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年過半百才開始改行做園丁的我先后承包過四片大小不等的新疆果園，除7、8棵因澆水、施肥、剪枝等不當而爛掉外，三年內(nèi)成功栽培了200余棵碩果累累的桃李樹。</p> <p class="ql-block">那是2008年開學之際，上海醫(yī)藥高等專科學校（現(xiàn)改名為上海健康醫(yī)學院）迎來了264名新疆學生，其中藥學系和口腔系的兩個班由王鳳玲和陳玉華老師任班主任，檢驗系的122顆“桃李”則交給了我這個初次進入“果園”且毫無“栽培”經(jīng)驗的“園丁”。</p><p class="ql-block">第一批“桃李”成熟后，我又先后“栽培”了兩批一百多棵新疆“桃李”。本文主要講述的是第一批孩子的情況，也有少部分內(nèi)容涉及后兩批的孩子。</p> <p class="ql-block">我的122個孩子分成兩個班，漢語班有14個維吾爾族孩子，他們從小接受的是雙語教育，因此溝通起來沒什么障礙。</p> <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一段時間接觸，對這個班的情況有了大概了解，班長曹敦斌是個甘肅小帥哥，他和約爾開什、杜磊、趙曉軍等是小兄弟，但是像米爾阿迪力、馬拉丁、賽排爾江等幾個維族男生就不買他的賬，加上他常常會犯一些“紀律”邊緣的小錯誤，還要在我這個“老江湖”面前耍點小聰明，因此想依賴他搞好班級工作有點難度。</p> <p class="ql-block">副班長王燕是個內(nèi)向的重慶妹子，第一次談話她就告訴我：“潘老師，你對同學們要嚴格一些，如果對他們太好了，他們會得寸進尺的?！彼梢怨芎帽容^合得來的七八個女生，對她有更多的要求就有點奢望了。</p> <p class="ql-block">相較而言，高一寧、蘭雪純、李華、黃亞娟、<span style="font-size:18px;">哈里旦姆、</span>王飛、熱依拉、張萍萍等幾個比較樸實且有一定工作能力的孩子，才是我工作中真正可以依靠的對象。</p> <p class="ql-block">另一個是民族班，67個學生中除了尤力吐孜是柯爾克孜族外，其他都是維吾爾族孩子。</p> <p class="ql-block">班長亞森江比其他同學要年長一些，在班中威信教高，同學有違紀現(xiàn)象時他一般不會主動告訴我，而是自己想辦法解決，若被我發(fā)現(xiàn)他也會主動承擔責任，說是自己工作沒做好并為違紀的同學求情。只要抓住他這個“頭”，班里的工作就等于做好了一大半。別看那些非常調(diào)皮的艾爾肯、海熱古麗、庫得來提、阿布都熱依木等，只要亞森江一瞪眼，他們都乖乖的。</p> <p class="ql-block">副班長馬依拉看似個子挺高，其實內(nèi)心很柔弱，當工作不順利或受到一些同學白眼時，往往隱忍不發(fā)，只是默默流淚，過后又會沒事樣繼續(xù)工作。一個大冬天，幾個女生違反校紀在宿舍喝酒，她勸說不聽，又不想做“叛徒”告訴我，于是一個人跑到操場上哭，許久后被其他同學發(fā)現(xiàn)將她勸回宿舍，當晚就感冒發(fā)燒了，那幾個喝酒的女生知道后紛紛向她道歉，從此再未犯過類似錯誤。</p> <p class="ql-block">與維吾爾族學生打交道，除了語言障礙外，最難的恐怕還是怎樣記住他們的姓名。</p><p class="ql-block">維吾爾族人的姓名一般分為兩段，兩段之間用?隔開，前半部分是自己的名字，后半部分則是父親的名字。如爺爺名阿里木?xxx，父親阿迪力?阿里木，我是艾爾肯?阿迪力，我的孩子就是xxx?艾爾肯……以此類推。由此可見，維吾爾族人的姓只傳一代，到孫子輩，爺爺姓什么就不得而知了。</p> <p class="ql-block">剛接觸維吾爾族孩子時就給了我不大不小的“下馬威”。在從火車站接他們到學校的路上，為了表示善意，我在一個高個子的帥氣男生（艾尼）肩上輕輕拍了一下，立即招至抵觸：“你干什么？”而其他孩子<span style="font-size:18px;">眼中也大都充斥著無助、彷徨、恐懼甚至敵意，</span>看來這些從西域移植過來的“果樹”的“栽培”不太容易呀！</p> <p class="ql-block">除了艾尼、買爾哈巴、艾力、阿娜爾古麗、阿熱孜古麗、尤力吐孜等少數(shù)幾個外，其他維族孩子的漢語水平都比較差，因此與他們交流往往是半聽半猜，或者干脆叫上那幾個漢語好的同學做翻譯才行。</p> <p class="ql-block">以前，人們往往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新疆和新疆同胞，偏激地認為新疆人狂妄、好斗且不講理。