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想去花園口，是因?yàn)樗俏易唏R黃河的一處節(jié)點(diǎn)。黃河用她圣潔的乳汁哺育中華，無論歲月如何流逝，河水如何泛濫改道，都是大自然的安排?？善谶@里，遭遇了一次人為的戕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日傍晚，告別杜甫故里鞏義，沿河洛大道一路向東，黃河在道路北面時(shí)隱時(shí)現(xiàn)，然后就看不見了。天氣轉(zhuǎn)陰，云色漸暗，好在這條快速干道筆直，車流量也不大。大約在1小時(shí)后，導(dǎo)航把我們帶到花園口老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車開進(jìn)去，老街很熱鬧，尤其是夜市，燈光通明，極具煙火氣。拐進(jìn)一條小巷，想找一家酒店，卻不容樂觀。城中村的私人賓館倒是不少，卻不是我們想要的。于是網(wǎng)上搜索到一家“黃河母親大酒店”。然而，兜了好大一圈，又回到了老街，只是街道不同，是主街。那個所謂的黃河母親酒店，也不過是一家私人賓館，戴了那么一個大帽子唬人，河南人真敢想！罷了罷了，實(shí)在不想跑了。住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天已經(jīng)全黑，冷風(fēng)陣陣，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出門在小鎮(zhèn)上逛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花園口是鄭州市惠濟(jì)區(qū)下轄的一個鎮(zhèn)，位于市區(qū)東北角，瀕鄰黃河南岸，素有鄭州市“北大門”之稱。宋代時(shí)，花園口鎮(zhèn)一帶就有村落。明朝嘉靖年間，一個叫許詩的舉人，在此建了一座大花園，園中，四季花木，鮮花終年盛開，美輪美奐。后來，因黃河改道，無情的洪水吞沒了這座美麗的花園。從此，這兒成了黃河南岸的一座渡口，稱花園口，花園口鎮(zhèn)由此得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世事難料啊！后人誰能想到昔日美麗的“花園”會在20世紀(jì)30年代末引發(fā)一起人間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冬天，北方的天黑得早。街道上路燈閃爍，行人不少。在一家餃子館吃了飯，又去一家零食店買了點(diǎn)吃食，便回住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房間空調(diào)開著，被子很厚，但室內(nèi)溫度不太高。說不清是冷還是熱，我咳嗽了一晚上，不知何時(shí)睡著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翌日早上5點(diǎn)倆人都醒了。窗外漆黑一片。又躺下挨到7點(diǎn)才起來?；▓@口小鎮(zhèn)的店鋪陸續(xù)開門，人們也來去匆匆，開始忙碌。從大堤開過來的公交車來來往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走出酒店，把行李放在車上，在一家早餐店吃了糊辣湯、油條、夾蛋餅，綠豆稀飯，然后，按照酒店老板說的路線，直奔黃河大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約走了100多米的上坡，就來到了河堤上。這里正是將軍堤。一尊漢白玉古代將軍的塑像立在壩前。將軍威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將軍壩是萬里黃河上堅(jiān)固無雙的一個壩頭，是花園口險(xiǎn)工的主壩。壩體為漿砌石結(jié)構(gòu)，壩長120多米，根石深２３米多，是黃河根石最深的一道壩。該壩始建于清乾隆8年(1745年)，后經(jīng)不斷加固，距今已有260年的歷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其名稱來源于清嘉慶十三年（1808年）在此修建的一座將軍廟，廟址即為今天的花園口引黃閘。?將軍廟是歷代百姓祈禱黃河安瀾的地方，而“將軍”則是民間傳說中的黃河水神，據(jù)說有64位，原型大都是歷朝歷代的治河官吏。這些人生前忠于職守，死后被老百姓懷念，漸漸被尊為神。?明清以來，黃河兩岸險(xiǎn)要的堤防處普遍建將軍廟，但保存下來的為數(shù)不多?；▓@口的這位九龍將軍姓陳，因治河有功被敕封為河神將軍，由于幾個皇帝都曾加封于他，所以他是將軍中最顯赫的一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花園口將軍壩不僅是黃河上的一道重要防線，也是歷史文化的見證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將軍壩西側(cè)有一座鐵犀牛（仿制品），是明代兵部尚書于謙主持修鑄的。古代，人們認(rèn)為河患是水怪蛟龍?jiān)谧魉睿烛札堄趾ε孪?