜同悲,聆聽他們的想法和愿望...我懂得了自由的尊嚴。</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流浪漢肖像又被歸入“社會邊緣者肖像”或“痛苦系列”,是其新表現(xiàn)主義的社會批判載體。</p> <p class="ql-block">畫作聚焦街頭流浪者、社會邊緣者等被忽視群體,以“尊重且人道”的視角,借肖像作社會現(xiàn)實的“尖銳批判”,反思社會對邊緣群體的責任,傳遞人文主義關懷。</p> <p class="ql-block">那時候,他們就是我的模特,我就是他們的畫家。</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你會發(fā)現(xiàn)肖像面部與肢體刻意變形,非寫實復刻,而是以扭曲凸顯靈魂掙扎,強化情感張力 。</p> <p class="ql-block">有時我畫的并不是流浪漢原有的樣子,而是他們希望被描繪的樣子,他們不會擺姿勢,他們會以各種目光看著我,根據(jù)他們自已腦海里出現(xiàn)的自畫像為我展現(xiàn)出他們的表情。</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高飽和色與黑色基底碰撞,冷暖對沖,用色載情,烘托人物內(nèi)心的痛苦與尊嚴 。</p> <p class="ql-block">粗獷有力的筆觸+滴濺技法,肌理富有動態(tài),讓肖像充滿生命痛感與精神強度 。</p> <p class="ql-block">人物占據(jù)畫面主體,光影強烈,“無暗即無光”,以明暗對比塑造戲劇性與情感深度 。</p> <p class="ql-block">他們也擁有自己的身份,就像我們擁有自已的身份一樣,身份是他們可以永遠擁有的,是永遠不會被奪走的。我們的身份是我們自由的證明。六十年后的今天,我在這幾行字中回憶起他們...顏色是必要的嗎?</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以油畫、水彩、混合媒介為主,黑底疊透明色層,融合滴濺與厚涂,增強畫面的精神象征與視覺沖擊力。</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肖像畫的另一特點是色彩鮮明且富有表現(xiàn)力:蘭多善于運用飽和的色彩,通過色彩對比來創(chuàng)造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視覺效果,激發(fā)觀者情感的共鳴。</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部分女性肖像屬“妓女系列”,是其社會邊緣者肖像的關鍵分支,以新表現(xiàn)主義語言聚焦性工作者群體,兼具批判鋒芒與人文關懷。</p> <p class="ql-block">以“非窺淫、非獵奇”的平視視角,呈現(xiàn)性工作者的生存困境、尊嚴與精神掙扎,反思父權社會與結構性壓迫,是其“痛苦系列”在女性邊緣議題上的延伸,與流浪漢、非洲系列等共同構成社會批判矩陣。</p> <p class="ql-block">紅色在本作品中是孤寂中的“生命悸動”,在母性系列中是“愛的溫度”,本質(zhì)都是色彩的象征化運用。</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肖像系列,特別是其中的《墨亦有彩》子系列,以其對明暗對比的精妙掌控而著稱,作品通過強烈的光影效果營造出戲劇性的視覺沖擊。?</p> <p class="ql-block">?他的筆觸粗獷而充滿表現(xiàn)力,常被形容為“粗野”,這種技法不僅捕捉了人物的外在形態(tài),更深入揭示了內(nèi)在靈魂的掙扎與情感深度,使觀者在對視中產(chǎn)生自我反思的契機。</p> <p class="ql-block">他的繪畫風格既有抽象又有具象,在肖像畫中,他會對繪畫對象進行變形處理,使作品在具象的基礎上帶有抽象的意味,給觀眾留下想象空間。</p> <p class="ql-block">作品以水墨(或炭墨)為核心媒介,結合了西方表現(xiàn)主義的筆觸與東方水墨的暈染特性。畫面中大塊墨色的潑灑、飛白效果,以及線條的粗獷勾連,打破了傳統(tǒng)肖像畫的細膩寫實技法,用寫意化的筆觸塑造人體形態(tài),兼具水墨的空靈與新表現(xiàn)主義的張力。</p> <p class="ql-block">畫面人物臉部被刻意模糊處理,消解了具體的身份特征,轉(zhuǎn)而通過身體姿態(tài)(佝僂的身形、低垂的頭部)傳遞出憂郁、孤寂的情緒。