說實話，我也曾受此影響而有過類似想法。自從成為新疆孩子的老師并與他們零距離交往后，發(fā)現(xiàn)先前的那些看法大都是錯誤的。其實，維吾爾同胞中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善良、真誠、愛國的。男生豪爽、耿直、義氣，女生溫順、靦腆、樸實。他們還普遍有一個非?？少F的特質(zhì)，那就是你對他好，他會百倍千倍萬倍的對你更好，反之，如果你對他不好，那對不起，他也不會把你放在眼里。</p> <p class="ql-block">下面舉幾個我和維族學生交往中的幾個例子大概了解一下這些孩子的一些個性。</p> 天性活潑能歌善舞 <p class="ql-block">維吾爾族信奉伊斯蘭教。學生們剛到上海不幾天，就碰到了穆斯林的開齋節(jié)，據(jù)帶他們來上海的馮亞利老師介紹，基于新疆當時的特殊情況，學生是不允許信教的，因此，學校領(lǐng)導要求開齋節(jié)這天搞一次聯(lián)歡活動，既能讓孩子們感到溫暖，又不能太隆重。我從網(wǎng)上了解了開齋節(jié)的來龍去脈后，知道這<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穆斯林最重要的節(jié)日，就像漢族的春節(jié)一樣，故我牽頭策劃了一次既歡快又沒有宗教色彩的聯(lián)歡活動。</span></p> <p class="ql-block">聯(lián)歡活動一開始，我用“亞合西木塞斯”（你好）、“葉騰斯卡木巴拉克包松恩”（節(jié)日快樂）來了一段開場白，沒想到這剛從“度娘”那里批發(fā)來的兩句維吾爾語一下子拉近了與孩子們的距離，原先繃著的小神經(jīng)一個個放開了，又是唱又是跳又是打鬧，維族孩子開朗活潑的天性得到了徹底釋放。</p> <p class="ql-block">被孩子們感染的老師也加入了歡鬧，還連連夸獎：“潘老師你真行！幾句洋涇浜維語就讓他們放松了?！逼鋵崒ξ叶孕胁恍胁⒉恢匾故情_始與孩子們熱絡起來，為今后的順利工作開了個好頭。</p> <p class="ql-block">此后，每逢節(jié)假日就是孩子們展示歌舞的平臺，而在學校文藝匯演時，新疆班都是當仁不讓的獲獎專業(yè)戶，久而久之，我的新疆孩子成了全校矚目的“明星”。</p> <p class="ql-block">名聲傳開后，連學校周邊的社區(qū)和企業(yè)也屢屢邀請孩子們?nèi)ケ硌莨?jié)目。</p> <p class="ql-block">五·四青年節(jié)這天，我還帶著孩子們應邀參加了上海電機學院“滬阿學生文藝聯(lián)誼會”。當帥氣的江（維吾爾族的長輩在稱呼男孩時往往會在他名字后加一個“江”作為后綴，以表示親昵）和靚麗的古麗（“古麗”系維語中花的意思，維族女孩常用作名字）們身著鮮艷的民族服飾載歌載舞時，贏得了電機學院師生一陣又一陣的驚嘆聲。</p> <p class="ql-block">演出謝幕合影時，電機學院院長問我：“潘老師，這些孩子是專業(yè)演員嗎？”“不是的，他們只是新疆阿克蘇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的普通學生。”我答道“謝謝潘老師，你和孩子們從新疆給我們送來了歡樂，我代表學院向你們表示感謝！”哈哈哈！院長以為我也是新疆的呢?！拔沂轻t(yī)高專的老師，負責這些新疆孩子在上海的學習和生活?！蔽亿s快作了解釋。</p> 守口如瓶一致對外 <p class="ql-block">維族孩子有一個特點是守口如瓶，一致對外，在校期間，不管發(fā)生什么的矛盾他們都會自行解決，其中<span style="font-size:18px;">男孩子化解矛盾的方法特別男人，那就是喝酒，小的爭執(zhí)只要幾口酒下肚就沒事了，而如果矛盾較深時，則會約到校外打一架，誰輸誰買酒請客，在其他男生見證下喝一口酒然后互相握手后一切都煙消霧散了。（這個小秘密是他們畢業(yè)后才告訴我的）如果矛盾中</span>有外人參與進來，他們之間的矛盾頓時就化解或者說是暫時放一邊去了，絕不會把矛盾推給我解決，更不會向我打小報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新疆孩子的大膽和散漫真讓我佩服，更另我佩服的是他們的“互相幫助”精神。</span>開學不久，我發(fā)現(xiàn)古麗努爾不見了，馬上找亞森江、馬依拉兩個班長及其他幾個骨干詢問，都說不知道，問到扎依熱時，她吞吞吐吐了好一陣。