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成陣(勿送花) </p><p class="ql-block">美篇號:62852202</p><p class="ql-block">圖片:手機(jī)自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祖輩繁衍生息,父親成長,我輩或懵懂知事、或出生、或返故里讀書的故鄉(xiāng)啊!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居住了5年的西廈房——是少小離家,“走資派”挨斗靠邊站,萌發(fā)葉落歸根執(zhí)念的父親,于1971年蓋起的。這里小妹出生,又迎來了外婆不舍,直到八歲被接回的大妹;這里我們?nèi)缃鹱影阏滟F而聰慧的大弟被病魔奪取幼小生命,使我們心歷凄風(fēng)苦雨后(70年代的生產(chǎn)隊(duì)時(shí)期“黑人黑戶”和無兒子家庭的雙重苦難),又驚喜的迎來了天使般的小弟呱呱落地。如今蹤影全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家人搬離老屋50年了,如今田野遍漫。親愛的父母升入天堂。已過花甲的姐妹倆,只能透過莊稼地,看看窯洞堐(ai)背上繁茂的青草樹木,靜聽下曾經(jīng)是鄉(xiāng)村道路,人來人往、牛哞羊咩的情景,似老電影般一幕幕閃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屋一溜的三孔窯,最左邊的已消失。憑熟稔,現(xiàn)左邊的那孔是婆居住過的大窯洞。那清晰的高窯處曾經(jīng)的鴿哨響在耳邊,婆掛在窯前的金黃玉米、鮮紅辣椒、金紅柿子、綠串核桃歷歷在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廟臺處。那個掛生產(chǎn)隊(duì)大鐘的華蓋森森的百年皂角樹,后代依然繁茂挺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只能從現(xiàn)存的廟門,依稀下曾經(jīng)氣宇軒昂,雕梁畫棟,精美經(jīng)典的廟院式建筑的學(xué)校了。那個1000米左右,呈45度陡坡下的大操場,完全被柏樹掩沒,無影無蹤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行走在小時(shí)候嬉戲放學(xué),搶刷煨底(燒炕的柴薪),摘果掐菜的田間地畔,一邊孩童般飛起竄高歡欣雀躍,一邊卻感慨萬千熱淚奔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故鄉(xiāng)情難卻,血脈緊相連。耕作機(jī)械化,鄉(xiāng)村人稀少。桃李園無蹤,草木掩河窄。磨坊水輪無,村名湮沒了。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周肇禮制的故鄉(xiāng),親倫淵源,人情厚重,尋根念祖恩心無限。</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