這種“去面部化”的處理,是蘭多肖像創(chuàng)作中“精神大于具象”的典型體現(xiàn),讓觀者更聚焦于人物的精神狀態(tài)而非外在樣貌。</p> <p class="ql-block">喬冶.蘭多被譽為“繪畫的哲學家”,他的肖像畫通過對人物的描繪,表現(xiàn)了愛、悲憫、尊嚴、身份認同等主題,傳遞出對人性的深刻洞見。</p> <p class="ql-block">這幅肖像作品曾出現(xiàn)在《我想描繪生命》展覽的展陳與傳播中,因畫面以抽象化的人物形體和暖棕底色為核心,被暫定為《人物抽象習作》(也有展簽以《無題》標注)。</p> <p class="ql-block">在相關傳播中這幅畫作被俗稱為“三人游泳畫像”,它在上海久事美術館的展覽中被歸屬《我想描繪生命》一類。</p> <p class="ql-block">這幅作品又說被屬于喬治·蘭多的《孩子》系列。這里聚焦了兒童的動態(tài)與童年的精神內(nèi)核,通過奔放的筆觸捕捉孩童的靈動與生命力,而非刻畫靜態(tài)的人物形象。</p> <p class="ql-block">該畫作也被冠以“騎自行車的人”或“騎行者群像”俗稱。</p> <p class="ql-block">《蝴蝶》系列作品:</p><p class="ql-block">接下來要談談他的《蝴蝶》系列。2019年,喬治.蘭多前往中國,在齊白石紀念館舉辦展覽,此后,“蝴蝶”便走進了他的創(chuàng)作。一直以來,他就像一位“漫游者”般從事繪畫創(chuàng)作,以自身生命為燈塔指引方向,而在與“蝶蛹”這一意象相遇后,他開始任由這一靈感引領自己的創(chuàng)作。蝴蝶既是自然的象征,也代表著一種短暫卻富有靈性的超越——這正是人類生命存在的映照。</p><p class="ql-block">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 <p class="ql-block">...我的蝴蝶對我開口說話: 我們不想離開你!</p><p class="ql-block"> ——喬冶.蘭多</p> <p class="ql-block">你在大自然中讓生命永恒,你屬于大自然,你也是大自然;只要你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我們就不會讓你孤單,我們將繼續(xù)作為生命,讓生命永不停息,我們將繼續(xù)作為這個被肆意摧殘的星球上的所有生物的希望。</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 </p> <p class="ql-block">你,畫家,將繼續(xù)作為你身邊之事的見證人。我們會繼續(xù)與你和全人類并肩而行;我們將永遠保持警惕。而你將繼續(xù)給予信心,成為正在發(fā)生的和將要發(fā)生的一切的發(fā)言人......然后其他人會繼續(xù)用他們的語言來做同樣的事,直到我們將所有語言統(tǒng)一為同一種語言,讓人類可以理解居住在我們這們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的語言和情感,從最高的山脈到最后一條沐浴在大海中的河流。</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讓鳥兒與魚兒相愛,讓狼與羊羔相愛,讓風暴與樹木相愛,讓人類與周圍的一切相愛……這就是作為蝴蝶的我們來此的使命,這就是我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原因。</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東方文明的碰撞促使蘭多創(chuàng)作了“蝴蝶系列”。作品蘊含著他對東方文化獨特的感知與理解,融合了西班牙藝術的熾烈感性與東方美學的含蓄哲思。</p> <p class="ql-block">以黑色為基底,通過疊加透明層,使洋紅、翠綠、鈷藍等色彩在移動視角時悄然浮現(xiàn)。同時,運用明黃、鈷藍等色面的強烈碰撞,構建出超現(xiàn)實的視覺場域。</p> <p class="ql-block">借鑒中國水墨畫的渲染技法,讓蝴蝶充盈著強烈的動態(tài),使觀賞者能夠感知到蝴蝶翅翼輕微的振動,展現(xiàn)出自然的和諧之美。</p> <p class="ql-block">中國文化中有“三重境界”的說法,用以闡釋對世界的認知:第一重,見山是山——即認知事物的表層現(xiàn)實;第二重,見山不是山——透過表象,探尋更深層的本質(zhì);第三重,見山仍是山——在洞悉本質(zhì)后,回歸對事物本真的認知。