，于是就在黃河邊修建鐵犀牛的雕塑，以鎮(zhèn)河患，又稱鎮(zhèn)河鐵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關(guān)于于謙治水，我們不甚了解，但對他那首《石灰吟》的詩卻耳熟能詳：“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lt;/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明宣德五年（1430年）于謙任河南巡撫，當(dāng)時(shí)黃河水患嚴(yán)重，正統(tǒng)五年（1440年）河決危及開封，他親督河防搶險(xiǎn)。正統(tǒng)十一年（1446年）五月鑄成鐵犀，立在回龍廟內(nèi)，以鎮(zhèn)水患。鐵犀高約2.04米，圍長2.66米，造型雄健。犀背鑄于謙親撰《鎮(zhèn)河鐵犀銘》，核心句如“鎮(zhèn)御堤防，波濤永息，安若泰山，固若磐石”。崇禎十五年（1642年）回龍廟遭水毀，鐵犀半埋土中，后經(jīng)修繕留存，今在開封鐵牛村，為河南省首批文保單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向東行300米左右，便是那場“扒黃河”事件的發(fā)生地。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中國抗戰(zhàn)史中，曾有“三大慘案”引發(fā)國際社會空前關(guān)注，那就是發(fā)生于1938年6月9日的“黃河花園口決堤慘案”和同年11月12日發(fā)生的“長沙文夕大火慘案”，以及發(fā)生于1941年6月5日的“重慶防空洞慘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31年9月，“九一八事變”后，日本悍然占領(lǐng)了中國東三省。兩年后，侵華日軍繼續(xù)南下，侵占了中國的熱河省（今內(nèi)蒙古、河北、遼寧部分地區(qū)），兵鋒直抵華北，迫使當(dāng)時(shí)的國民政府與日本簽訂喪權(quán)辱國的《塘沽停戰(zhàn)協(xié)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35年8月，眼見中日兩國必有一戰(zhàn)。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聘請的德國軍事顧問法肯豪森向蔣介石建議：一旦戰(zhàn)況危急，可用人工手段使黃河泛濫，阻擋日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37年7月，抗日戰(zhàn)爭在中國全面爆發(fā)；11月12日，日軍占領(lǐng)上海；12月13日，南京淪陷，發(fā)生了震驚中外的“南京大屠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38年5月，日軍占領(lǐng)徐州，更加猖狂，日軍第14師團(tuán)長的土肥原賢二率2萬人進(jìn)攻蘭封（今蘭考縣），老蔣見土肥原只有2萬人，便調(diào)軍12萬，由愛將程潛、桂永清率領(lǐng)，27軍可是老蔣的嫡系，裝備精良。老蔣宣稱“就是吃也要把土肥原吃掉”。誰知，這嫡系部隊(duì)竟然在戰(zhàn)場上臨陣脫逃，導(dǎo)致15萬中國軍隊(duì)，敗給了2萬人的小日本。老蔣自己都說：蘭封戰(zhàn)役是“戰(zhàn)爭史上千古笑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日軍接連拿下開封等地，鄭州岌岌可危。如果日軍占領(lǐng)河南全境，武漢不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于是，蔣介石決定“以水代兵”，掘黃河堤來阻擋日本的進(jìn)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最初選擇掘堤的地點(diǎn)是花園口以東的趙口，但是趙口流沙太多，出水量太小。于是轉(zhuǎn)移到花園口，經(jīng)過兩天兩夜地挖掘和爆破，堤壩終于被挖開，恰逢一場大雨，黃河水位猛漲，趙口也決堤了，兩處水流匯到一起，黃河水一瀉千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隨后，老蔣命陳誠在武漢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把黃河決堤嫁禍給日本人。又在花園口制造了飛機(jī)轟炸的假象，讓士兵穿上百姓衣服，變成日軍轟炸的親歷者，將“證據(jù)”坐實(shí)。這一招玩得邪，連日本媒體都站出來辟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直到1980年代，花園口事件才最終被解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花園口決堤事件，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日軍的進(jìn)攻計(jì)劃，國民黨當(dāng)局“壯士斷腕”，以水代兵之舉，直接導(dǎo)致西進(jìn)的4個師團(tuán)的日軍被滾滾黃河水圍困。被洪水淹死的日軍達(dá)700—2萬人，且大量武器輜重浸水后無法使用，進(jìn)攻鄭州增加了困難。