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這次回常州少年班的老校友中,始終由兒子和夫人精心陪伴的毛宇寬,是被老同學們從小就尊稱為毛大哥的大哥!</p> <p class="ql-block">他被尊為大哥,其實并不完全是因為他的年紀比其他同學大。我記得已經(jīng)故去幼年班“老同學”張應發(fā),就曾給我講過他對毛宇寬的記憶。</p><p class="ql-block">他說,毛宇寬入學時,從登記表上看,好像確實比其他同學大一兩歲。但毛宇寬不一定比其他同學的年紀都大。我覺得很多人就是習慣那么叫他,看他像個大哥!另外他也確實很有大哥的派頭。</p> <p class="ql-block">由于他們相聚戰(zhàn)亂時期,無論是“重慶青木關(guān)“幼年班還是轉(zhuǎn)移到常州幼年班后,很多同學都是孤兒和難童,很多都是幾經(jīng)輾轉(zhuǎn)相聚在一起的。</p><p class="ql-block">由于生存的需要,也因為當年沒有那么嚴格的戶籍管理制度,為了能進入到“管吃管住管穿管學習”的幼年班,瞞報年紀的,絕不是個別現(xiàn)象。所以,由于各種原因,有些人的年齡可能不是很準確的!比自己的實際年齡大一兩歲,是完全有可能的。</p> <p class="ql-block">毛宇寬為什么被幼年班的很多同學都尊稱為“毛大哥”?現(xiàn)定居美國的幼年班同學洪威廉也曾解釋過這個問題。他說,主要是因為毛宇寬長的個子比較高,很多比他考入幼年班晚的同學,初見他時,見他個子比一般同學高,(很多貧困家庭的小同學和一些四川,江浙等地區(qū)的同學,本來個子就偏?。?,毛宇寬在這些同學面前,就顯得格外高大。所以,很多同學不是根據(jù)自己的實際年齡,而是順著別人管他叫大哥了。另外,他也很具備“大哥”的氣質(zhì),有“大哥”的范兒!所以,大家叫他“毛大哥”,并不一定是因為他的年齡,更多是對他的尊稱。</p> <p class="ql-block">當年同在香港的幼年班同學白哲敏,也曾和我談起過這個話題。他說,主要不是因為他的年紀。早年更多是因為他的個頭,后來更多是因為他的學識。白哲敏說,在我們幼年班的同學中,毛大哥應該算是最有學識的人。我記得,他和我們大多數(shù)同學有所不同,在考入幼年班之前,他是已經(jīng)讀過一些書的。所以,他的學習能力上和文化起點都比很多同學要高。</p><p class="ql-block">如果要是排名,他的音樂修養(yǎng),文化素養(yǎng)在我們那批同學中,一定是名列前茅的。他也是我們幼年班同學里,在學術(shù)上最有成就的人物和最受敬重的人之一! </p> <p class="ql-block">去年剛剛離世的,出生于常州本地的幼年班學員張錫生也說過,毛宇寬是我們心中的“大哥”,不一定是年齡上的大哥。他六十年代時,好像是因為醫(yī)療事故導致右眼失明,但他很堅強,一直堅持用另一只眼睛工作和從事學術(shù)研究。后來逐漸導致雙目失明。</p><p class="ql-block">張錫生說,毛宇寬是個心態(tài)積極的人。據(jù)說,他在眼睛失明之后,還堅持盡量自己能夠料理自己的生活,盡可能的不給家人和別人添麻煩。即便是在完全沒有視力的情況下,他仍沒有停下對學術(shù)的研究。在我們這批同學里邊,他是絕對的筆桿子。盡管我從中央音樂學院畢業(yè)后,就去大西北,與毛宇寬直接接觸的并不多。但他在我們心中,就像一個標桿一樣!我很敬佩他!他的音樂修養(yǎng)和他的刻苦努力的精神也都是我們追趕不上的。所以,我們幼年班里的很多同學都愿意尊他為大哥。</p> <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10日,毛宇寬在兒子和夫人的陪伴下,重返常州。參加國立音樂院幼年班史料館的開館儀式。其實,毛宇寬的到來,似乎給其他同學帶來了更多的快樂!他們都很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毛宇寬見面聊聊。</p> <p class="ql-block">這幾位幾十年不見的老同學,重聚常州,分外開心。他們在樓道里,一見面話匣子就打開了,站在樓道里就聊了起來。當聽說毛宇寬也已經(jīng)到了,大家立即轉(zhuǎn)身,一起奔向毛宇寬的房間……</p> <p class="ql-block">剛剛?cè)胱【频攴块g的毛宇寬,人還沒有坐穩(wěn),同學們就擁了進來。房間里幾分鐘就立即熱烈起來……</p><p class="ql-block">老同學們一見面,談的最多竟然還是有關(guān)“音樂”的話題!</p> <p class="ql-block">正在為自己的小孫女持續(xù)發(fā)燒焦慮的李仲平,聽說毛宇寬已經(jīng)到了,也還是先趕到毛宇寬的房間,見面問候。</p> <p class="ql-block">從中央音樂學院西方音樂史教授崗位上退休黃曉和老師,這次來常州,特意帶來了幾本自己的最新出版的學術(shù)著作。