喬治·蘭多的繪畫所呈現(xiàn)的,正是這樣的境界——它需要我們以“心靈之眼”去欣賞。因此,我想借用蘭多本人的話,邀請各位“讓目光為你低語”。</p><p class="ql-block">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 <p class="ql-block">蘭多將“莊周夢蝶”的哲學思想融入創(chuàng)作,呈現(xiàn)出“見蝶是蝶→見蝶非蝶→見蝶仍是蝶”的三重境界,從視覺沖擊上升到哲學共鳴,承載著他對生命本質(zhì)的終極思考。</p> <p class="ql-block">即便如今,他仍執(zhí)著地描繪蝴蝶,仿佛畫筆已被蝴蝶“掌控”?;蛟S這位大師的經(jīng)歷,與中國古代哲家莊子的典故有著奇妙的呼應:莊子曾夢見自己化作蝴蝶,醒來后竟不知自己是“夢見蝴蝶的莊子”,還是“夢見自己是莊子的蝴蝶”。</p><p class="ql-block">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 <p class="ql-block">蘭多筆下的蝴蝶仿佛帶著生命的靈動,飛過田野、穿過風暴,甚至飛到宇宙。這些作品色彩斑斕,讓人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當我的蝴蝶看到我用筆走過黑暗與光明,當它們讀懂我禁錮在真理之死和人性崩潰中的思想時,它們問我曾要超越希望的那位畫家在哪里,它們問我曾想畫出真相的那位畫家在哪里,但是真相在哪里? 在戰(zhàn)爭中?……在和平中? 畫家是善惡美丑的評判者嗎? 畫家所畫的是最真實的嗎?</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我捫心自問,也向我的蝴蝶提出所有這些問題,同時還有更多的其他問題。蝴蝶用翅膀顫動的沉默回答我。我再次拿起畫筆,描給出最真實的生命。蝴蝶始終在場;它們的存在幫助我繼續(xù)繪畫。我在白色的畫布前寫下這樣的思考,其中映照著顫動翅膀的蝴蝶;我的愿望騰空而起,期待在真實的生命中與蝴蝶相遇那一份我想繼續(xù)畫下去的生命。</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我想描繪生命</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當我開始畫蝴蝶時,我從沒想過將其畫成三部曲或四部曲,我只是覺得有必要畫蝴蝶,而且它們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離開我了。</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今天蝴蝶終于告別了我的工作室,但它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生命。蝴蝶會繼續(xù)來看望我,繼續(xù)給人類和大自然帶來希望;蝴蝶將繼續(xù)給予我堅持描繪生命的力量,直至生命的終點。</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動物》系列作品:</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動物系列作品突破了抽象與具象的邊界,讓觀眾在似與不似之間感受動物的形態(tài)與神韻。作為新表現(xiàn)主義畫家,蘭多善于運用色彩來表達情感。他以鮮明亮眼的配色和色彩的強烈對比,使動物形象更富有表現(xiàn)力和視覺沖擊力。</p> <p class="ql-block">他通過動物形象表達對環(huán)境的憂慮,讓觀眾自覺反思人類與其他生靈的共存關系。</p> <p class="ql-block">作者往往融合油畫、水彩與混合技法,借鑒東方水墨渲染等手法,以黑色基底疊加透明色層等方式,營造動態(tài)視覺效果,讓動物形象兼具靈動質(zhì)感與精神象征意義,拓展新表現(xiàn)主義的視覺可能性 。</p> <p class="ql-block">《風景》系列作品:</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風景畫打破了傳統(tǒng)畫的水平構圖,用垂直線條+色塊重構空間,以“線與面的對抗”制造張力,形成超現(xiàn)實的空間感,讓地平線從背景變?yōu)橐曈X焦點。