日軍便放棄了西進(jìn)計(jì)劃，退守徐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事實(shí)上，決堤對阻擊日軍影響很有限，隨后武漢仍然失守。但是，中國人，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jià)，可以說，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人禍，百萬人的生命權(quán)直接被統(tǒng)治者決定。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站在大堤上，撫摸著一塊界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界碑以白色玻璃鋼制成，高約3米，呈火炬（或斧頭）的倒三角形。三面以夸張的水浪包裹，中間露出一張滿含愁苦和思索的老者面孔。兩座界碑分別立在扒口處的兩邊，為西界碑和分別東界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界碑上鐫刻著幾行字：“公元一九三八年六月七日至九日，國民黨軍隊(duì)為阻止日軍西犯，扒開花園口黃河大堤，使黃河改道八年零九個月，口門寬達(dá)1460米，此處為口門的西界?！?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界碑前遇一年輕人，他說，你往北看，黃河的寬度加上沙灘約有10公里。河上一橋飛架，那是黃河公路大橋，全長5550米，建于1984年，1986年通車，當(dāng)時(shí)號稱“亞洲第一大公路大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此寬闊的河一旦決口，會是什么情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據(jù)他介紹，扒口時(shí)，招募了一些不明真相的民工，包括流浪漢，而只疏散了方圓五公里內(nèi)4個臨近村莊的村民，其余地方的百姓毫不知情，洪水到來時(shí)，百姓以為不是汛期，水位會慢慢下去，卻不知國民黨軍已經(jīng)在上游加大了口子，并禁止當(dāng)?shù)匕傩彰穹蛐扪a(bǔ)河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伙子說著，非常氣憤。滔滔黃河向東南傾瀉，一股沿賈魯河，經(jīng)中牟、尉氏、開封、扶溝、西華、淮陽、周口入潁河至安徽阜陽，由正陽關(guān)入淮河；一股自中牟順渦河過通許、太康至安徽亳州，由懷遠(yuǎn)入淮河。決堤，使得89萬人死亡；1200萬人受災(zāi)；390萬人失去家園；河南、安徽、江蘇三省44個縣市遍地洪水，形成了5.4萬平方公里的黃泛區(qū)，對生態(tài)環(huán)境和社會經(jīng)濟(jì)造成了長期破壞。到了1942年，河南連續(xù)幾年莊稼無收，造成了大饑荒，近400萬人流離失所，甚至達(dá)到了百姓易子而食的慘烈程度。1947年黃河回歸故道時(shí)，中牟、尉氏、通許、扶溝、西華、商水6縣的人口總數(shù)只有受災(zāi)前的38%。</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這種對抗日軍的消極做法，實(shí)在令人憤慨又無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伙子是來路邊的水文站辦事的，話沒說完就急著走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準(zhǔn)備再去東口看看。沿河堤路往前開，河堤路很寬，像我們西安的渭河大堤，只是渭河大堤不通公交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走了一半，前方在施工不能通行。很遺憾，沒有看到扒口的大碑。</b></p> <p class="ql-block">上圖來自網(wǎng)絡(luò)，陰影部分為黃泛區(qū)</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想，這決堤口和決堤事件，有石碑鐫刻著做記錄，而它如今的樣子是如何恢復(fù)的呢？有沒有記載？網(wǎng)上搜索，歸納如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45年抗戰(zhàn)勝利后，國共合作開始修復(fù)花園口大堤，引黃河回歸故道。國民政府特設(shè)黃河決口復(fù)堵工程局，由黃河水利委員會領(lǐng)導(dǎo)。然而，花園口以下的黃河河床已斷流8年，由于種種原因，堤防1/3左右已遭破壞，大約40萬農(nóng)民在此墾作，一旦黃水回歸故道，勢必造成新的災(zāi)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中共立場自始即簡單明確：同意黃河堵口歸故道；但為避免造成新的災(zāi)難，須等故道堤防修復(fù)后，再行堵口放水。國民黨方面則強(qiáng)調(diào)堵口的重要性。經(jīng)過反復(fù)磋商，商定堵口與復(fù)堤同時(shí)進(jìn)行，最后達(dá)成《南京協(xié)議》。雙方同意下游復(fù)堤工程盡快開工，堵口工程以不給下游帶來水害為前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歷時(shí)1年，其中經(jīng)歷艱難。