我知道她與克哈爾曼正在熱戀中，由于家長不同意，故一直不敢公開，于是我就“威脅”她，如果不如實說，我就把戀愛的事告訴她家長，在我的威逼利誘下扎依熱說出了實情：古麗努爾是到長春去看望剛生了孩子的姐姐的，扎依熱還讓我別“出賣”她們并<span style="font-size:18px;">求情不要匯報給領(lǐng)導。在古麗努爾回校后，我</span>“守約”將此事“隱瞞”了下來，只是讓古麗努爾在班里作一番檢討就了了。</p><p class="ql-block">幾年后，我去新疆看望孩子們時，特地拉著終成眷屬的扎依熱和克哈爾曼照了相。</p> 秀外慧中力學篤行 <p class="ql-block">為了讓孩子們盡快融入上海的生活環(huán)境，我<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編滬語“教材”</span>，用原汁原味的上海話教他們一些簡單的詞句，大多數(shù)孩子都蠻有興趣的，一段時間下來，諸如<span style="font-size:18px;">“儂好”“再會”“遐遐儂”等基本會話都說得像模像樣了，這為他們</span>外出購物、游玩以及去<span style="font-size:18px;">醫(yī)院實習在與醫(yī)生和病人溝通時更為順暢了</span>。</p> <p class="ql-block">和孩子們分別后，我曾三次造訪新疆，不但受到了熱情接待，孩子們還不忘用上海話和我打招呼：“潘老師儂好，阿拉老想儂呃。”“老師儂飯碶古了哇？”</p> <p class="ql-block">在校時，許多任教老師反映：“潘老師，你這些新疆孩子的刻苦專研勁比上海的學生要好得多！”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大多數(shù)孩子都取得了優(yōu)秀的成績，為接下來去醫(yī)院實習奠定了良好的基礎(chǔ)。</p> <p class="ql-block">畢業(yè)前的實習期間，學生們在指導老師調(diào)教下，很快掌握了基本的實際操作技能，得到醫(yī)生和病人的好評，深受指導老師的喜愛，也為他們?nèi)蘸蠡氐叫陆债數(shù)匕傩掌鹆撕芎玫淖饔谩?lt;/p> 勇猛果敢不懼強暴 <p class="ql-block">2009年11月6日那天，保衛(wèi)科鞠科長接到周浦警署來電詢問，學校有沒有賽排爾江和艾買提江兩個學生，在得到我的確認后，鞠老師讓我趕到了警署。警署李警官告訴我，這兩個學生的情緒非常激烈，他們處理起來實在有點手足無措，只能求助學校。賽排和艾買看見我之后的情緒得到了緩和，經(jīng)詢問得知，原來他倆在去周浦醫(yī)院實習途中招到五、六個小混混敲詐勒索并動手要打，這些混混也太不自量力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旦惹毛了新疆男孩，會有你好果子吃嗎？</span>受到侮辱的倆孩子在腎上腺素激升的同時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一面打110，一面解下皮帶自衛(wèi)，一場混戰(zhàn)的結(jié)果，幾個小混混抱頭鼠竄，警察趕到一看是新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倆帶進署里關(guān)起來。等我了解了情況后，警察這才通過黑道中的線人把那幾個混混抓到警署，<span style="font-size:18px;">最后以當面道歉并賠償2000元了事。</span>從此，凡在周浦地區(qū)涉及有新疆同胞的糾紛，周浦警署就會讓我派維族學生去做翻譯。而每逢春節(jié)前，警署也會讓鞠老師帶一只紅包給我。</p>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p class="ql-block">為了對我表示感謝，每次放假返校后，孩子們都會給我?guī)碓S多土特產(chǎn)：馕、核桃、巴旦木、大紅棗、雪蓮、葡萄干、阿克蘇蘋果、庫爾勒香梨、慕薩萊斯（一種阿克蘇地區(qū)阿瓦提縣特有的葡萄釀制的飲料）因扎吉小刀、維族花帽、手鐲……辦公室都堆滿了。我不想拂了孩子們的一片心意，大都退回，收下的一部分除自己享用外，還給其他老師和學生們分享。</p><p class="ql-block">下面是珍藏至今的部分禮物</p> <p class="ql-block">比較夸張的是有個學生居然還給我送來一支鹿茸，這么貴重的物品我當然拒絕了，讓他給在上海工作的舅舅拿去。誰知第二天他舅舅來到學校，在向我表示對他外甥關(guān)心照顧而感謝的同時硬塞了兩條香煙，再三推脫不了只能收下。