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烏云遮山</p> <p class="ql-block"><b>一、</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第二次來亞丁,最幸運的是遇到晴朗天氣,拍攝效果極佳。但是昨天有點失算,沒去成珍珠海,時間來不及了。據說在珍珠海能拍到最全最美的央邁勇雪山全貌。不過頂多算點兒小遺憾吧,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F在幾乎沒有任何事情是必須做的了,何況來某一個景區(qū),看一個景點呢。</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過海子山</p> <p class="ql-block"><b>二、</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今天又是一天的路,自香格里拉鎮(zhèn)返回新都橋,先后走S216省道和G318國道。司機劉師傅要求盡量早出發(fā),且在途中不要做過多的停留和照相,希望能夠盡早到達新都橋,避免半夜跑山路。然而路上仍然停了幾次,海子山、兔兒山;中午到理塘縣城,參觀一處藏居老街。有七世達賴喇嘛出生地。所有的房子都是簇新的,或者說修葺一新的,看外表挺漂亮。</b></p> <p class="ql-block">在兔兒山前暫停</p> <p class="ql-block">海拔4696米</p> <p class="ql-block"><b>三、</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晨光曦微中,離開小鎮(zhèn)。我們的住處就在村中小廣場旁邊,順手照幾張相,看見路旁一枝蜀葵盛開。昨天的日記中寫道,青甘川藏地區(qū)不會再來了,實際情況確實是這樣~~當然也不是絕對的。那么,有沒有對所有的旅行產生厭倦感呢?說不定也有一點吧。不是說我從此放棄旅行了,只是~只是,再慎重選擇吧。不管怎樣,黎明時離開香格里拉,多少有一點落寞。在央邁勇雪山腳下,仰望聳入云天的雪峰,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曾經住在這里。是住在雪山之巔,還是家居白云深處,就說不清了。離開香格里拉,猶如離開前生的家園。也許我的來生,會變成雪山上的黃鼬吧,或者是飛翔的紅嘴寒鴉,誰知道呢?</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人生的夢幻感和破滅感,莫過于分別了?!坝麊柟馒櫹蚝翁帲恢硎雷杂朴啤?。借問孤鴻要去哪里?它連自己從哪里來都不清楚,不過是徒然在天地間漂泊而不知所終。旅行者也如孤鴻一般吧?!叭松教幹嗡?,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哪復記東西”。世間的一切充滿了偶然性,至少對個體生命來說是這樣。也許大量的偶然性匯集在一起,便成為必然性。但一個個體生命,只會關注自己這個生命個體的來處與去處。</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我知道自己從何處來、向何處去嗎?</b></p> <p class="ql-block">高山精靈</p> <p class="ql-block"><b>四、</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草原上空聚集起濃厚的云層,白云似棉花,黑云就像末日將至。我們的大客車在318國道上慢吞吞行駛,山坡上是一群又一群牦牛。大黑云轉化為一場急雨,高原草場的天氣陰晴不定。急雨驟風,說來就來,牦牛對這些早都習慣了。從生存能力來說,我們都是溫室花朵,高原牦牛才是最頑強的生命之花。</b></p> <p class="ql-block"><b>五、</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我從20歲第1次獨立走出家門,開始大地的漫游,到現在過去40多年了。旅行日記也寫了10多本了。我敢肯定的說,不會有太多人像我這樣對旅行始終如一的熱愛,專注和執(zhí)著。盡管40年前所謂旅行,不過是出差到陌生的城市。但是我那時候就以徐霞客為榜樣,在生活極其艱難的情況下,用寫旅行日記的方式,記錄在陌生城市鄉(xiāng)村的觀感。寫了40年,算是一個小成績吧。</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回到前面的問題,就我而言,旅行是什么?現在可以回答這個問題。我的旅行基本上是處在看熱鬧階段。沒去過的地方,沒見過的東西,要去要看。對歷史感興趣,去看歷史遺跡。對大山大江大河很喜歡,去登山臨河。對各種人文景觀興趣不大,但稍帶著看,也未嘗不可。開始攝影之后,旅行如虎添翼。從看熱鬧轉變?yōu)榕恼掌?,拍出有美感的照片??梢哉f旅行和攝影相得益彰,互相促進。</b></p> <p class="ql-block">理塘縣城</p> <p class="ql-block">仁康古屋。七世達賴喇嘛出生地</p> <p class="ql-block"><b>六、</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中午在理塘縣城,遇到一場藏族婚禮。新郎和新娘分別叫做斯郎降措和白馬拉姆,很漂亮的一對新人。已經是12點多了,好像婚禮的儀式部分結束了,很多人坐在理塘縣高城鎮(zhèn)車馬村村委會大廳里,在長條桌子兩邊在吃飯。但還有一些人坐在靠墻邊的長凳上,這些人是在等待桌子空出來再上去吃嗎?我覺得是這樣,很多人參加、很熱鬧的婚禮,吃流水席。</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在此之前,先參觀了理塘的古城,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和七世達賴出生的地方。倉央嘉措寫到:“潔白的仙鶴,請把雙翅借給我;不去遙遠的地方,到理塘轉一轉就回來”。倉央嘉措這是在思念自己的家鄉(xiāng)了。</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旅途中認識、看見、發(fā)現各種有趣的事物,應當是旅行的一個重要方面吧。