</p><p class="ql-block">入住酒店后,黃曉和開箱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準備送給毛宇寬的那一份留出來。他說,怕萬一被別人錯拿了,沒有了毛宇寬的份。</p><p class="ql-block">作為旁觀者,我能感受到這位毛大哥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般。</p> <p class="ql-block">黃曉和說,毛宇寬是個很有才,有能力,他在學術(shù)上有見地,一生都很努力的人。我們都很敬重他。聽說他這次也能來常州參加幼年班史料館的開館活動,我很高興!一定要把我的書送給他。希望這次能有機會和他交流交流。</p> <p class="ql-block">在追蹤“幼年班”的十幾年里,我多次聽說過毛宇寬老師的名字。多是從幼年班老同學的口中得知。他們不止一次跟我說,要想了解幼年班的往事,最有研究的,記憶最清楚的莫過于毛宇寬。</p> <p class="ql-block">聽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毛宇寬老師在</span>“史料館”開館座談會上的一席發(fā)言,印證了我腦子里對毛老師那些道聽途說來的印象。</p> <p class="ql-block">據(jù)史料記載,毛宇寬進入幼年班時已經(jīng)十三四歲了。確實比多數(shù)同學年齡大一點,加上他個子比較高,學習成績一貫很好,所以在同學們中比較引人注目。</p><p class="ql-block">幼年班的多位同學都提到過,幼年班有些入學晚得同學,初來乍到時,見到他(那時還戴個眼鏡),誤認為他是老師,還給他鞠躬行禮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中國成立后,他也隨幼年班后來</p><p class="ql-block">音樂史學家、翻譯家,俄羅斯音樂資深學者。曾于中央音樂學院工作近30年?!吨袊蟀倏迫珪诽K俄音樂條目撰稿人。香港民族音樂學會創(chuàng)會人之一。出版著作及譯作約200萬字。</p> <p class="ql-block">毛宇寬是從國立音樂院幼年班時,開始學習音樂的。他當時是主修小提琴。1950年,他隨班遷至天津,其他同學都并入中央音樂學院附中少年班,他卻憑借突出的語言天賦與學識積累,直接參與了中央音樂學院初期的學科組建等項工作。所以,他并未進入后續(xù)成立的中央音樂學院附中進行系統(tǒng)的學習。</p><p class="ql-block">他的很多學識都是靠自學和研究得來的。從蘇聯(lián)專家口譯、音樂文獻編譯等基礎(chǔ)事務(wù)起步,逐步深耕音樂理論研究與教學領(lǐng)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他曾首創(chuàng)了中央音樂學院的《西方弦樂藝術(shù)史》《蘇聯(lián)音樂史》等課程。<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歷任編譯室副主任、音樂學系外國音樂史教研室副主任。他是中央音樂學院音樂理論專業(yè)的重要奠基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span>還曾譯配了蘇聯(lián)歌曲200余首,他撰寫的《俄羅斯音樂之魂——柴可夫斯基》等百萬字的著作, 填補了蘇俄音樂研究的國內(nèi)空白。</p><p class="ql-block">他還曾擔任《中國大百科全書》蘇俄音樂特約撰稿人,他以扎實的學術(shù)成果奠定了其在外國音樂史研究領(lǐng)域的重要地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即便1963年眼疾手術(shù)失敗致右眼失明,他仍以單眼堅持教研與著述。直至1982年移居香港后,仍持續(xù)推動音樂學術(shù)交流,成為橫跨演奏教育、理論研究、文獻譯介多領(lǐng)域的復合型音樂學者。</p> <p class="ql-block">1957年中央音樂學院附中正式成立時,幼年班的大部分同學,還在讀書時,他已經(jīng)是學校的學術(shù)骨干了。他憑常人難比的天賦與勤勉,深耕俄語與音樂理論,使自己成為一個復合型音樂學者。</p> <p class="ql-block">1963年視網(wǎng)膜脫離癥術(shù)后右眼失明,晚年左眼亦完全喪失視力,他卻以驚人毅力堅守治學,單眼時期完成大量編譯與教學工作,雙目失明后仍靠電腦等輔助工具筆耕不輟。他在逆境中不屈的奮斗精神與對學術(shù)的赤誠堅守,成為中國音樂學界的精神標桿。</p> <p class="ql-block">這是前來參加2026年1月常州幼年班史料館開館活動的五位幼年班“老校友”,在分別時的合影。端坐在正中為毛宇寬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