</p> <p class="ql-block">畢業(yè)離校前，同學們除了湊錢送我一只精美的手表，給每位授過課的老師送一張紀念照片外，還給校部、系部和生活園區(qū)各買了一只電子鐘以示感謝，陳亦君老師有點不解：“怎么能送鐘呢？”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新疆孩子并不了解這里有同音的忌諱，他們送上的是一片對學校和老師們的感恩之心呀！</p> <p class="ql-block">當然，孩子們除了可愛善良的一面，也發(fā)生過一些違反校規(guī)和<span style="font-size:18px;">幼稚、無知、</span>甚至有點“駭人聽聞”的事件。</p> 宿舍風波 <p class="ql-block">孩子們到校不久的一個晚上，馮亞利老師（阿克蘇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派駐上海協(xié)助管理學生的老師）向我反映男生宿舍住了兩個外來新疆人，勸他倆離開時，班上的男生紛紛向他求情，由于都是新疆來的，馮老師也抹不開面子，于是就讓我去處理。</p> <p class="ql-block">我趕去了解情況后得知，一個是在上海打工的米克拉依的男友，另一個是準備到上海讀書的阿里米熱的男友，我當然不能讓他們住在學校嘍，邊勸邊警告邊嚇唬后，他倆總算離開了，可當看著米克拉依和阿里米熱那依依不舍的樣子，我心里也有點酸楚，但沒辦法，學校的規(guī)定如果不嚴格執(zhí)行，那以后不要亂套了？加上馮老師在旁看著，我能置之不管嗎？事后知道<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倆的理由都是隨便編出來，一個根本沒有在上海讀書的可能，另一個更是涉及到一樁人命案而躲到上海來的（后續(xù)“蠟燭生涯”一文將對此事有詳細描述）</span></p> 可樂瓶事端 <p class="ql-block">一次，語文老師徐迪反應，有新疆學生把可樂瓶夾在電梯縫里，造成電梯無法動彈。經(jīng)過我威逼利誘，半小時后，肇事者李廷龍到我辦公室來認了錯，真是又可笑又可氣。雖是小事一樁，但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對這些孩子有必要進行一次公共安全和道德的教育，于是聯(lián)系保衛(wèi)科，讓警署來學校給孩子們上了一次公共安全的教育課。</p> 衛(wèi)生巾風波 <p class="ql-block">2009年11月4日發(fā)生了一件有點荒唐的事情。晚上九點多，我剛準備休息，云南班的羅純打電話讓我到女生宿舍去一下，也不說什么情況。到那一看有點惡心：她們宿舍的門上貼有一片衛(wèi)生巾，云南學生懷疑是新疆孩子的惡作劇。我當即把所有新疆女孩召集起來訓斥，明確告知宿舍走廊有探頭，隨時可去保衛(wèi)科調(diào)看，要求作案者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必須主動坦白，知情者若不匯報也將視作同案處理。威懾之下，張學琴和黃鶴先后電話告知是班上年紀最小的張歡的“杰作”，一個小時后，張歡也找我承認是她的惡作?。骸拔抑皇浅鲇诤猛嫦胱髋幌略颇吓ⅲ瑳]想到會驚動你潘老師?！闭媸橇钊丝扌Σ坏?。</p><p class="ql-block">此后，我特別注意對有點男孩脾性的張歡進行教育和幫助，我要求并輔導她寫周記，我讓班長李凡多關(guān)心她的日常生活和學習，<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教育部領(lǐng)導來校視察時，我特意安排她站在魯昕副部長邊上聆聽教誨。</span>漸漸的，原先調(diào)皮異常的小張歡的心智開始成熟起來了。</p> <p class="ql-block">久而久之，張歡的學習態(tài)度也大有好轉(zhuǎn)，各項成績由剛?cè)雽W時的全班倒數(shù)逐漸提升為畢業(yè)時的中等水平。</p> 霸凌事件 <p class="ql-block">2009年9月25日那天，我接到自稱是黃鶴表姐的電話，說她的妹妹被人打了，我馬上找黃鶴了解情況，她說沒事。晚上剛躺下不久，接到系書記陳亦君老師的電話，讓我立即到周東警署，說是有幾個學生被警署關(guān)起來了。趕到警署時，陳老師和學?？傊蛋嗟耐趵蠋熞约氨Ｐl(wèi)科的陳老師也在。陳老師告訴我，劉鷺、黃麗穎、劉曉旭、董冰玲、趙媛、張婧、王樂奕等七個孩子欺負黃鶴，正分別單獨關(guān)在七個房間由警察作詢問筆錄。</p><p class="ql-block">“潘老師來啦，你這幾個學生口子太緊，沒一個承認?！