應該是,但不絕對是。我就對民俗風情等始終沒有太大的興趣,關注點主要放在自然風光方面。對于各種人造景觀如雕塑等,也不是很喜歡。但是不妨礙去觀察和體驗,不同地區(qū)不同民族的風情與習俗。</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這就是旅行者面對的另一個問題了:旅行干什么?好像除了瞧新鮮、看熱鬧、拍照片,再無其他了。其實這是一個誤解,誤解是因為不同的旅行者有不同的追求和認識能力而產生的。嚴格地說也不算是什么誤解,是想法看法不同,見仁見智而已。</b></p> <p class="ql-block">參加婚禮</p> <p class="ql-block"><b>七、</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下午3點在318國道尼瑪貢神山暫停,觀景拍照上衛(wèi)生間。國道上的衛(wèi)生間都是收費的,價錢一,二元不等。尼瑪貢神山海拔4668米,比較高了,有輕微不舒適感。一般來說,來高原地區(qū)有一個逐漸適應的過程,適應以后不會一直不舒服,我就已經基本沒有感覺了。當然劇烈活動如跑跳等,應盡量避免。昨天在亞丁景區(qū),海拔4千米以上,最高點海拔4700米,徒步25,000步,約17公里,今天已經完全恢復。</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從尼瑪貢神山開始,幾乎以公路為界,天空分為兩個部分。一面是陽光,白云,藍天;一面是大面積的積雨云,從地面升到天頂的濃墨般黑云。云中不時有閃電嬌夭閃爍,令人有驚心動魄的感受。端起相機隔窗拍攝,先不考慮效果了,回家以后再整理。這種壯觀的鋪滿了半個天空的高原黑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坐在大客車最后一排,并列的五個座位。團友在這里打撲克,把我擠在角落里。相機快門的piapia聲,和撲克選手指責對方出牌太臭的罵罵咧咧聲,交織在一起。車上更多的團友在睡覺,因為高反迷迷糊糊痛不欲生的也有。</b></p> <p class="ql-block">尼瑪貢神山</p> <p class="ql-block"><b>八、</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我一邊拍照一邊寫日記,在手機上寫日記。發(fā)在朋友圈的游記,一般來說圖片比較受歡迎,文字則很少有人細看。而這次旅行,我的游記文字內容偏多,照片配的較少。所以我覺得幾無吸引人之處。好在我以上善若水的精神,一心一意向低處走,對于是否吸引人,并不很在意,因而無所謂啦~</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接上一段話題,也就是這幾年吧,過60歲以后,對旅行有了一個稍不同于我本人之前的認識。這種新的認識,就是把旅行與我的讀書興趣結合起來,使讀書和行路融合在一起,同時保持攝影拍大片的興趣,這樣可以做到旅行收獲的最大化。讀書、攝影、旅行、寫作,幾乎在同一個過程中完成。</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但是在這里,仍然沒有回答最初也是最本原的問題:旅行干什么?我覺得這個問題基本不用回答,就像問“吃飯干什么”一樣。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那么讓我想想,答案應該是:一個人在可以保持生活溫飽的基礎上,你又有此興趣,那么不妨走出去看看。由增加見識開始,來達到豐富人生經歷的愿望(不是目標)。至于希望通過旅行來“洗滌靈魂”,甚至來改變命運,真是絕妙的想法。反正我是無論怎樣努力都做不到的。</b></p> <p class="ql-block">云生如墻</p> <p class="ql-block">再來天路十八彎</p> <p class="ql-block">漫長下坡路,毀了剎車系統</p> <p class="ql-block">到雅江了</p> <p class="ql-block">渾濁兇惡雅礱江</p> <p class="ql-block">轉經的人們</p> <p class="ql-block">晚上8點的雅江城</p> <p class="ql-block"><b>九、</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再來318國道天路十八彎,從這里開始一個極其漫長的長下坡。我們的大客車不適應這種路況,在下坡路結束以后,就停在路邊,等待剎車瓦降溫。意外情況發(fā)生了。大客車的整個剎車系統——不僅僅是剎車盤和儀表盤——都出現問題。事實證明,這種高底盤的大客車,不適合川西高原318國道劇烈上下坡的路況。臨時改變了計劃,今晚不去新都橋了。堅持著到達雅江市,一座雅礱江畔的邊陲小城,今晚就在這里入住。</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長途旅行,在高山深谷中穿越,上下落差可能超過千米。誰都不希望發(fā)生意外情況是吧。但是,為什么我的心中充滿喜悅呢?這不是一個神志正常的成年人應該有的反應。我要自我反思一下,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生活如此熱愛的。</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第一次來雅江。用很短的時間在市區(qū)邊緣匆匆轉了一圈。渾濁湍急的雅礱江水,從市區(qū)穿過,江兩岸是高峻的大山。市區(qū)建筑就在大江與高山之間狹小的平地上紛雜錯落。雅江據說是中國最小的縣城,江湖上號稱“中國松茸之城”。小小的山城也有自己的驕傲所在。</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旅程在繼續(xù),山長水遠。</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2019年6月28日,雅江鐵泉酒店(很棒的酒店)</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