</p> <p class="ql-block">人與自已、與同伴、與大自然的關系應當始終基于精神與物質(zhì)、思想與行動、概念與現(xiàn)實之間的關衡。</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p> <p class="ql-block">混合油畫、水彩與拼貼等技法,借鑒東方水墨渲染;透明色層疊加黑色基底,移動視角時色彩隱現(xiàn),增強畫面的動態(tài)與呼吸感。</p> <p class="ql-block">《微型畫》系列:</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微型畫是其創(chuàng)作體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微型畫的尺寸通常較小,但卻在方寸之間展現(xiàn)藝術魅力。</p> <p class="ql-block">該系列部分作品為抽象畫,其余為具象藝術,但繪畫對象常被做變形處理,用色鮮明,富有表現(xiàn)力。</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在微型畫中體現(xiàn)了對藝術的極致追求,以精湛的技藝和獨特的藝術視角,在小尺寸畫面上傳遞豐富的情感與深刻的思想。</p> <p class="ql-block">微型畫常與其他系列作品一同展出,相互映襯,如在展覽中,微型畫會與大尺寸的同主題作品并列展示,形成獨特的視覺效果和藝術氛圍。</p> <p class="ql-block">《抽象畫》系列:</p><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抽象畫是其新表現(xiàn)主義語言的核心載體,以“色彩即情感”為綱,貫穿“描繪生命呼吸”的理念。</p> <p class="ql-block">抽象系列范圍較廣,代表系列有色彩的誕生(色塊碰撞、原始生命力)、垂直的地平線(垂直線條重構風景空間)、黑色也是顏色(黑底疊透明色層,光線移動顯隱色彩);另有微型畫中的抽象小品,在方寸間做視覺實驗等。</p> <p class="ql-block">受德國新表現(xiàn)主義影響,融合西班牙藝術的熾烈與東方美學的含蓄,從早期水彩輕盈到晚年混合技法厚重,始終圍繞生命與愛的永恒命題。</p><p class="ql-block">其實各系列畫作互為滲透交替出現(xiàn),在喬治.蘭多的每個系列作品中,無處都有抽象主義的幻影。</p> <p class="ql-block">因篇幅所限不能一次將所有展示的作品全部收納于此,但大致已能欣賞到喬治.蘭多大師的主要風彩。下面摘錄中國駐西班牙大使姚敬的一段文字,作為該美篇之尾聲:</p><p class="ql-block">當喬治·蘭多的畫作又一次來到中國,于蘇州金雞湖美術館展出之際,我們不僅看到一位藝術家跨越半個世紀的藝術探索,也見證了中西文化交流的持續(xù)深化?!?lt;/p><p class="ql-block">蘭多曾說:“沒有愛的繪畫只是沒有靈魂的色彩”——這句話既道出藝術創(chuàng)作的本質(zhì),也點明了文明對話的真諦。如今,這場藝術之旅抵達融合古典與現(xiàn)代的蘇州,我們期待在這里開啟新的對話?!?lt;/p><p class="ql-block">我們誠邀各位觀眾步入蘭多先生的藝術世界,感知色彩中的靈魂。愿此次跨越山海的文化相遇,成為連接兩國人民心靈的新紐帶,推動中西友誼與合作行穩(wěn)致遠。</p> <p class="ql-block">喬治.蘭多的作品凝聚著一位繪畫六十余載的藝術家的智慧。他的創(chuàng)作剖析了人性的復雜。然而,面對苦難與痛苦時,他始終選擇以愛回應。畢竟,對于一位堅信“萬物因愛而動,正因如此,沒有愛的創(chuàng)作,只是沒有靈魂的色彩”的藝術家而言,“愛”本就是唯一的答案。</p><p class="ql-block">謹代表喬治·蘭多本人及喬治·蘭多博物館,向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西班牙大使館、西班牙王國駐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館、馬拉加市政府、上海西班牙文化中心-塞萬提斯學院、馬德里中國文化中心,尤其向蘇州金雞湖美術館及優(yōu)藝中國,致以最誠摯的感謝,感謝各位的熱忱接待與專業(yè)支持。</p><p class="ql-block"> ——喬治·蘭多博物館館長 瓦妮薩.迪耶斯.巴魯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