甭?lián)系我們學校的朱警官，無奈的邊說邊把我?guī)нM其中一個房間，只見王樂奕一臉無辜的樣子低著頭玩弄發(fā)卡，當看見我時，她的臉色馬上由陰轉(zhuǎn)雨：“潘老師，對不起你，我做錯了?！敝共蛔〉臏I水頓時掛滿了臉龐。“……？！”朱警官驚訝得一臉疑惑，隨后就是很順利的得到了“口供”。突破了王樂奕，其他六個女孩也很快就交代了如何欺負黃鶴的事實?？资痖L和他的警察同事們連聲對保衛(wèi)科老陳說“了不起，了不起，你們的潘老師還沒開口，就把我們花了幾個小時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解決了。”隨即關(guān)照把她們帶回學校，明天再作進一步調(diào)查?；氐綄W校已是下半夜兩點了。</p><p class="ql-block">事情的經(jīng)過令人發(fā)指。劉鷺在阿克蘇讀書時就是一女霸，經(jīng)常無緣無故找看不上眼的女生的茬，到上海后雖然有所收斂，但也先后伙同黃麗穎多次找黃鶴、李婷、顧佳寧等同學尋釁滋事，被欺負后的她們都不敢言語。24日晚，王樂奕在劉鷺唆使下，故意坐在已睡覺的黃鶴身上，黃推了她一把，王與其他六人就開始對黃鶴施惡——用膠布封住嘴，<span style="font-size:18px;">輪流扇耳光，把冷水往頭上澆，還</span>逼黃脫光衣服肆意侮辱，更可惡的是用煙蒂燙黃的私處——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劉鷺指揮，黃麗穎、劉曉旭、董冰玲實施惡行，趙媛和張婧望風。十幾歲的小女孩居然能有這么多駭人聽聞的法西斯手段，真不可思議。</p><p class="ql-block">一周后，事件處理有了結(jié)果：由于七個肇事者都不滿18歲，無法給予刑事處分，經(jīng)警署與學校溝通后，決定對劉、劉、黃、王、董五人行政拘留10天（不執(zhí)行）并各罰款500元，開除學籍，遣返回疆；趙、張兩人各賠償500元，留校察看。對此決定，雖然黃鶴家人不甚滿意，但這已是法律能作出的最嚴厲處罰了。幾天后，五個看似有點可憐但是自作自受的可惡女孩在各自家長以及<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克蘇職業(yè)技術(shù)學院的</span>周少奎老師看護下戀戀不舍地離開上?；匦陆恕?lt;/p> <p class="ql-block">2009年5月9日，民族班學生畢業(yè)離滬前留下了一幀彌足珍貴的集體照，盡管相處只有短短幾個月時間，但與他們初到上海時看我的那種彷徨、恐懼甚至敵意的眼光，早已轉(zhuǎn)變?yōu)樽鹁?、崇拜和依依不舍。雖然期間也有惹下一點麻煩，出過一些難題考驗我的孩子，可當真要分開時，我卻有些莫名的惆悵，特別是看到<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娜爾古麗、</span>漢左熱木、熱納古麗、迪力努爾等女孩哭得稀里嘩啦時，我的心徹底融化了。我從內(nèi)心喜歡這些維吾爾族孩子！</p> <p class="ql-block">和孩子們分別后，我曾三次踏上廣袤無垠的西域大地，賞遍了大美新疆迤邐的風景，觸摸到維吾爾族特有的風情，感受著孩子們洋溢的熱情。</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感悟</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疆愛無垠，結(jié)緣新疆，結(jié)緣新疆孩子，結(jié)緣新疆各族人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朋友們：只要放棄偏見，到廣袤的新疆大地去瞅瞅那不可方物的美艷景致，走近新疆百姓的生活去體驗不一樣的煙火氣，真誠擁抱善良的維吾爾族同胞去</span><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零距離地感受他們的內(nèi)心世界，</span><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你的荷爾蒙一定會急劇的噴張，你的身心一定會產(chǎn)生無法用語言述說的愉悅和滿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新疆，亞克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新疆人，亞克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的新疆孩子們，亞克西！</span></p>