參與修復(fù)者達(dá)5萬人，很多是流離失所的百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據(jù)相關(guān)史料，此次歷史性大工程，分為3次實(shí)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由于決口寬1.4公里，水流達(dá)746m3/s.故道每年因漲水淤高了2米多的河床。同時(shí)，決口上游的河床，8年來一直被沖刷，深至2米多。想要引黃歸故，不僅要堵住1.4公里的決口，還要抬高水面近4米，才能讓水流到低處的故道。其難度，可想而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數(shù)十位國內(nèi)外水利專家考證后，給出了堵口的總體思路：在河面上打樁、架橋、鋪鐵軌，用火車往河里倒大量的石頭，平填決口，抬升水面，引水入故道。且堵口必須在枯水期進(jìn)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第一次堵口，在東西兩壩之間打樁，在樁之間填充石頭，逐漸把決口堵住。然而，汛期到來，河水沖走了許多打好的橋樁，終致工程失敗。第二次堵口，采取中國傳統(tǒng)堵口法，拋填柳輥法。用大量的圓柱形的大捆柳枝，中間夾稻草、秸稈和石頭，來遏止水流。同時(shí)配合國外打樁法，“中西醫(yī)結(jié)合”，同時(shí)，在口門上游，用連體大方船建浮橋，在船上不斷拋填柳輥，以固護(hù)中部河底。如此，三管齊下，齊頭并進(jìn)，終于把沖毀的橋樁補(bǔ)齊。然后，在橋樁上鋪鐵軌，讓小火車在上面往河里大量地拋石頭。然而進(jìn)入冬季，黃河冰凌再次沖毀了橋樁。第三次堵口，勞工們直接圍繞沖毀的石壩，在兩側(cè)用大量的石頭+柳枝，進(jìn)行幫寬加厚，一點(diǎn)點(diǎn)填壓水流的空間。最后，用大捆大捆的柳輥，把的間隙填滿。同時(shí)，將故道挖深拓寬，使水更易入故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當(dāng)時(shí)現(xiàn)場人員密集如蟻，分工協(xié)作，晝夜不停。各種工具，各顯神通。在數(shù)萬人的努力下，決口很快被束窄，平均每24小時(shí)進(jìn)展5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3月15日，花園口終于合龍！據(jù)有關(guān)資料，此浩大工程，土工完成230萬公方，工人工資發(fā)放940億元法幣，用石頭20萬公方；購買柳枝1億斤，秸料3800萬斤，木樁20.4萬根，麻繩草繩280萬斤，鉛絲21.3萬斤……當(dāng)時(shí)就有人總結(jié)說，堵這黃河口，基本“等于拿鈔票往河里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真不知如何評價(jià)這一扒一堵。突然想起張養(yǎng)浩的《潼關(guān)懷古》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lt;/b></p> <p class="ql-block">上圖花園口決堤（網(wǎng)絡(luò)圖片）</p> <p class="ql-block">上圖被困黃泛區(qū)的日本輜重（網(wǎng)絡(luò)圖片）</p> <p class="ql-block">流離失所的百姓</p> <p class="ql-block">（以上圖為網(wǎng)絡(luò)圖）</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的花園口鎮(zhèn)，舊貌換新顏。這個東西長30多公里，南北寬2.5公里鎮(zhèn)子，從1955年開始，修建了4座引黃閘和提灌工程，把黃河水有計(jì)劃地引到沙荒、鹽堿地和澇洼地上。經(jīng)過多年的努力，花園口的大部分土地都被改造成了良田，利用黃河水種上了水稻。還發(fā)展起養(yǎng)魚業(yè)，稱的起“魚米之鄉(xiāng)”。</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除了決堤事件，花園口還有值得記錄的一點(diǎn)，那就是，花園口也是黃河成為地上懸河的起點(diǎn)。就是說，從花園口開始到入?？诘膸装俟稂S河下游，要比城市高出地面7到10米，尤其是開封一段。地上懸河既有自然因素，也有人為因素。黃河的危險(xiǎn)正是從花園口開始的?；▓@口的流量和水位就是黃河下游的防汛標(biāo)準(zhǔn)，花園口水文站的數(shù)據(jù)一直是黃河防洪、水資源調(diào)度和治理開發(fā)的重要依據(j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想起毛主席的那句“要把黃河的事情辦好”，領(lǐng)袖的話意味深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寫于2026.1.16</b></p> <p class="ql-block">毛澤東視察黃河（網(wǎng)絡(luò)圖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