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8px;">作者:葉亞靈 哈爾濱工業(yè)大學智能感知專業(yè)大四學生,2019年畢業(yè)于英山縣金鋪中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葉亞靈同學在哈爾濱工業(yè)大學校訓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葉亞靈在哈爾濱工業(yè)大學拍攝的“規(guī)格嚴格,功夫到家”校訓石刻</span></p> <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26日,闊別七載,我再度踏入初中母校英山縣金鋪中學的校門。校園草木依舊溫潤,卻在歲月里悄然生長,藏著時光的印記。陳老師陪我緩步走到第五期院士科普文化墻前,黃旭華、張金麟等七位院士的事跡,如一幅雋永長卷,靜靜鋪展在墻面。這何止是一方展板,更似一條蜿蜒的時光長河,牽起我曾肆意奔跑的少年昨日,與此刻站定回望的今朝。</p><p class="ql-block">步入張金麟院士陳列館,我終于得以真切走近先生的人生軌跡。泛黃的手書筆記、質樸的日常用具,還有那枚哈爾濱工業(yè)大學百年校慶的徽章……件件物件皆凝著溫度,似在輕聲訴說,一位前輩如何以一生歲月,回應故土的期許、時代的召喚。</p><p class="ql-block">記憶忽而閃回2017年5月18日,彼時還是初二的我,坐在學校參加“院士科普進校園”活動,有幸見到黃旭華院士。先生將深奧的核潛艇知識,講得如清泉淌澗,語調平和,卻字字叩擊心扉。他談及隱姓埋名的三十余載,說起那些“于無聲處聽驚雷”的堅守日夜,講一群人扎根荒原、心向深藍的報國征程。那一刻,有火種在我心底悄然點燃——那是一個鄉(xiāng)村少年,第一次讀懂“科技報國”四個字背后的千鈞重量。</p><p class="ql-block">2021年,神舟十三號劃破蒼穹,正讀高三的我仰頭凝望屏幕上的那道銀輝軌跡,它仿佛也穿膛而過,震徹心房。四年前埋下的種子,在這一刻驟然蘇醒。我想去那片沃土,想去那片屬于勇敢者與創(chuàng)造者的星空。從此,“哈工大”成了我日記本里反復描摹的符號,成了夜深人靜時,最清晰、最堅定的心跳。</p><p class="ql-block">2022年盛夏,我終于握緊了哈爾濱工業(yè)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而后偶然得知,曾走進初中母校校園的張金麟院士,亦是哈工大的校友。那一刻,薄薄的信封驟然厚重如山——它承載的不僅是我的青春未來,更牽起一段素未謀面,卻血脈相承的校史過往。我仿佛清晰看見,一座橋跨在時光之上,橋的那頭,是先生的步履;橋的這頭,是我的追尋。</p><p class="ql-block">從黃院士的一堂科普課,到神舟飛天的一束星光,再到成為張金麟院士的哈工大小校友——這條路看似偶然,實則早已埋下伏筆。母校金鋪中學,便是那座最溫暖的橋。它讓一個鄉(xiāng)村孩子,抬頭望見漫天星辰;也讓星辰俯身,溫柔照亮他前行的每一步腳印。</p><p class="ql-block">如今,行走在哈工大的校園里,“規(guī)格嚴格,功夫到家”的校訓鐫于石上,更刻進心底。老一輩科研人遞來的精神火炬,已輕輕落在我們這代青年手中。前路漫漫,道阻且長,我愿以青春為薪火,以奮斗為明燈,讓這簇從母校燃起、從先輩手中接過的光,燃得更穩(wěn),照得更遠。</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葉亞靈收到哈爾濱工業(yè)大學的錄取通知書</span></p> <p class="ql-block">葉亞靈與爸爸媽媽在哈工大合影</p> 葉亞靈參觀母校 張院士在金鋪中學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2021年9月張金麟院士在金鋪中學參加“全國科普日”活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張金麟院士為金鋪中學題字“科教興國,共育英才,崇尚科學,圓夢中華”</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