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 遇見瓦房 》</p> <p class="ql-block"> 站在朽壞的房屋前,想起幾十年前房子主人劉永超一家,感嘆萬千。今天站在這里,仿佛能聽到曾經(jīng)的笑語和說話聲,他們一家把日子過得像冬天火塘里的火,暖烘烘的。有時站在門口或者土壩壩里,熱情地給我們打著招呼,走上前來熱情地與母親說說話。母親臉上全是笑,擺不完的龍門陣,格外高興。每年我們都是臘月份到爺爺婆婆墳前,敬拜、磕三個頭、燒三炷香、燒送紙錢、放個鞭炮寄托哀思!如今這家只剩下幾根斷了的木梁木柱,破爛不堪,在寒風(fēng)中哀鳴。仿佛還能聽到風(fēng)穿過木屋時的嗚咽,像在細(xì)數(shù)這家離散的故事,曾經(jīng)熱鬧的小屋便成了時間的廢墟。</p><p class="ql-block"> 父親健在時,黃梁坎一、二大隊(街道),曾是百戶人家煙火盛旺的場鎮(zhèn),每當(dāng)趕場,人流如織,水泄不通。如今只剩幾十戶老人守著日漸空曠的房子,街道上也見不到幾個人。曾經(jīng)用青石板鋪著的水巷子小路,走在這條路上還能聞到灶臺飄來的飯香?,F(xiàn)在坑坑洼洼,路不平難走,兩邊還長滿了半人高的茅草。據(jù)老鄉(xiāng)講,現(xiàn)在的生育率追不上死亡率,當(dāng)年輕人的腳步越走越遠(yuǎn),再堅固的木樓瓦房也抵不住人去樓空的坍塌。不禁感嘆到:家的興旺在人,國的根基也在人。</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我伸手觸摸著一根根墜落的朽木,仿佛觸到了村莊最后的余溫。唯有留住人,才能讓木屋再升起炊煙,讓場鎮(zhèn)村莊再能聽見笑語,“鄉(xiāng)村振興”人人有責(zé)……!</p><p class="ql-block"> 寫于回成都的高鐵</p><p class="ql-block"> 2026.1.2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